次日清晨,蘇嬌兒坐在秋千上蹙眉沉思,小月在后院里恨恨地沖洗著夜壺,憤憤不平道,“小姐,黑丫頭忒詭異了吧?您說,她是不是給王爺種了什么蠱,讓寒王殿下對(duì)她死心塌地。”
寒王殿下何許人也,放眼宇都,多少皇親貴胄名門淑女對(duì)他垂涎三尺。
可他偏偏對(duì)一個(gè)名不經(jīng)傳的黑丫頭感興趣。
忒詭異了吧?
“可,寒王殿下對(duì)黑丫頭是實(shí)打?qū)嵉暮冒。 碧K嬌兒眼底生了疑色。那么高傲的男子,對(duì)于黑丫頭的投懷送抱,明面上似有一絲不悅,可眼底流露出來的寵溺怎么也遮不住。
“難道……是她?”
“難道……是她!”
蘇嬌兒和小月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四目相對(duì),她們眼底露出了驚駭之色。轉(zhuǎn)過身,快步向著寧蕎所住廂房跑去。
*
廂房里。
寧蕎趴在床鋪上,攥緊了訛來的銀元寶直樂呵。別看蘇嬌兒平日里聰明過人,可一旦遇到宇逸寒的事兒,整個(gè)人失了聰般,任憑她糊弄。
愛情里,受傷的總是女人??!
砰——
廂房里,被一腳踹開了。
寧蕎來不及躲進(jìn)被窩里,帷幔嘩地一聲被撕扯開來,露出了蘇嬌兒熟悉的面容,望著同樣驚愕的寧蕎,怔在了原地。
此時(shí),寧蕎洗凈了臉頰上的污垢,露出了白皙嬌嫩的臉蛋,清澈如水的眸子像極了山澗小溪,靈動(dòng)迷人。
“寧蕎,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蘇嬌兒攥緊了帷幔,手指嵌入掌心,渾然不知。
據(jù)她得來的情報(bào)。
曾經(jīng),寧蕎是寧家村寡婦時(shí),宇逸寒不介意。
現(xiàn)在,寧蕎是名不經(jīng)傳的黑丫頭時(shí),宇逸寒還是不介意。
……
她早就應(yīng)該想明白,唯有寧蕎才能讓他放棄所謂的身份之別,放下高冷漠然的外表……只有她,才能一次次打破他的底線。
呵,寧蕎晃了晃手中銀元寶,干笑了兩聲,“蘇姑娘,謝謝您賞賜的銀元寶。等我臀部傷好了,必定請(qǐng)你去吃宇都最有名的零嘴?!?br/>
她是有點(diǎn)不厚道,可手中銀元寶都是蘇嬌兒自愿給她的?。?br/>
嘩——
蘇嬌兒眼底生了獰色,重重地甩下手中帷幔,咬牙,一字一句道,“寧蕎,你不是被賊子擄走了?怎會(huì)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你與賊子早就商量好了,等皇上到達(dá)木蘭圍場(chǎng)后,里應(yīng)外合欲對(duì)皇上不利?”
既然寧蕎利用宇逸寒貼身婢女身份藏匿,不如將計(jì)就計(jì),絞殺她。
聲落,小月沖了出去,尖叫出聲,“來人啦,寧蕎勾結(jié)……”賊子,欲行不軌啊!后面的話未曾說完,砰——門口處,光影疏離里,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一閃而入。
緊接著,小月如離弦之箭,重重地撞上墻角處。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蘇嬌兒暴怒,“你……”是誰?竟如此膽大!
打狗還得看主人!
轉(zhuǎn)過頭,她迎向了門口處的身影,滿臉盛怒僵在了臉頰上,勾了勾唇角,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寒……寒王殿下,您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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