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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27p 不要這么看著我有什么

    “不要這么看著我,有什么話想說就說,我聽著?!焙喦_瓔臉上閃過一絲及其不自然的神色,然后故作冷漠的說??此敲闯泽@,至于嗎?不就是沒猜到某臭貓為什么生氣而已,瞧他那臉色,好像自己想不到很奇怪?

    “咳咳,簡大教主,我問你,你當初……怎么知道凌墨喜歡上你的?或者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她的?”國師愣了好一會,決定換一個說法。

    “本教主什么時候承認過,自己喜歡她了?你憑什么認為她喜歡我,我又喜歡她?”簡莀瓔不假思索就反問了國師一句。

    “那教主的意思是……不喜歡那臭貓了?”試探的盯著簡莀瓔問。

    “國師大人,我難道只有喜歡和不喜歡這兩種選擇嗎?再者,我喜歡不喜歡那臭貓,國師怎么都有點多管閑事的意思吧?不管喜歡不喜歡,國師大人是不是都不該繼續(xù)問下去?”

    沒好氣的看了國師一眼,閉上眼打算不再說話。

    “呵,教主大人喜不喜歡那臭貓,確實不關(guān)我的事,可是這對某人來說,卻是非常的重要。因為這關(guān)系到某個人愿不愿意繼續(xù)留下來的重要的籌碼,可是如果連對方的心意都不確定的話,她會否定自己的心意,便將失去勇氣?!?br/>
    國師話剛說完嗎,簡莀瓔果不其然的睜開了眼。

    “什么意思?”皺了皺眉頭,品味著國師剛才說的話。

    “教主大人這么聰明也該猜得到吧?敢問教主大人,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明確的跟某人表達過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是不是從來沒有告訴某人,自己的擔憂和關(guān)心?”

    “有沒有說,又關(guān)你何事?”簡莀瓔再次閉上眼,放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教主大人不是想知道某人為什么會生氣的原因嗎?教主大人,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應該能猜得到吧?那人在生氣,不是因為你惹著她了,而是因為對教主大人的感情產(chǎn)生了迷茫,因為教主大人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到底在乎還是不在乎,關(guān)心還是不關(guān)心,教主大人,可明白了?”

    他話都這么直白了,這人該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她不開心,生氣離開是因為覺得我根本不在乎她了?怎么可能,她是傻子嗎?會為了這么一個無聊的想法而生本教主的氣?而且還不告訴我?”

    簡莀瓔冷笑了下,難道就因為自己沒有親口直白的告訴她,自己在乎她,也許有那么點喜歡,所以就賭氣走了?那臭貓雖然幼稚,不會幼稚到這個地步吧?

    “無聊的想法?教主大人認為這是個無聊的想法?可是教主大人,對兩個相愛的人來說,這可一點都不無聊。我打一個比方吧,如果我要將自己的命交給教主大人,那么教主大人一定有值得我信任的地方,對吧?可是如果我連教主大人信不信任都不確定,那我還會將自己的命交給教主大人嗎?”

    “這……”簡莀瓔睜開眼,似乎有些意外。這人妖好像……說得……也不全無道理。

    “教主大人,人的心很脆弱的,也是需要呵護的。如果你不給它澆灌,你不讓有足夠的勇氣,它便將從你身邊逃開,到別人的身上去。我想,教主大人應該最不想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吧?”

    “可是,這跟你我們剛才討論的話題有關(guān)系嗎?”人心脆弱就脆弱,可是這跟她和某臭貓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當然有,我這不是在跟教主大人解釋告訴對方自己在乎的重要性嗎?我們這么一解釋,教主大人可有明白的地方了?”他已經(jīng)盡量在提示她,該怎么解決她們之間的矛盾了。

    “嗯?!遍]上眼,養(yǎng)起神來。

    “嗯?就這樣?”自己剛才說了一大堆,難道只是自言自語?

