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十天過去了,也無人找到她的蹤跡。想來,她刻意選了一處偏僻之地,也是對的。
回想起皇宮里的種種,楚未央只覺寒心。北宮容清對她的那些承諾,在他父皇面前,終究不過白紙,北宮懿對她娘親的感情,在她殺了北宮靈兒之后,興許便已經(jīng)消失彌盡了,留下她,不過是為了取代北宮靈兒罷了。只不過,這些對她來說早就沒那么重要了,他們想要權(quán)勢,又與她何干。
什么聲音?她猛然回頭,只見院內(nèi)一只白鴿落定,似是有所停留。
她一眼便看到白鴿腿上的異樣,走近一看,果然,是一張字條。她若無其事地打開字條,上面只有一行字:解語花,墨云樓。
思慮片刻,她并未有過多反應(yīng),畢竟,她不能拿楚淼的性命冒險(xiǎn)。
幾個(gè)時(shí)辰之后,經(jīng)過反復(fù)思考,楚未央決定再等等,她更想看看對方意欲何為。
“啊—娘親——”
忽然的驚叫聲,令她回過神來,下一秒,空氣間只留下一句話。
“我家主人,在墨云樓等你?!?br/>
很好,她臉色突變,用這種方式逼她,她只覺得對方活膩了。她只知墨云樓離樓蘭賭坊很近,至于具體位置,還得打聽打聽。想罷,她迅速回房收拾了一下,便出發(fā)了。
一路詢問,她終是來到墨云樓樓下。
“來者何人?”見她戴著面具,一男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取你性命之人。”她笑得邪魅,匕首刺入他的左肩,算是警告。
“你你……”男子咬牙道。
“去把你家主人請來?!彼桃饧又亓苏Z氣,眼神里盡是狠戾,嚇得那男子悻悻地跑開了。
不等該男子通報(bào),空氣間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楚姑娘,再次見面你便傷我的人,是不是有點(diǎn)過分?”
隨即,一黑袍男子從里間走了出來,見他面戴銀盔,她瞬間反應(yīng)過來。
“墨九歌,原來是你?!彼D了頓,笑得嗜血,“你劫走我兒子,傷你一人不算過分?!彼剖窃谔嵝阉龥]殺了他的人已經(jīng)不錯(cuò)了,一點(diǎn)都不像被要挾的樣子。
“這不是好久不見,所以想找姑娘你敘敘舊。”墨九歌似笑非笑地說道。
“放了我兒子,否則,我讓你整個(gè)樓陪葬?!彼Z氣愈發(fā)冷冽。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些什么本事?!彼戳艘谎鬯罩善康氖?,“聽說姑娘擅長用毒,別忘了,解語花可是百毒不侵?!?br/>
著急救楚淼,她竟是忘了這一點(diǎn),看來,只能硬拼了。
忽爾,她動了,匕首鋒利,直接劃破了墨九歌的衣角。他繞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便也迎了上去,起初,楚未央還能勉強(qiáng)應(yīng)付,漸漸的,她竟是有點(diǎn)體力不支,眼前的男人,似乎有點(diǎn)難以對付。
幾個(gè)回合下來,楚未央明顯處于下風(fēng),墨九歌似是看出了端倪,愈發(fā)進(jìn)攻,而后,不出片刻,她便被他擊暈過去。
“不自量力?!彼敕鲋鴷炟实某囱耄^而說道,“帶下去?!?br/>
“是,主人?!痹峦褚饕荒槻磺樵傅胤鲞^楚未央,盡管深知她只是墨九歌仇視之人,她的內(nèi)心,還是不容許任何女人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