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終于到了攤牌那天,雨后初放晴。

    街上行人大多豎起風(fēng)衣領(lǐng)子,急匆匆地趕路。我先是坐公車,到站就閑庭漫步。路上發(fā)現(xiàn)一輛車亦步亦趨地跟著我。回頭透過車玻璃看，看不真切。直到車子停在我旁邊，子衿搖下車窗,凝神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挑：“上車?！?br/>
    我也不多說,上了車。她幫我系好安全帶,撩了撩擋在臉頰的發(fā)絲，一陣清香入鼻。心里極柔軟之處被輕輕一擊,漸漸隱出漣漪。

    有些記憶總是愛躲在柔軟的最深處疼痛。

    子衿沉默地開車，直至路口紅綠燈,才開口：“怎么不買輛車？”

    “環(huán)保?！蔽倚χ卮?。

    子衿看我，眼光柔柔燦燦，道：“北京地方大，沒有代步工具怎么行?！?br/>
    “有的啊。占奮的車借我當(dāng)公務(wù)車了。只是我覺得不方便私下也開出來用?！蔽覔?jù)實回答。

    看得出她不高興了。面無表情沉默了一路。終于，車開到了秘密花園門口。

    下車來，映入眼簾的，是紅色紫色一片姹紫嫣紅，爬滿了整個籬笆柵欄。

    我驚呼：“太美啦！這是什么花？”

    “薔薇?！?br/>
    她把車停好，拿出鑰匙開了柵欄的木門，“里面還有更精彩的。”她笑得柔美，眼瞳在陽光下顯出琥珀色，溫暖的色澤。我忙錯開了目光。

    待眼睛掃到門里，瞬間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好美！

    “梅花、桃花、梨花、迎春花、白玉蘭、海棠花、丁香花、芍藥花……我都種了些。這樣一年四季這里都是花的海洋。”被陽光和雨水洗過的天空下，開滿白的和粉紫的花。清麗，淡雅，明亮。亦如身邊的人。

    潔凈的情懷，滿心的歡暢，還有令人陌生的喜悅，肆意綻放在心口。

    “喜歡么？”她柔聲問。

    “嗯?！蔽尹c頭，跑進(jìn)花叢中去聞聞這朵，摸摸那朵，像個十足的孩子。多久沒有看見這么賞心悅目的畫面，上次親近自然應(yīng)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曾在這里種過很多的玫瑰。也是這樣花海的模樣，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彼?色色嘆道。

    是啊，為了她的生日，我可謂煞費苦心。可惜卻以她騙我去與秦玫相會而告終。思至此，發(fā)現(xiàn)似乎很多關(guān)鍵時刻，我倆都這般錯過。留下的又豈止是遺憾。

    “那次，是我辜負(fù)了你的心意。”

    “是么？我已經(jīng)記不得了?！比欢退阌浀糜秩绾?？有些事，過去了就無法挽回。低下頭，看著嬌艷欲滴的花瓣上，晶瑩剔透的雨露。

    時光依舊，流年繼續(xù)，只是，蒼老了心。

    “我不在乎你記不記得了?！彼f。

    哦，那么？我心里一沉。

    “就讓我們從零開始吧，好么？”她目光炙熱起來，還是我熟悉的笑靨，背后是花團錦簇生機盎然的景象。

    即使之前有過多少次預(yù)演，思緒依然如海水般潮涌。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么，也許，什么都不想說，只是說了出一個“我”字，什么意義也沒有，又似乎蘊含著很多的意思。

    “我“字之后，我顛簸的心境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她輕輕蹙眉，好看的側(cè)面，凝思的神態(tài)滲入我的血脈，即使再花開花落，物是人非。這個畫面都會定格在我心中，永不磨滅。

    “彤，你看這些花兒，開得多燦爛。即使花期不長，卻還有下一季花期在等待。等待，也許就是我的宿命吧?！彼酀匦?。

    我搖頭：“我不懂。你在等待什么呢？既然你說你不在乎，又為什么還在等我想起你？”她還是心有不甘的，她依舊是那個驕傲的、不允許別人忘記她的女王啊。

    子衿稍稍側(cè)頭，這樣她美麗的側(cè)影就被發(fā)絲遮住了一半。

    “我等待的是，失憶的你，能夠接受我?！?br/>
    我忍不住說：“在商場上你不是叱咤風(fēng)云的女強人么？為什么在感情上，你要選擇等待而不是進(jìn)??？”

    她看定我，眸中傷痛一片。我?guī)缀跻詾槭清e覺，是的，是傷痛。

    “因為……我怕我沒有資格?！彼嘈?。

    “資格？什么意思？”這樣的子衿，是我不熟悉的。她似乎掩藏了很多很多沉重的事。

    她搖搖頭。

    我板起臉，聲音緊澀：“子衿你知道么？你什么都不說，我感受不到你哪里在意我。”可她又可以說出那么傷感動人的宿命論。唉，我這是怎么了，明明是來最后告別的，卻成了我在步步緊逼她證明什么似的。