    “不然呢?”簡莀瓔反問,眼里透露出疑惑。

    “那教主大人知道該怎么做了么?”別告訴他,他都說到這份上了,這人還不明白?如果真是這樣,他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面前的這個女人,如果他有能力拍死的話。

    “知道又如何,她現(xiàn)在又不在我身邊,我又任何想告訴她的事,也得等到她回來,在我面前了,我才能說吧?”那家伙沒回來之前,這一切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果她真的是因為這種小事生氣的話,那她會試著告訴她,她其實蠻在乎她的吧。那樣,她應該就不會在不安了吧?不過前提是那家伙還愿意回來她的身邊,如果回不來了……

    可是……自己之前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她與子偕老的話了嗎?她怎么還在不安?雖然并不是明說著……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教主大人,如果她回不來了呢?”如果凌墨回不來了,你是不是還能那么冷靜的回答我的問題?國師將自己內(nèi)心的擔心說了出來。

    最怕的就是還來不及傳達,兩人的緣分就到此結(jié)束了呢……

    “回不來?”簡莀瓔有一瞬間怔住,然后忽然霸氣的說,

    “那得看她有膽子敢不回來本教主的身邊!”因為她答應過,沒有自己的允許,她絕不能輕易離開。就算化為厲鬼,也要從地府里爬出來回到她身邊!

    哎!國師搖了搖頭,雖然他是很不想打擊她,可是呢……掐指一算,這兩人之間的大劫即將到來了,接下來,真正的考驗即將開始,這兩人還能撐得住最后走到一起嗎?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國師大人?”透過面具下的那雙眼,盯得國師很不舒服,這女人又在使用冷暴力了。

    “我還有事瞞得過教主大人嗎?我只是在想,教主大人,你此番去月影教不只是簡單的救一個下人吧?可是我想不通的是,月影教能跟紫靈扯上什么關(guān)系,教主大人最終目的,不就是對付她嗎?”

    “國師大人,你今天的話,是不是太多了點?”簡莀瓔身上的殺氣再也沒有任何隱瞞,國師察覺到她體內(nèi)那股力量,心里不免擔憂。

    “是是是,我這就閉嘴。”國師趕緊不再說話,他之所有沒話找話,是因為連他自己都變得很不安了,有個人在身邊說說話,指不定能緩解一下,沒想到還是招人嫌了。

    他就算知天命,也沒厲害到那種程度。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算到不僅只有簡莀瓔有一個大劫,這個凡間好像都跟簡莀瓔經(jīng)歷的大劫有關(guān),有種血雨腥風的前兆,到底是什么呢?

    為了保護他自己的這條得之不易的小命,他已經(jīng)很謹慎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渡過那場大劫……

    凌墨昏迷了不知道有多久,終于醒來了。當她醒來,依舊是冰冷的地板,她傷口處纏著繃帶,傷口似乎已經(jīng)做了處理。只是自己一動,傷口處的疼痛感就變得非常的強烈,因為痛,臉都糾結(jié)成一團了。

    靠!那個該死的女人,下手也太狠了點吧,還不如一刀結(jié)果自己得了。凌墨捂著傷口,手上的鐵鏈子發(fā)出碰撞的聲響。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又變回了人形,只是這次自己比上次醒來時,能動了。

    “你終于醒了,凌墨!”紫靈高高的坐在大堂的最高處的椅子上,依舊全身黑的籠罩著自己,只露出自己的一雙眼睛。手撐著她的下巴,正盯著自己,好像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

    “呵,這都是多虧了紫大教主的徒弟,拖她的福,我差點一睡不醒,要永久的長眠于此了?!惫徊焕⑹且粋€師父教出來的,狠心一點都不差啊。

    “哦?要真那樣,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畢竟……你可以就此解脫了,不是?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教訓了一下我那個不聽話的徒弟 ,她暫時不會再對你動手了?!弊响`說著揮了揮手,媚娘從某個地方走了出來。

