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這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
沈川微笑著轉(zhuǎn)過臉,看向吳季峰,問:“吳總有什么高見?”
“眾所周知,沈總來到了盛京之后,做事雷厲風(fēng)行。有的時候不計后果,給人一種拼命三郎的印象。甚至說,得罪了不少人。請問,沈總是要一人稱霸嗎?”說話間,吳季峰的臉上滿是陰損的笑容。
這孫子的問題,也是夠陰損的。
話一說出來,臺下不少買票的人眉頭就皺了起來。
吳季峰的話,喚醒了他們心中對于沈川的恐懼。
沈川就如同一頭猛虎,他們是羊群。
雖然想著和猛虎合作,但是,也怕猛虎饑餓的時候掉頭吃掉了他們。
如果這個問題沈川回答的不好,可能,以后沈川的盟友,將會大大的減少。
緩緩拿起了話筒,沈川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
音箱中,傳出了沈川的呼氣聲。
在場大部分人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答案。
“不計后果談不上,只是一個人走的太久,太累了。所以,對待無賴的時候,得用出一點氣勢來。我倒是想自己身邊多一些盟友,這樣,我做事也挺方便的。而且,很多東西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大家一起吃,才是最好的分配方式!”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下面突然就響起了掌聲。
吳季峰眼神微瞇著。
腦子里飛快的運轉(zhuǎn)著,調(diào)用了一切所有能想到的資料。
片刻后,再次舉起了話筒,說:“沈總,據(jù)我說知,您之前開辦了一個商會,但是前幾天您突然將商會解散了,據(jù)說是因為您覺得利益不夠,是這樣的嗎?”
吳季峰話音落下,臺下又陷入了寂靜之中。
沈川長呼了一口氣,笑著說:“商會為什么解散,我想,吳總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吧?”
說到這里,沈川轉(zhuǎn)過臉看向臺下,笑著說:“有些事情,到了一個極端,就不是當初的模樣了?!?br/>
“我不希望有人借著我的名義,去干損害大眾利益的事情。錢可以一起掙,但不是靠著仗勢欺人來掙的!”
“沈總說的好!”
“沈總好氣魄!”
……
臺下直接歡呼了起來。
而且,這歡呼聲還是那些買票的人發(fā)出來的。
只有他們心里才清楚,商會的人借用沈川的名義做了什么事。
其中,還有一些是在白連勝手上吃過虧的。
要是沈川沒有解散商會,沒準這些人直接就破產(chǎn)了。
聽著臺下的叫好聲,吳季峰心里突然開始有些著急了。
沈川突然上臺來,這本來就已經(jīng)打亂了原有的計劃。
而現(xiàn)在沈川從容的回答,更是讓他落入了下風(fēng)。
要是再讓沈川說兩句話,沒準沈川的呼聲會更高。
就在吳季峰思索著應(yīng)對方法時。
沈川突然轉(zhuǎn)過臉看向了他:“吳總,據(jù)說,您的弟弟因為某些事情離開了吳家。而且,經(jīng)過我調(diào)查,這位離開吳家的渲皇集團名譽董事,好像為渲皇集團做了不少的事情?!?br/>
“據(jù)說,這些年渲皇集團之所以能成長到這一步,都是因為他在背后的努力。這個時候他離開了吳家,該不會是內(nèi)部爭斗吧?”
這一問,直接讓吳季峰懵了。
因為,家族和公司是兩個分別的單位,所以,吳徳軒只是離開了吳家,但依舊還是渲皇集團的名譽董事。
沈川這一問題,直接就只想了吳家的內(nèi)部關(guān)系。
要是回答的不好,可就有人要懷疑吳家分裂了。
到時候,如果投資商也因為這件事撤資,吳家的虧損可就大了。
一時間,吳季峰額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冷汗。
連忙拿起紙巾將冷汗擦去后,結(jié)巴著說:“個人,個人,個人行為和家族沒有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吳總為什么這么緊張啊?說話都結(jié)巴了!”沈川笑著說。
“沒有,沒有,我只是太熱了!”
吳季峰一邊說著一邊擦汗。
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要是長了一顆腦袋的人,都知道吳季峰和沈川對比之下到了什么程度了。
吳季峰看著那投向沈川崇拜一般的眼神。
心中是又氣又嫉妒。
一咬牙,吳季峰冷聲說:“沈川,要是你這一次對賭輸給了我們航兒,希望你還能像現(xiàn)在一樣從容!”
也不知道是吳季峰氣傻了還是怎么回事,居然說出了這話。
不過,臺下不少人可不知道兩家公司現(xiàn)在的盈利情況。
于是,紛紛又投來了好奇和期待的眼神。
沈川倒也是直接,點了點頭說:“行,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咱們就再把賭注加一加,如何?”
聽聞此話,吳季峰眉頭一皺,問:“加什么?”
可能,吳季峰是真的瘋了。
別人不知道盈利情況,他還不知道么?
沈川這幾天的營業(yè)額,都已經(jīng)過億了。
而且,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他們吳家才不到六千萬,怎么跟沈川比?
沈川本想饒了吳季峰的,贏他一百億就算了。
但看他眼神那么怨恨,自然也就不想退步了。
微微點頭后,沈川笑著說:“就加一個和錢沒關(guān)系的賭注,我要是贏了的話,我要你們吳家所有的海外出口權(quán)!”
聽到這話,吳季峰心里有些慌了。
渲皇集團,主打的就是海外市場。
國內(nèi)市場,不過是家業(yè)的九牛一毛。
要是將海外出口權(quán)轉(zhuǎn)讓給了沈川,幾乎就等于把渲皇集團給了沈川。
豆子大的汗水,凝滿了吳季峰的額頭。
這一下,要是不同意,他的面子可就全部丟光了。
同意的話,代價又太大了。
吳季峰擦汗的紙巾,都快堆滿垃圾桶了。
再擦了一次汗后,吳季峰看向了臺下。
臺下,滿是殷切和期待的眼神。
仿佛,每個人都想讓他同意沈川的要求。,
騎虎難下,那就只能打虎了。
一咬牙,吳季峰冷聲說:“行,我就答應(yīng)了你的賭注。我也加一個,如果你輸了的話,你要永遠離開盛京,這輩子不能踏足盛京半步!”
沈川微微點頭。
“行,我同意了!”
沈川心里有數(shù)。
只要吳季峰不使什么手段,絕對贏不了。
而且,就算吳季峰使手段,他也還有著備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