    “你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別。徒增你的煩惱而已?！?br/>
    我想沖口而出：半島灣的事你也這么說了！可最后是誰攪在泥潭里，甚至被推進(jìn)鬼門關(guān)！對的，我不能說，說了就是承認(rèn)我沒失憶，是騙她的……

    “有沒有人說過你什么都不愛說的個性很招人恨？你不說，關(guān)心你的人就能停止對你的關(guān)心么？那些關(guān)心你的人，是想幫你分擔(dān)的，可你不給他們機會。你可以說不用，但你阻止不了他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我一口氣說完。反正過了今天，也許就是永別了。不如把盤亙在內(nèi)心的想法都說出來。

    “子衿，我知道你要強。可你把自己密封起來，隔絕別人對你的幫助，哪怕是善意的慰藉，你不覺得會讓人寒心么？人和人之間的相處，不是單純你施予我得到的關(guān)系，還有，坦誠的交談，心靈的溝通，這些更重要啊。”

    子衿唇邊溢出一抹笑：“我知道?！?br/>
    “你知道就告訴我，你說的沒資格是什么意思？”我一定是瘋了！提醒自己今天是來結(jié)束的，結(jié)束的。干嘛還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也許是被子衿那句傷感的長句子給震懾到了。我知道的子衿如果用文理科生分，絕對是會被劃到理科生那一邊的。怎么突然傷感到詩情畫意了？還種了這么多花討我歡心？

    又或許是她那半溫不火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我著急。好像突然變成了悲觀主義者，在向愛人陳述一句永恒的承諾，然后揮一揮衣袖就走了。也不想想那個愛人有多無辜？

    手中攤了一朵花瓣，被她一口氣吹走了?！捌鋵嵱腥烁嬖V過我，要多信任你，說你成長了，可以與我一起面對未來的種種?？墒悄阒烂?？當(dāng)你躺在手術(shù)室的時候，我做過特別深刻的檢討，如果我不讓你牽扯進(jìn)半島灣，你就不會躺在那里?！?br/>
    那究其原因，還不是你在梁歆怡面前，親口承認(rèn)你寧愿選擇迅達(dá)也不會選我！

    “我不這么認(rèn)為。我只知道，在我心里，你就是個高高在上的人，你的心門不會向任何人敞開。包括你的愛人。那么，你的愛人又怎么會有被愛的感覺呢？”

    謝謝“失憶”，可以讓我跳開自己，用客觀者的角度無所顧忌地和她談開。

    “也許吧，也許……”她盯著遠(yuǎn)方，惆悵依然濃。

    “也許，我真的不適合談戀愛。我整個人，都不是在輕松的狀態(tài)，又怎么會給你帶來輕松愉悅的感覺？”

    “你難道還不懂，你的愛人不是要從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是，互相依賴，愛著的感覺？”

    我今天是不是過于直白了？看她好像也茫然了，還想說些什么的，突然發(fā)現(xiàn)，我一直想說的，竟然已經(jīng)全被我一鼓作氣說了出來……咳咳，好口渴！

    “那么，你說了這么多，是想讓我以后處理好和你這個愛人的關(guān)系是不是？”商人就是商人，開始斤斤計較起來。此時她的眸光沒有絲毫松動，牢牢鎖定我。

    “那……那我口中的愛人是泛指，可沒說是我。我只是說出了從我蘇醒到現(xiàn)在，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也許對你有幫助?！?br/>
    她搖頭：“可是從你蘇醒到現(xiàn)在，我只是不斷企圖喚醒你的回憶，沒有做過令你感悟深刻的事。還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對我有感覺了？”越說越曖昧。我尋思著還是見好就收，堂堂正正的落跑吧……

    “我和你的關(guān)系，上次在晚宴上我就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你如果想追我，那么先改好我今天給你指出的問題。收起女神脾氣，我再考慮。沒什么事我先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便走。

    她在背后笑著說：“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本性依然沒變。一碰到不愿面對的問題就逃跑?！?br/>
    我忍！不回頭大刀闊斧地走！

    “彤，可愛如你，我不會讓自己等太久。你說我沒有向你交付真心，可我這顆真心卻始終在你身上。”

    我怔愣了下，更不敢慢了腳下的步伐。

    于是當(dāng)時某些恰巧路過秘密花園的行人，會看見一個臉像火燒云，腳踏風(fēng)火輪的女青年從他們身邊飛馳電掣般經(jīng)過。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盜版！抓住嚴(yán)懲！