    只是很奇怪的是……媚娘的手臂雖然還在,可是卻在不停的流血,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過來,替凌墨道個歉?!睂γ哪锸┎济睿哪锬樕钒?,眼神空洞,好像一只沒有靈魂的軀殼。她很乖的按照紫靈說的那樣對凌墨低了低頭,說了聲對不起。

    “她哪只手傷了你,我就替你教訓了哪只手,傷你的那只手,已經(jīng)被我弄殘廢了,她那只手再也使不上任何的力氣。這個結(jié)果,你還滿意嗎?”紫靈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毫不在意的說。

    “你對她……做了什么?”媚娘這個樣子,根本就像丟了魂一樣,不只是將她手弄殘廢那么簡單的吧?

    “沒什么,我不是說過,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我要的,只是一個能乖乖聽話的徒弟,既然原來的她不聽話,我就讓她變得聽話嘍。你看她,現(xiàn)在這么聽話,又不會傷你,也不會背叛我,多好?”

    似乎把媚娘變成這樣,她更滿意。這樣的紫靈,讓凌墨心都涼了。

    “她不是你精心培養(yǎng)的徒弟嗎?你這樣……不覺得很可惜……”如果只是要一個聽話的徒弟,何必花那么長的時間培養(yǎng)?看得出,媚娘也不該是紫靈不重要的徒弟吧?

    紫靈聽到她的話,忽然笑了起來,整個大殿,只有她一個人的笑聲。

    “不過是個從難民堆里撿來的賤民而已,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再者,誰說我精心培養(yǎng)了?這個世上,除了簡莀瓔能稱得上是我精心培養(yǎng)之外,其他的人,也不配我精心培養(yǎng),何來的可惜?”

    那眼里的不屑是真的,看來真的不在意媚娘的死活。這人……真的有心嗎?凌墨不禁懷疑,小心的瞅了瞅旁邊眼神空洞的媚娘,不禁覺得悲哀。枉費媚娘還稱她一聲師父,卻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師父是如此絕情的人吧?

    她現(xiàn)在終于能體會到女魔頭當初的心態(tài)了,有這樣一個師父,怎么能不覺得心寒?難怪這人會是女魔頭心中的夢魔,有這樣一個師父,太可怕了。

    “快,給凌墨檢查一下,看她傷勢如何了?”朝媚娘吩咐著,媚娘聽話的蹲□,往凌墨的傷口去。

    “等一下,就算你不可惜她,但是她傷口一直這么流血,會死的吧?白白損失一個聽話的手下,不覺得可惜嗎?你應該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吧?”瞅了瞅那雙受傷的手臂,就這么流下去,這人還活得了么?

    她不是好人,但是,想起媚娘說起女魔頭時的眼神,她猶豫了。這人……其實對女魔頭也算是真心的吧?

    “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替她止了手臂上的血,流一會自己會止住的,我的人,如果連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拿來還有何用?我是不需要沒用的人呆在我身邊的!”

    毫不在意的說,然后示意讓媚娘去看看凌墨的傷口。媚娘聽話的手往凌墨的傷口探去,還幫凌墨把了把脈,然后起身來到紫靈上邊。恭敬的帶著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說,

    “沒事了,沒有生命安全?!?br/>
    紫靈點了點頭,讓她呆一邊去。大堂又陷入一陣沉默,凌墨瞅了瞅她,欲言又止。

    “你有話要說?”玩味的看著凌墨。

    “嗯,有。有很多。比如說,你到底是什么人,別告訴我你只是一般的普通人,我不會相信,再者,女魔頭身體里的那股奇怪的力量是不是你留下來的,你想對女魔頭做什么,想利用她敢什么事?”盯著她,很認真的問。

    “你猜?”哈哈的笑了聲,然后走下來蹲□子,兩人眼睛對視著。

    “你覺得……我會是什么人?我想拿你在乎的教主大人做什么事,我能利用她什么?她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我還能怎么利用她?”那雙眼睛里居然如死水般沉寂,沒有任何的感情在里面??墒橇枘髅鞲杏X到了她在笑,算計的笑著笑得相當?shù)男啊?br/>
    “原來你還知道她快死了,既然如此,你還想利用一個快死的人干什么?”

