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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圖片和狗做愛 呀好精巧的花簪戚大哥真是有心了

    “呀,好精巧的花簪,戚大哥真是有心了?!痹阒x道,示意秋云收了起來。

    不過,元姐心里倒多了幾分其他思量,因為她瞧著這個玉盤似乎不是一般的玉石。她就怕戚朗又找來了什么珍貴物品,就似那個東珠笛穗一般。

    話說,她前后已經(jīng)收了戚朗三件東西了,一件沒還不說,這三個物件還件件難得――前朝孤本的唯一手抄版、鑲了大顆東珠的笛穗和這個不知是什么玉雕刻的精巧花簪。

    可秋云還沒來得及收下,外邊就有小丫鬟傳話:“棠姑娘來了?!?br/>
    說話間,戚棠已經(jīng)帶著丫鬟進了門。

    “哥哥送的什么東西,我瞧瞧?”

    秋云聞言只好收回了手,那小木盒里盛著的花簪便顯露無疑了。

    戚棠拿起一支仔仔細細瞧了起來,只見這玉盤質(zhì)底堅實溫潤,觸感細膩圓融,色澤純凈,通體潤白,不可謂不是上品。

    戚棠心中酸澀,再看想元姐平靜的模樣,心里忍不住厭惡。這般珍品竟然送給這么個不知好歹的村姑,真真糟蹋!

    她心里想著,止不住替哥哥冤屈,直道:“我瞧著這玉盤可是岫巖玉所制,哥哥哪里來的這樣好東西?”

    元姐一聽,倒也一怔。

    岫巖玉可是四大名玉之一,是聞名于世的國寶珍品,其中有一類軟玉以純白、金黃二色為罕世之珍品,難道這個就是?

    元姐只聞其名,未見真身,不能確定。可戚棠卻是貨真價實的名門閨秀,她都說是岫巖玉了,還能有假?

    元姐的驚異神情落到戚棠眼睛里,更心生蔑視。不過她只盯著戚朗越發(fā)緊了。

    戚朗看著妹妹的神情,知她定是起了妒意,只好道:“乃是前幾日,一位武昌官員所贈。他送過來的是塊玉佩,只我瞧著玉雖好,可雕功不行,便叫人磨了。碰巧聽說謝妹妹生辰近了,才找了金樓制了這花簪?!?br/>
    原來今日是謝元的生辰呀,戚棠恍然,她就說哥哥再沒分寸,也不會沒個由頭隨意送東西。

    說到這個她又氣了。二表姐過生辰可沒見哥哥這般心急,禮物也都是母親給捎帶挑起來的。這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村姑,竟然比二表姐還要緊?

    她忽地又不想讓元姐知道戚朗的心意了,倒裝作也是來賀壽的模樣,偷偷從手上摘了枚裹銀雕花翡翠戒指下來。

    “姐姐壽辰大喜,妹妹也有薄禮相贈?!逼萏恼f著,用帕子包了戒指放到桌子上。

    元姐連聲道謝,心知往后有的人情還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高興的,沒想到戚氏兄妹竟然都知曉她的生辰,比著同從光化過來的麗姐,不知強上多少。

    她趕緊叫了秋云春霞上了好茶,端了精致茶點過來,又招呼戚氏兄妹吃喝閑聊起來。

    戚棠在這兒,戚朗反而伸不開手腳和元姐熱絡(luò)了,只好中規(guī)中矩地和元姐簡單聊幾句。

    不過他心里倒是感激妹妹的。

    他知道妹妹八成不曉得今日是元姐生辰,如此過來大概是跟了自己。且不管她為何緊緊跟了自己,只說她今次沒拆他的臺,反而褪了手上的戒指當作賀禮,就是給他做面子,也是給元姐做面子。

    于是,戚朗和戚棠自松融閣出來后,戚朗便很高興地對戚棠道:“我那還得了幾塊質(zhì)地極好的玉牌,你拿去打了首飾戴…?…”

    誰知戚棠卻是不領(lǐng)情,冷冷“哼”了一聲,打斷戚朗的話頭道:“我可不指望拿著你的東西打首飾了,只你把二表姐忘了就成!”

    她說完,甩了袖子走了。

    “這又干二表妹什么事?”戚朗大惑不解,又看著妹妹這般無理取鬧,忍不住問道:“棠兒這是怎么了?越發(fā)讓人弄不明白了!”

    一旁服侍著的彭遠可不敢接這話,只他覺得,棠姑娘倒是沒什么,可他們少爺才真的讓人搞不懂吧。

    戚氏兄妹一大早地往松融閣跑的事,可是瞞不住王妃。

    于是,沒過一會,元姐有收到了王妃和郡主的賞賜,接著,戚二姑姑和兩位側(cè)妃也有賀禮遞過來。本來一個極不起眼的散生,倒是鬧得人盡皆知了。

    元姐大為不安,還是李二嬸看得明白,勸了她:“姑娘這會子在王府得臉了,定是老爺在外辦事得了王爺看中的緣故。且放心受下吧,指不定日后還有更大的賞賜呢!”

    元姐琢磨了一會,覺得李二嬸說得十分在理,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她也跟著舅舅水漲船高了。

    也不知道舅舅費了多少心血,才換來這樣的重視,她在這兒吃吃喝喝,無憂無慮地,倒有些沒心沒肺了。

    元姐嘆了口氣,但凡她是個男兒身,也能隨侍舅舅身旁,哪怕不能出謀劃策,也能跑前跑后,不像如今,困在這四方天地中不得動彈。

    多思無益,元姐勸了自己,又跑到窗前給舅舅做起冬衣來了。

    有了春霞的指點,秦先生的教導,這半年來元姐的女紅可謂突飛猛進,親手裁剪縫制都有模有樣了。

    元姐針線做的認真,沒注意屋里已經(jīng)翻進來一個人。

    徐紀文見元姐坐在窗下的繡墩上飛針走線,繡墩底下臥著一團灰白,陽光灑在她背上,照的她整個人如同嵌在光暈,似神似仙,恍如天邊。

    徐紀文不忍打破這樣的美景,輕輕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元姐似乎坐累了,放下手中的針線伸了個懶腰,又站了起來,踢了踢腿。

    徐紀文一旁看著,嘴角上翹。

    元姐踢了幾下腿,轉(zhuǎn)過身來找茶喝,卻猛地看見圈椅上正正經(jīng)經(jīng)端坐著徐紀文,而他正笑望著自己。

    “我的天呢,四哥是什么時候現(xiàn)身的?”

    徐紀文聞言撲哧笑了出來,伸手點了點她:“當你四哥是神仙呀,還現(xiàn)身?”

    “咦,這還不是神仙嗎?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元姐比劃著,歪了頭說道。

    徐紀文哈哈笑了兩聲,忽地又想起自己還是偷著過來的,連忙斂了聲音,打趣道:“我們元兒過生日,神仙也得下凡給你拜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