    第141章

    終于到了攤牌那天,雨后初放晴。

    街上行人大多豎起風(fēng)衣領(lǐng)子,急匆匆地趕路。我先是坐公車,到站就閑庭漫步。路上發(fā)現(xiàn)一輛車亦步亦趨地跟著我?；仡^透過車玻璃看，看不真切。直到車子停在我旁邊，子衿搖下車窗,凝神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挑：“上車。”

    我也不多說,上了車。她幫我系好安全帶,撩了撩擋在臉頰的發(fā)絲，一陣清香入鼻。心里極柔軟之處被輕輕一擊,漸漸隱出漣漪。

    有些記憶總是愛躲在柔軟的最深處疼痛。

    子衿沉默地開車，直至路口紅綠燈,才開口：“怎么不買輛車？”

    “環(huán)保。”我笑著回答。

    子衿看我，眼光柔柔燦燦，道：“北京地方大，沒有代步工具怎么行?！?br/>
    “有的啊。占奮的車借我當(dāng)公務(wù)車了。只是我覺得不方便私下也開出來用。”我據(jù)實回答。

    看得出她不高興了。面無表情沉默了一路。終于，車開到了秘密花園門口。

    下車來，映入眼簾的，是紅色紫色一片姹紫嫣紅，爬滿了整個籬笆柵欄。

    我驚呼：“太美啦！這是什么花？”

    “薔薇。”

    她把車停好，拿出鑰匙開了柵欄的木門，“里面還有更精彩的?！彼Φ萌崦溃弁陉柟庀嘛@出琥珀色，溫暖的色澤。我忙錯開了目光。

    待眼睛掃到門里，瞬間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好美！

    “梅花、桃花、梨花、迎春花、白玉蘭、海棠花、丁香花、芍藥花……我都種了些。這樣一年四季這里都是花的海洋?！北魂柟夂陀晁催^的天空下，開滿白的和粉紫的花。清麗，淡雅，明亮。亦如身邊的人。

    潔凈的情懷，滿心的歡暢，還有令人陌生的喜悅，肆意綻放在心口。

    “喜歡么？”她柔聲問。

    “嗯?！蔽尹c頭，跑進(jìn)花叢中去聞聞這朵，摸摸那朵，像個十足的孩子。多久沒有看見這么賞心悅目的畫面，上次親近自然應(yīng)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曾在這里種過很多的玫瑰。也是這樣花海的模樣，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她喟(色色嘆道。

    是啊，為了她的生日，我可謂煞費苦心。可惜卻以她騙我去與秦玫相會而告終。思至此，發(fā)現(xiàn)似乎很多關(guān)鍵時刻，我倆都這般錯過。留下的又豈止是遺憾。

    “那次，是我辜負(fù)了你的心意?！?br/>
    “是么？我已經(jīng)記不得了?！比欢退阌浀糜秩绾?？有些事，過去了就無法挽回。低下頭，看著嬌艷欲滴的花瓣上，晶瑩剔透的雨露。

    時光依舊，流年繼續(xù)，只是，蒼老了心。

    “我不在乎你記不記得了?！彼f。

    哦，那么？我心里一沉。

    “就讓我們從零開始吧，好么？”她目光炙熱起來，還是我熟悉的笑靨，背后是花團錦簇生機盎然的景象。

    即使之前有過多少次預(yù)演，思緒依然如海水般潮涌。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么，也許，什么都不想說，只是說了出一個“我”字，什么意義也沒有，又似乎蘊含著很多的意思。

    “我“字之后，我顛簸的心境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她輕輕蹙眉，好看的側(cè)面，凝思的神態(tài)滲入我的血脈，即使再花開花落，物是人非。這個畫面都會定格在我心中，永不磨滅。

    “彤，你看這些花兒，開得多燦爛。即使花期不長，卻還有下一季花期在等待。等待，也許就是我的宿命吧。”她苦澀地笑。

    我搖頭：“我不懂。你在等待什么呢？既然你說你不在乎，又為什么還在等我想起你？”她還是心有不甘的，她依舊是那個驕傲的、不允許別人忘記她的女王啊。

    子衿稍稍側(cè)頭，這樣她美麗的側(cè)影就被發(fā)絲遮住了一半。

    “我等待的是，失憶的你，能夠接受我?！?br/>
    我忍不住說：“在商場上你不是叱咤風(fēng)云的女強人么？為什么在感情上，你要選擇等待而不是進(jìn)取？”

    她看定我，眸中傷痛一片。我?guī)缀跻詾槭清e覺，是的，是傷痛。

    “因為……我怕我沒有資格。”她苦笑。

    “資格？什么意思？”這樣的子衿，是我不熟悉的。她似乎掩藏了很多很多沉重的事。

    她搖搖頭。

    我板起臉，聲音緊澀：“子衿你知道么？你什么都不說，我感受不到你哪里在意我?！笨伤挚梢哉f出那么傷感動人的宿命論。唉，我這是怎么了，明明是來最后告別的，卻成了我在步步緊逼她證明什么似的。

