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位于四戰(zhàn)之地,每天都接到來自各方的戰(zhàn)報,彼時順清之戰(zhàn)已近尾聲,李自成徹底喪失了河南、山西的地盤,正率領(lǐng)殘軍沿著大別山南下,距離湖廣省府江夏城不過三百余里。
自從左良玉兵敗江東之后,明朝幾于可調(diào)之兵,崇禎更無可用之將,無論處于何種考慮,虞晚深知自己終將成為‘抗順’的生力軍。
而為了打贏這場仗,虞晚早就籌備已久,先是通過各種渠道將戰(zhàn)馬擴充到了一千二百余匹,緊接著又鍛造好了開戰(zhàn)所需的刀弓弩箭,最后還大力操練軍隊,磨合各營隊伍。
除了糧草問題以外,其他一應(yīng)軍需皆準備停當。
但話說回來,此次安慶收上來了幾十萬擔糧食,本來軍糧綽綽有余,可是要向漢京繳納三成的糧餉,再加上被譚總督截取了一部分糧,才釀成了今日的窘境。
不過,以現(xiàn)有的糧草依然可保軍食用半年,只是不到萬不得已,虞晚不想動用這批儲備糧罷了。
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十月中旬,正在召開水利工作會議的虞晚,忽然被匆匆走來的鄭依雪打斷了。
“虞郎,有人找你?!?br/>
鄭依雪輕輕喘了口氣,秀麗的臉蛋上泛起絲絲紅光。
“誰?”
虞晚放停手中的工作,抬頭摸了摸手腕問道。
鄭依雪望了望與會眾人,低聲地對虞晚說,“宮里的人!”
“宮里的?”
聽說了對方的出處,虞晚兩眼微瞇地思忖著,很快就豁然起身對諸人說,“應(yīng)該是圣旨到了,大家跟我去接旨吧。”
圣旨?!
所有人都不敢耽擱,連忙紛紛跟隨虞晚鄭依雪走了出去。
大堂外站著十來個精壯大漢,都穿著青綠色的錦繡袍服,走近一看,個個濃眉大眼炯炯有神。
屋里那個魁梧男子就更了不得了,旦見他身穿大紅蟒衣、飛魚服、烏紗帽、黃鑾帶,腰間那把佩繡春刀顯得格外搶眼,眉宇間那股咄咄逼人的殺意卻令人不寒而栗。
鄭依雪出身官宦,對明朝官員的著裝頗有研究,她打量了一下那位高官后便低聲對虞晚說道。
“看此人打扮,應(yīng)該是錦衣衛(wèi)副都指揮使?!?br/>
錦衣衛(wèi)副都指揮使?虞晚稍微錯愕了一下,這可是皇帝的貼身保鏢了,甭說地方官員,就是京官也沒幾個敢惹人家的。
這道圣旨居然動用了這等高官前來宣讀,想來里面的內(nèi)容定然不同尋常。
“安慶知府虞晚恭請圣安。”
進入堂中后,虞晚率領(lǐng)眾人單膝跪了下去。
那錦衣衛(wèi)首領(lǐng)緊扣雙拳抬頭挺胸說,“圣躬安?!?br/>
然后又把桌子上的圣旨恭恭敬敬地拿了起來,“鎮(zhèn)明伯、安慶知府虞晚屢退強敵,多次挽救社稷于危亡之中,朕心甚慰。
李闖叛賊覬覦荊楚重地久矣,近日接到前線急報,逆賊已傾巢而出欲取湖廣,湖廣者,京畿之地也,絕不可落入反賊之手。
今升虞晚為鎮(zhèn)明侯兼安徽巡撫,統(tǒng)掌安徽軍政大權(quán),并賜封號定遠將軍,銜從三品,統(tǒng)籌抗擊李闖叛軍一事,各省各軍務(wù)必予以支持不得掣肘。
另,鎮(zhèn)明侯麾下大將徐虎、姜寧、趙尋常、杜正巖等各升一級不再贅述,可由虞晚自行封賞,欽此!”
錦衣衛(wèi)首領(lǐng)一口氣讀完,隨后朝虞晚小步走了過去,將圣旨輕輕放在他手里。
“鎮(zhèn)明侯,皇上令你馬上組織抗僦攏跋嚦墑鞘蚧鵂繃??!?br />
虞晚接好圣旨,沉聲說“請皇上放心,臣定不辱命!”
穿越過來才半年左右,就從一介小兵躍升為從三品的將軍,和一省的巡撫,雖然虞晚的實際控制范圍只有安慶城,但也堪稱明朝史上最快的晉升記錄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崇禎對虞晚的重視和栽培。侯爺,這頭銜可比區(qū)區(qū)的湖廣總督大多了!
宣讀完圣旨之后,那撥錦衣衛(wèi)只留下崇禎御賜的官服便走了,這時,眾人才興高采烈地慶祝起來。
“好家伙,定遠將軍、安徽巡撫,哪個個職位不是冠絕八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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