    利用一個快死的人,能有什么陰謀?總覺得她的陰謀很不簡單,可是就是猜不出這人想干什么,想怎么利用女魔頭。

    “不不,她確實是一個快死的人了,但是,我可沒說,我救不回她。凌墨,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就回她的命,讓她命能延長好幾十年,你覺得我那個寶貝徒弟會動搖嗎?”

    “救回她的命?怎么救?”

    可能嗎?閻王不是說,女魔頭的命是注定了留給地府的,還怎么救?難道跟地府搶人?

    “她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是我留在她身上的,我既然能留給她,就能取走它。我這寶貝徒弟命不久矣,如果沒了那股力量,她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你不想她多活幾年嗎?”反問凌墨。

    凌墨怔怔的看著她,照她說得這么簡單,如果取走那股力量就能救回女魔頭,那她想對女魔頭做什么?她會輕易放過女魔頭嗎?不可能是肯定的,難道這就是她的籌碼?

    “沒錯,這就是我的一個籌碼。我那個寶貝徒弟,如果讓她現(xiàn)在死,她會甘心嗎?當然不會,她可一心想要打敗我這個師父,想要報當年殺她之仇,折磨之恨。所以,她絕對不會甘心,她一不甘心,我就很開心了。那樣,就等著她乖乖的到我面前來,求我……”

    凌墨能感覺她眼里的野心滿滿的快要溢出來了,她究竟想圖什么?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對女魔頭來說,確實是一個誘惑,女魔頭她是絕對不會甘心的。所以如果她想就此來利用女魔頭,讓她替她辦事的話……

    凌墨遲疑了,她不確定了。如果是女魔頭,她恐怕會答應的吧。因為活著才有機會對付紫靈,活著才能證明自己。如果真是那樣,女魔頭會掉進她的陷阱嗎?

    不,就算明知道是陷阱,以女魔頭的性子,恐怕也不會在意,因為那個病癥……

    “簡大教主,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說,那人不是說能治好你的病,能讓你變回正常人,多活幾年嗎?如果她的要求是你親手殺掉凌墨的話,你會怎么選擇?”

    國師摸著自己的折扇問,眼睛微瞇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簡莀瓔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做好準備,馬上要到月影教了,到時候,可有得你忙了。”剛說完話,馬車就是一陣搖晃,簡莀瓔猛的睜開眼,全身進入戒備狀態(tài)。

    “呵呵,真是夠效率的,主動送上門了。國師,我勸你現(xiàn)在最好做好血染紅你衣服的準備,因為外頭那群殺不死的家伙,可是很愛把血染到別人身上的……”勾著嘴角冷笑道。

    “什么?那么臟?”國師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口,聽她那么說,臟死了,臉上盡是嫌棄的神情。

    “那你可要護好你的衣服了!”最后一個字剛說,一把刀就從馬車頂部刺了進來,簡莀瓔用兩手指夾著那刀子,讓刀無法動彈,然后那么輕輕一彈,只見透過刀子傳遞到另一頭,屋頂忽然發(fā)出一陣慘叫聲。

    “喂喂,你注意點,別把血染到我身上了??烊ソ鉀Q了那堆人,別把好好的一馬車毀了?!眹鴰熀苁窍訔壍恼f。

    簡莀瓔冷笑著二話不說,從馬車頂部破頂而出,國師看著自家馬車那空蕩蕩的頂,無語的望天……這女人……耍帥就耍帥,為毛一定要破壞他的馬車?她是故意的吧?嗚嗚,他的豪華馬車……

    作者有話要說:死死的盯著你們,看我哀怨的眼睛,不留言都要畫圈圈詛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