    “你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別。徒增你的煩惱而已?！?br/>
    我想沖口而出：半島灣的事你也這么說了！可最后是誰攪在泥潭里，甚至被推進(jìn)鬼門關(guān)！對的，我不能說，說了就是承認(rèn)我沒失憶，是騙她的……

    “有沒有人說過你什么都不愛說的個性很招人恨？你不說，關(guān)心你的人就能停止對你的關(guān)心么？那些關(guān)心你的人，是想幫你分擔(dān)的，可你不給他們機會。你可以說不用，但你阻止不了他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我一口氣說完。反正過了今天，也許就是永別了。不如把盤亙在內(nèi)心的想法都說出來。

    “子衿，我知道你要強?？赡惆炎约好芊馄饋恚艚^別人對你的幫助，哪怕是善意的慰藉，你不覺得會讓人寒心么？人和人之間的相處，不是單純你施予我得到的關(guān)系，還有，坦誠的交談，心靈的溝通，這些更重要啊。”

    子衿唇邊溢出一抹笑：“我知道。”

    “你知道就告訴我，你說的沒資格是什么意思？”我一定是瘋了！提醒自己今天是來結(jié)束的，結(jié)束的。干嘛還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也許是被子衿那句傷感的長句子給震懾到了。我知道的子衿如果用文理科生分，絕對是會被劃到理科生那一邊的。怎么突然傷感到詩情畫意了？還種了這么多花討我歡心？

    又或許是她那半溫不火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我著急。好像突然變成了悲觀主義者，在向愛人陳述一句永恒的承諾，然后揮一揮衣袖就走了。也不想想那個愛人有多無辜？

    手中攤了一朵花瓣，被她一口氣吹走了?！捌鋵嵱腥烁嬖V過我，要多信任你，說你成長了，可以與我一起面對未來的種種?？墒悄阒烂?？當(dāng)你躺在手術(shù)室的時候，我做過特別深刻的檢討，如果我不讓你牽扯進(jìn)半島灣，你就不會躺在那里。”

    那究其原因，還不是你在梁歆怡面前，親口承認(rèn)你寧愿選擇迅達(dá)也不會選我！

    “我不這么認(rèn)為。我只知道，在我心里，你就是個高高在上的人，你的心門不會向任何人敞開。包括你的愛人。那么，你的愛人又怎么會有被愛的感覺呢？”

    謝謝“失憶”，可以讓我跳開自己，用客觀者的角度無所顧忌地和她談開。

    “也許吧，也許……”她盯著遠(yuǎn)方，惆悵依然濃。

    “也許，我真的不適合談戀愛。我整個人，都不是在輕松的狀態(tài)，又怎么會給你帶來輕松愉悅的感覺？”

    “你難道還不懂，你的愛人不是要從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是，互相依賴，愛著的感覺？”

    我今天是不是過于直白了？看她好像也茫然了，還想說些什么的，突然發(fā)現(xiàn)，我一直想說的，竟然已經(jīng)全被我一鼓作氣說了出來……咳咳，好口渴！

    “那么，你說了這么多，是想讓我以后處理好和你這個愛人的關(guān)系是不是？”商人就是商人，開始斤斤計較起來。此時她的眸光沒有絲毫松動，牢牢鎖定我。

    “那……那我口中的愛人是泛指，可沒說是我。我只是說出了從我蘇醒到現(xiàn)在，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也許對你有幫助?！?br/>
    她搖頭：“可是從你蘇醒到現(xiàn)在，我只是不斷企圖喚醒你的回憶，沒有做過令你感悟深刻的事。還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對我有感覺了？”越說越曖昧。我尋思著還是見好就收，堂堂正正的落跑吧……

    “我和你的關(guān)系，上次在晚宴上我就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你如果想追我，那么先改好我今天給你指出的問題。收起女神脾氣，我再考慮。沒什么事我先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便走。

    她在背后笑著說：“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本性依然沒變。一碰到不愿面對的問題就逃跑?！?br/>
    我忍！不回頭大刀闊斧地走！

    “彤，可愛如你，我不會讓自己等太久。你說我沒有向你交付真心，可我這顆真心卻始終在你身上?！?br/>
    我怔愣了下，更不敢慢了腳下的步伐。

    于是當(dāng)時某些恰巧路過秘密花園的行人，會看見一個臉像火燒云，腳踏風(fēng)火輪的女青年從他們身邊飛馳電掣般經(jīng)過。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盜版！抓住嚴(yán)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