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面陷入到難解的混亂之時,走進來一個面容異常陰冷的男子,身著一襲偏灰色衣衫,頭發(fā)梳的頗為整齊,五官立體,面容俊朗,加上撲克臉,簡直就是完美的典范。
自從穿越過來經(jīng)過了那么多奇葩的事情,蘇幕遮也見過了各種各樣容貌的男子,然而美成這樣的,當(dāng)真只有他。
就算前些日子的顧桑輝,也無法企及,這是一種很吸引人的特質(zhì),是無法輕易學(xué)會的,尤其當(dāng)他隨意的將手邊的佩劍置于桌上,微揚著左手坐下,面館就已經(jīng)是桃心橫躥了。
愣了半晌,三個女人才算開始了新一輪的爭斗大戲,剛剛還表現(xiàn)了契合度極高,此時完全是各為其主各占一方,為了搶到和那個男人說話的機會,什么該有的氣節(jié)都拋諸腦后,然而,她們還是低估了敵人的范圍。
此時慕容劍撇撇嘴走上前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請問客人想吃點兒什么?”
三個女人抱在一起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紛紛指責(zé)對方:“都怪你!都怪你!他明明是我的!”
什么古代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是放屁都是胡扯,都是妄自菲??!
男人坐下在環(huán)顧一周之后,捂嘴小聲問道:“特色是什么?”
“本店特色多著呢,你看這有酸菜面,這有特色牛肉面,這還有……”指了兩個之后,男人就打斷道:“那就第二種吧,再來兩個小菜……打聽一下,去京郊鳳儀村怎么走?”
“您出門右轉(zhuǎn),過了西街后一直向前走,會看到交叉路口,上面有指示,話說現(xiàn)在去京郊的人不多了,前段時間好像剛發(fā)生一起慘案來著。”
男人沒有說話,悻悻的慕容劍只好去廚房告訴洛正昇,而陳霧兮在看到男人之后完全忘記了自己最怕蟲子這件事,呆呆的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片刻后意識到自己的做派可能有些太過露骨,憤懣的留下一句:“改天我再找你們算賬!”就頭也不回,還半瘸著腿離開了面館。
江俞則像個鐵棍似的立在原地,后坐在桌邊喝了口茶,就叫這花為媒坐在身邊心思奇重的說:“最近有殺手出沒,上次滅門慘案抓著的共犯到了,昨天死了不少的弟兄,你們可要萬分小心?!?br/>
花為媒不為所動:“我又沒殺人沒搶東西沒偷東西我怕什么,再說……你欠我的銀子什么時候還?”
“咱倆這交情,區(qū)區(qū)五兩銀子你還這么斤斤計較,感情都付諸流水了!傷心,我走了!”
一提錢,這兄弟就像腳底板安了馬達(dá),比被老虎追都跑的快。
“切,真沒用!”接過植草遞給她的芙蓉糕,嘀咕道“一點都不甜,去給我拿點兒糖!”
聽她這么說,慕容劍跟蘇幕遮使眼色,蘇幕遮撇撇嘴,心想你離廚房那么近你怎么不去,他憤恨的將手里的酒壇子往她手里一放,甩著袖子,悶聲悶氣的朝廚房再一次走去。
而抱著酒壇子的蘇幕遮正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就聽慕容劍悠長的嗓音回響:“去把酒送到隔壁!”
蘇幕遮這才后悔莫及,隔壁客棧的老板娘她雖然早就想見識,然而每次看花為媒怒氣沖沖就覺得,還是不要摻和的好,最好永不相見,這才過了沒幾日,上帝就跟她開了這么大一玩笑,還是不經(jīng)由她同意一點都不好笑而開的。
無奈,抱著酒壇子亦步亦趨的剛走到門邊,突然被一陣強烈的撞擊給彈了回去,后背重重的撞在地上,酒也因為沖擊而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而濃烈的白酒則灑了蘇幕遮一身,雖然度數(shù)不高,可聞起來還是有些暈暈的。
蘇幕遮張口便罵:“哪個沒長眼的,不知道讓讓么?”
隨即傳入耳里的便是:“呦,這不是小蘇蘇么,怎么坐在地上啊,快起來,小心涼?!?br/>
不用猜也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九爺,人模狗樣的弓著身子,春風(fēng)得意的看著狼狽不堪的蘇幕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