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wèi)室中,果然看到一個大屏幕,上面分出了約莫有十多個屏幕,每一個都監(jiān)視著紀念館的一處角落。
司音聞言不禁納悶地問道:“凡間這些儀器中這么大型的東西也算是難得了,沒想到靈山派竟然布置得這么周到,只是聽說凡間這些器材都需要使用電力,這么大的東西想必需要很高電力,這修真界也沒有電線和發(fā)電站什么的,您們是怎么供應這個監(jiān)控器的?”
玄法道長得意地介紹道:“這些東西都是當年的英雄使用過的,我們靈山派自然要重視,這監(jiān)視器只是我們從凡間引進的器材之一,同時我們還引進了一個型發(fā)電機,足夠支應這里的店里開銷了?!?br/>
聽到這里司音忽然嘲笑地想,我還以為你們是用法術替代發(fā)電,沒想到還是借助了凡間的力量。
她還不知道,法術雖然能召喚雷電,但是雷電的電壓無法控制,更何況雷電是直流電,可是凡間這些器材使用的卻是交流電,靠當前修真界的法術是無法代替發(fā)電機的。
現(xiàn)如今修真界對于凡間的器材都不大看得起,雖說司音因為南宮月的影響,也或多或少接觸了一些,但畢竟是生長在修真界,對于這些根深蒂固的看法也不能避免。
玄法道長這時叫警衛(wèi)室的道士們將今天大門口的影像調了出來,只見一個屏幕上頓時出現(xiàn)了今天文華閣師徒還有南宮月的身影。
數來數去,怎么看也都只有七個人,可是沒播放多久,在影像上突然出現(xiàn)了第八個人的身影。
這人也是穿著道士服,可是和靈山派的道服卻有極大的不同。
看起來,它像是蜀山派的服裝。
但是不對啊,蜀山派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靈山的英雄紀念館呢?
“這人是蜀山派的……人我不認得,但是這身衣服我認識。”司音告訴玄法道長。
玄法道長這會兒冷汗都流下來了,用袖子擦著鬢角,一臉慚愧地說道:“原來真是我們錯怪了貴派……聽聞貴派和蜀山派也有些淵源,這個外人司音掌門可否認識?”
司音仔細看了一下屏幕,沒多久就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很抱歉,你這圖像太了,而且又不清楚,我認不出來?!?br/>
玄法聞言立即又讓人將圖像放大,分辨率也調高一些,司音因為不知道說的是什么東西,還將臉貼在屏幕面前仔細端詳,突然間就看到圖像中的人臉被放大,嚇得她連退兩步,差點拔劍出來。
幸好周圍的人沒有嘲笑她,即使如此司音還是臉上紅了一片。
可是當她看到這個人的面孔后,當時就驚道:“這不是蜀山派的雷方長老嗎?”
玄法疑惑道:“聽聞蜀山派的長老都在閉關中,幾十年來都未曾聽說過出關的消息,司音掌門會不會認錯了?”
司音指著屏幕說道:“別人我有可能認錯,他可不會,前一陣子它還到過我的文華閣,只不過那會兒不知怎么搞的被炸得重傷,沒想到那么快就能恢復……”
雖說找出了第八個人,但是兩人仍然不免失望,因為屏幕中并沒有看到蜀山長老雷方動手偷竊雷云劍的動作,更何況兩人也不認為一個蜀山派長老,那么德高望重的人,會貪圖一個雷云劍。
這雷云劍雖然在修真界頗負盛名,人人皆知是超凡的神器,可關鍵是大家也基本都知道這把劍在外人的手中根本無法使用,光是能發(fā)個光在空中飄浮一下而已。
那這雷云劍便只剩下了一個收藏觀賞的用途,或者倒賣了去換錢,但蜀山派作為修真界第一大派,堂堂長老怎么可能會做出偷竊它的事情?蜀山派能坐上長老的位置必然早就已經有一大堆神器了,而且他們也有蜀山派供養(yǎng),修真界又不怎么需要花錢,他偷走雷云劍能有什么用?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也不是我們文華閣做的……還望玄法道長相信我?!?br/>
聽到司音的話,玄法道長解釋道:“鄙館這次失竊雖然事關重大,但貧道其實也一點都不認為此事和貴派有關聯(lián),只是……”
司音聽到這里大概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禁生氣道:“難道說你們怕靈山派上面難為你們,所以就打算栽贓嫁禍給我們文華閣嗎?”
“豈敢豈敢,道長誤會了,”玄法道長趕緊再次解釋道,“這里沒有外人,所以我才敢跟掌門您講,這次拉道長下水,是因為貧道知道掌門您的厲害,想要您幫我們查詢東西是如何失竊的,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如有得罪道長的地方還望原諒。”
原來只是為了讓我為他們斷案啊……
司音明白過來以后,不禁心里直發(fā)憷。
她雖然說修為很厲害,而且年紀輕輕就得到了自立門派的資格,但這也只是她在教學和修煉的方面得到了別人的承認而已,可天下卻從來沒有人說過她斷案的技巧如何高超的,這玄法道長竟然糊涂到要來拜托她斷案。
其實正因為她將心思大多花在了修煉和成立門派的事情上,在其他事情上尤其是經驗上比一般人還要差一點,南宮月當初答應來幫她,當初也擔心她年紀輕輕太天真容易被人暗害才答應來文華閣為她坐鎮(zhèn)的。
現(xiàn)在玄法道長這么看得起自己,司音頓時感覺有些騎虎難下,思慮了一陣之后,只好先說道:“我丑話說在前頭,這件事我也沒有什么把握,能不能幫上您也只能聽天命了……”
“這是自然,能不能找到失竊物我們都絕不會怪罪貴派。”
司音這才點頭答應下來了這個差事,同時問道:“眼下就憑這么點線索我恐怕也很難幫上你們,既然你們有這么厲害的監(jiān)視器在,干嘛不看一下在雷云劍失竊這段時間有什么人接近它呢?”
玄法聞言只好無奈地講道:“我們自然早就已經在錄像里確認過了,這段時間只有貴派和那個雷方長老接近過展臺,但是在失竊的時候展臺旁邊卻一個人都沒有?!?br/>
“這么說雷云劍是憑空消失?”
司音心中不禁叫苦。
一點線索都沒有,憑空消失這還怎么查啊?
這時她忽然想念起了南宮月,如果他此時要是在自己身邊就好了,以他的本事肯定能想到辦法……
……說起來,以他的本事,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個雷云劍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到手,怕是也沒什么難度吧?
雖然說司音一點都想不到為什么南宮月會偷這么一個東西到手上,但此時也只有他才有可能了。
為了防止此事真和他有關,司音只好跟玄法道長提前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恐怕很難辦成,為了讓事情成功率提高一些,希望玄法道長保留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只要追回雷云劍就好,竊賊是誰就不要多問了。”
玄法道長趕忙點頭答應道:“這個自然,本來鄙館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