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滄海又盯著床上女人看了一眼,突然道:“這個人也是跟在千亦身邊的女人!好像,好像叫什么翟麗云!”
“翟麗云?”
張楚趕忙再次確認(rèn)了一下。
果然是翟麗云,就是上次他帶著李文鷹等人,去貧民窟收拾千亦的時候,給他用了電光毒龍鉆的翟麗云!
那個惡女警翟麗云!
“原來是這個賤人!沒抓到丁丁,有她在,也能讓我出口氣!”
張楚一臉陰狠的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好幾種折磨翟麗云的想法。
無論如何,只要是千亦和丁丁身邊的人,就一定不能放過。
“張楚,等等!”
見張楚突然伸手去扯翟麗云身上的衣服,陳滄海突然開口打斷。
“這個女人動不得!”
“動不得?憑什么動不得?”張楚停手問道。
陳滄海搖搖頭,道:“當(dāng)初她傷你之后,我曾經(jīng)打聽過,她的背景好像很強大!”
“哈哈!”
張楚放肆大笑,道:“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有必要忌憚她的背景嗎?就算再強又怎么樣,等我把千亦和丁丁收拾完,拍拍屁股去國外,到時候我看誰能奈何的了我!”
“說的也對!”
陳滄海想了想,點點頭。
之前忌憚翟麗云的身份,是因為騰飛集團(tuán)在,現(xiàn)在騰飛集團(tuán)都沒了,張力死了,張楚和自己也都轉(zhuǎn)入地下活動,還怕個鳥!
“那你動手吧,不過要快一點兒!為了謹(jǐn)慎起見,收拾了這妞兒,我們得再換個地方,在這里這么多天,已經(jīng)不安全!”陳叔謹(jǐn)慎道。
“可以,不過在走之前,我要好好招待招待這位美女!”
張楚獰笑著,轉(zhuǎn)身從茶幾上拿過一杯水,直接潑在了翟麗云的臉上。
翟麗云悠悠轉(zhuǎn)醒。
大眼睛茫然的朝著四周看了看,一下瞪的滾圓。
“張楚?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你的房間?哈哈!你再瞪大眼睛看看,這是你的房間嗎?”
張楚張狂的大笑道。
翟麗云又朝四周看了一下,這才完全清醒,一下怒了。
“這是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手腳都已經(jīng)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
“張楚,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么,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宰了你!”
“哈哈,宰了我?翟麗云,你這個小賤人,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落在我的手上吧?”
張楚感覺現(xiàn)在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壓抑了這么多天,這回可真是徹底的揚眉吐氣。
翟麗云表現(xiàn)的越激烈,他就越興奮。
“本來想抓丁丁,沒想到把你給抓來了,沒關(guān)系,我就先把你收拾了,然后再去找丁??!”
張楚猙獰道。
翟麗云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昨天晚上,是她在千亦別墅里面住的第一晚。
千亦和她們約法三章,要求她們晚上睡覺不要鎖門。
翟麗云越想越覺得這家伙有問題,說不定晚上會偷偷溜到丁丁的房間做壞事兒。
于是她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和丁丁換了房間。
她琢磨著,要是千亦晚上真進(jìn)去,就能把他抓個現(xiàn)行,直接揭穿他的無恥面目。
她等呀等,等呀等,一直等到凌晨快兩點。
沒抗住,睡著了。
一覺醒來,就被人綁到了這里。
“翟麗云,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比如說遺言什么的!”
張楚笑嘻嘻湊上來,蹲在了翟麗云的身前,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翟麗云厭惡的閃開,事到如今,她知道再怎么說都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拖時間,爭取能夠找到逃跑的機(jī)會。
“張楚,如果你現(xiàn)在放開我的話,對于今天晚上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翟麗云性子雖然暴躁,不過好歹也是警察,冷靜下來的時候頭腦也很清晰。
“既往不咎?哈哈!沒用的,今天就算是你說破天,也休想讓我放過你!”張楚冷笑道。
翟麗云輕蔑一笑,道:“你真敢動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身份?對我來說,這些還重要嗎?”張楚從旁邊拿過一把匕首,裝模作樣的在翟麗云面前比劃著。
“不重要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我一個手指頭,就算是上天入地,你也逃不了!”翟麗云臉上毫無懼色,冷靜道。
“我呸!”
張楚開始有些激動,怒道:“我這些天被逼的像是條喪家之犬,躲在這破地方不敢出去!反正這樣的日子我也過夠了,大不了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
“我先宰了你,然后再去宰了丁丁和千亦那兩個王八蛋!”
張楚越說越激動,翟麗云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一間普通的民居。
除了張楚之外,還有一個表情陰森的老頭,另外還有一個木乃伊。
哦,不是木乃伊,是一個全身綁著繃帶,好像木乃伊的家伙。
這兩個人應(yīng)該都是高手,自己現(xiàn)在被綁著,根本不可能從他們手里逃出去。
怎么辦?怎么辦?
翟麗云有些煩躁。
都怪千亦那個王八蛋,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跟丁丁換房間,也就不會被人抓到這里來!
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讓丁丁住進(jìn)他的別墅!
都是這個混蛋給害的。
翟麗云在心里狠狠的把千亦圈叉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要說要既往不咎嗎?不是說要宰了我嗎?”
張楚拿著匕首在翟麗云的面前比劃著,臉上帶著得意的獰笑。
“張楚,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好好的談一談……”翟麗云看著他道。
“談?談你馬格碧!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張楚罵道。
“你敢罵我?”翟麗云火爆脾氣上來,怒視張楚,道:“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一腳踢爆你的骨頭!”
“你還敢提這事兒?老子現(xiàn)在就在你漂亮臉蛋兒上劃幾刀!”
張楚火冒三丈,突然拿起匕首,直接朝著翟麗云的臉蛋劃了下去。
“啊,千亦你這個混蛋,要是老娘被毀容,這輩子肯定不會放過你!”
翟麗云下意識的發(fā)出一聲尖叫。
畢竟對于女人來說,被毀容可比要了她們的命更不能接受。
眼看張楚的刀尖就要扎到翟麗云的臉蛋上。
“咚咚!”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誰?”
張楚一驚,趕忙收起匕首站起身。
一旁的陳滄海也是臉色一變,他對著霹靂腿使了個眼色,那家伙馬上從旁邊提過一根鐵棍,走到了房門旁邊。
“開門,我是送快遞的!”外面人道。
“快遞?什么快遞,我們沒有快遞!”張楚怒罵道。
“哦,那我們查水表!”外面人又道。
“查水表?”張楚一愣。
這家伙到底是送快遞還是查水表?
“磨磨唧唧干什么,我們查水表送快遞檢查水電氣!”外面人又道。
他這么一說,房間里幾個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
張楚小心翼翼走到房門前,想從貓眼里朝外看看。
結(jié)果,他剛走到門前,就聽砰的一聲響,整扇房門突然被人踹的直接砸了進(jìn)來。
張楚閃躲不急,一下被拍在了門下!
當(dāng)時就嗷一聲慘叫,直接暈死過去。
然后,一個黑塔似得漢子揉著拳頭,一臉憨笑的走了進(jìn)來。
在他身后,是同樣一臉笑容的千亦和李大嘴。
“千亦,是你?”
陳滄海瞪大眼睛,不知道千亦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難道是他跟蹤自己過來的?
不可能!
回來的時候,明明觀察過,根本沒有人跟蹤!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千亦的跟蹤能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反跟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