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姐姐可要記得,這塊玉珠乃君侯府三小姐的閨房之物,和四小姐可沾不上邊那……”梅蘭兒的眼眸緊緊鎖定著練紫然,咄咄逼人的話語再次從她口中脫出。
練紫然嘴角帶笑,但眼底卻是一片冷然:“只要梅夫人讓我女兒安好便可……”
梅蘭兒唇邊的笑意越發(fā)擴(kuò)大加深:“四小姐若安安分分待在這冷院中,本夫人自不會尋她麻煩。”
“也罷,本夫人的忠告到此為止,練姐姐可要好好看緊四小姐,別讓她今后逾越了規(guī)矩?!?br/>
話畢,轉(zhuǎn)身揚(yáng)袖離去。
梅蘭兒那嘴角意味不明的弧度生生刺酸了練紫然的雙眸。
惜憶院重新變回凄涼模樣,練紫然垂下頭眼底沾著絲絲濕意,搖搖欲墜的身體似乎只要風(fēng)一吹便會倒下。
亭婳見此忙上前扶住了她,聲音中帶著抽搐:“小姐,他們這么可以怎樣對你和小小姐……王爺和王妃在天之靈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惡人的……”
練紫然覆手拍了拍這個不過小自己三歲的丫頭以示安慰:“亭婳,只要可以保住他的孩子,這一切,都值得……”
亭婳看著這樣癡情執(zhí)著的小姐,淚眼閃動:“小姐……”說到后面,聲音哽咽,冷院里只有女孩的抽啼聲在回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濃濃晨霧灑進(jìn)君侯府大廳的院落里,屋檐上經(jīng)過一夜累積的雪堆在陽光的透射下漸漸融化,形成滴滴雪水沿著屋檐滴答——滴答順向流下。
而君侯府內(nèi)院卻是極為喜慶,下人奴仆們一大早便開始布置,四處張燈結(jié)彩,全府上下一干人等都候在府門前,只為迎接這君侯府的男主人從戰(zhàn)場凱旋而歸。
“吁——嘶”一聲聲中氣十足的停馬聲和成群駿馬的嘶吼聲在君侯府門外聲勢浩蕩地旋響。
一名俊朗的男子從挺健的馬背上翻身而下,他身著一身戎裝,戰(zhàn)后的疲憊為俊俏的臉龐添上一分剛毅。
一臉溫和地走向府門前那個等候著他,卻一臉笑靨如花的絕美女子,絲毫不理會他的其他侍妾。
“蘭兒,我出外征戰(zhàn)的這些日子,委屈你一人在家苦苦等候了……”
梅蘭兒莞約一笑,美艷之色當(dāng)真是在場其他女子所及不上的,柔聲和氣的聲音更為這份美顏錦上添花:“夫君說的哪里話,蘭兒這份等候和夫君為國上戰(zhàn)的辛苦相較,何值一提?”
君灝逸抬手輕輕覆上梅蘭兒的嬌肩,和她面對面近距離的對視:“蘭兒,我聽聞我們的寶貝女兒出生了,這才等不及,馬不停蹄的趕回府邸,怎么樣?你和我們的女兒一切可還安好吧?”
梅蘭兒欣然一笑:“夫君,見過我們女兒的人都說她好生標(biāo)志,我這帶你去看她……”君灝逸笑著牽過梅蘭兒的手,相攜走進(jìn)府內(nèi)。
“爹爹——”才走進(jìn)房內(nèi)就聞到一聲稚嫩的男聲,君澤雨滿心歡喜的抱住迎面而來的君灝逸,嬌嫩的俊臉上滿溢著笑容。
君灝逸抱著這個年僅七歲的大兒子,面上的笑意絲毫遮蓋不?。骸坝陜?,爹爹不在府上的日子你可有好好聽娘親的話?”
君澤雨的小腦袋在君灝逸的懷里止不住的點(diǎn)頭:“爹爹,我可聽話了,不信你問娘親!”
梅蘭兒融進(jìn)這對父子的對話里,笑著撫摸著君澤雨的小腦袋,美眸里笑意滿滿:“夫君,雨兒不但很聽話,在你出府的日子里更是勤學(xué)苦練的跟師傅學(xué)習(xí)本事,如今雨兒的羽扇之訣更是突破了人階二星,修煉到了人階三星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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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以強(qiáng)者為尊為生存原則,以羽扇之訣簡稱羽訣為主修,還有一個世人渴望想要修煉的法力——幻境經(jīng)法,簡稱幻經(jīng)。
不過幻經(jīng)不比羽訣般只要擁有凝力之人便可修煉,修煉幻經(jīng)之者不僅需要極高的天賦,還要擁有極強(qiáng)大的靈根方可御練,前提自然先要擁有凝力。而這個大陸上世人所得知的可羽訣、幻經(jīng)雙修之者更是如同鳳毛麟角般少的可憐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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