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呢,哥哥?!?br/>
“我讓你把你老師的電話給我,沒聽見嗎!”
江流很少對江倩發(fā)脾氣。
江倩看他并不是在開玩笑,委屈的把電話給了江流。
電話很快被江流接通。
一接通江流就開口說:“你好,陳老師,我是江倩的哥哥,今天我妹妹是不是跟你說了她不上學(xué)了?”
“真的給你添麻煩了,我家倩倩不懂事,我們還是繼續(xù)上學(xué)?!?br/>
“明天我就帶她去把學(xué)費(fèi)給交了。”
那頭陳老師一陣躲躲閃閃后說:“錯了錯了,并不是江倩自己提出來的?!?br/>
“是我今天收到了上面的通知?!?br/>
“你江倩的哥哥是吧,我正好也要給你打電話,我就想問問,你在外面到底得罪了誰?!?br/>
“怎么還讓校長親自出面來交代這事情了!”
江流腦袋一陣發(fā)懵,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些網(wǎng)貸人員。
不過這網(wǎng)貸也影響不到自己妹妹上學(xué)的事情吧。
說道:“可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而后陳老師把事情給他講了一遍。
無外乎我就一普通老師,決定不了什么。
不過給了他一個電話,說打這電話可以解決。
江流沒有多想,掛了陳老師的電話后,馬上撥通了這個電話。
一接通出來的竟然是蘇忠民的聲音,透露著一絲的得意:“請問是哪位小朋友給我打電話啊?!?br/>
江流聽出來了:“原來是你,沒底線了吧,我救了你,你反而還來害我妹妹上不了學(xué)?!?br/>
蘇忠民趾高氣昂的說:“事情很好解決,來參加我的壽宴。”
“不但有學(xué)上,而且你妹妹大學(xué)所有費(fèi)用我都包了?!?br/>
江流眉頭緊鎖:“你威脅我?!?br/>
“你可以這么認(rèn)為,來不來,年輕人說話痛快點(diǎn),給個準(zhǔn)信。”
“打死不去”
“那你妹妹進(jìn)不了中海大學(xué)。”
“什么時候!”
“后天?!?br/>
“等著?!?br/>
江流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一拳頭打在了桌子上:“老雞賊!”
江倩小心的在邊上問道:“哥哥,是誰呀?!?br/>
“沒誰,一老雞賊?!?br/>
“你早點(diǎn)休息,哥哥今天晚上還有出去打工?!?br/>
“我先去做飯?!?br/>
“嗯嗯?!?br/>
。。。
晚上七點(diǎn),江流又站在了這個廢棄的廠房跟前。
有些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邱老虎,簽了一份生死合同后。
邱老虎盯著江流好奇的說:“老弟,我是不是哪里見到過你?!?br/>
江流沒有回避,笑著說:“可能吧,不過我對你沒有印象?!?br/>
望了望樓下:“老哥,我想問下,我可不可以連續(xù)多打幾場?”
“哦?”邱老虎來了興致,笑著說:“倒是可以,不過這場子上很少有人連續(xù)打兩場?!?br/>
“每個新拳手到我這里來,我都會警告對方,錢是來得快,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我是組局者,靠你們這些拳手發(fā)財,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在我這里把命給搭上明白嗎?”
地下拳擊雖然很黑,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參與的游戲。
但邱老虎讓江流有了不少好感。
昨天多給了三千,今天又說了這樣的話,說明這人雖然吃的是黑飯。
但也不是一個毫無原則的人。
笑著說:“謝謝老哥的警告。”
“待會看情況,如果我很快解決了對手,還有力氣的話,我會選擇守擂臺,繼續(xù)在臺上等第二個對手?!?br/>
邱老虎笑了笑:“祝你好運(yùn)?!?br/>
等蘇啟走了后,一個小弟走了進(jìn)來。
望了望離開的江流:“又來了新拳手?”
邱老虎搖了搖頭:“又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br/>
“后山那邊去查看了沒有,南亞仔和那個外賣小哥還在不在?”
手下點(diǎn)頭:“已經(jīng)不在了,問了下附近的人,說是早上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下山?!?br/>
“不過那塊后山發(fā)生了點(diǎn)狀況。”
“什么狀況?”邱老虎回頭。
小弟說:“我們到的時候,那一片感覺經(jīng)歷了什么災(zāi)難一樣?!?br/>
“有數(shù)十棵樹全部都被折斷,小刀看了下,他說那是人力打斷的?!?br/>
“目前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拳手干的?!?br/>
邱老虎望了望高級賽場那邊:“吃飽了撐著,去打樹干嘛。”
認(rèn)為是高級賽場那邊某個拳手干的。
因為也只有他們有這能力。
。。。
江流的第一個對手是一個兩百斤的胖子。
一臉笑呵呵的,顯得很是憨厚。
但昨天的經(jīng)驗告訴江流,這個臺上是毫無規(guī)則的。
信了,昨天被南亞仔暴打的那一幕就會重新上演。
都是一些戲精,就看誰道行更深。
同樣也憨厚笑著走了過去,還張開了手臂,一副想要擁抱胖子,你我共享和諧社會的姿態(tài)。
這動作引起了下面一聲罵。
都在操蛋昨天遇到了個傻蛋,怎么今天又來了一個愣小子?
要命的新人吶。
兩個人靠近后,胖子目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狡猾之色。
另外一個手已經(jīng)偷偷的擰成了拳頭。
只要江流一進(jìn)他攻擊圈,他就有自信一拳頭把江流的腦袋給打歪。
心里冷笑著走了過來。
不成想,剛準(zhǔn)備一拳頭打江流腦袋上,可江流動作比他快太多太多。
噗呲!
拳到肉的聲音響起。
轟的一聲,兩百斤的胖子摔倒的動靜聲很大。
下面一片鴉雀無聲,全都不可思議的望著江流。
江流非常淡漠的掃了一眼觀眾:“下一個,早點(diǎn)上來打完早點(diǎn)回家睡覺?!?br/>
“我草,他要守擂臺!”
這下觀眾們沸騰了,聲音引起了中級賽場那邊一個正在比拳的青年注意。
青年頭發(fā)很長,像個明星,身上肌肉不魁梧,但如鋼條般充滿了力量感,殺氣很大。
對手瞄準(zhǔn)了他分心的時機(jī),一拳頭砸在了他臉上。
腦袋一歪,嘴角上流出了血水。
青年慢慢的把腦袋扭了回來,陰冷的望著他對手;
對手愣了下,感覺大事不妙。
果然,青年一個飛起一拳頭從上到下砸在了他腦袋上。
直接KO倒地。
“呸!”
朝著躺地上的對手吐了口,此人盯著這邊的江流:“有趣,很久沒有在這邊看到敢守擂臺的人了?!?br/>
高聲道:“嘿,來不來這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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