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人交出來,我不會做什么,可如果你堅持不承認(rèn),那我也只好沖進(jìn)去自己效勞了。”
他本身也就沒期望安裕會光明正大的承認(rèn)自己搶走了安小染,如今這種做法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他此時正想著如何將安小染轉(zhuǎn)移到其余地方吧?
“如果讓喬家的元老知道你對自己的哥哥大打出手,他們會怎樣看待安小染?”
安裕將背后的護(hù)盾拉了出來,冷冷的注視著喬斯城漠然的開口道,臉上的神色更是一片蒼白。
“是嗎?”
他冷笑一聲,冷若冰霜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反問,隨后抬手輕輕松了松領(lǐng)帶,無所畏懼的問道:“元老若是知道你綁走了自己的弟媳,用來威脅我,又會怎樣呢?”
喬斯城唇角的笑意逐漸消失,一雙深沉的眸子中落下一片暗影,他邁開修長的雙腿,便朝著屋內(nèi)走去,安裕直接擋在他的面前:“喬斯城,你不要太過分了?!?br/>
“過分的是你,而不是我?!?br/>
他冷冷的開口道,完全不給他任何面子,直接一把推開了眼前的人朝著客廳內(nèi)走去,卻不料竟被屋內(nèi)的一群保鏢阻攔住。
“動手?!?br/>
喬斯城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無比漠然的看著屋內(nèi)的這群人,隨后他身后跟隨的人便沖上前去三兩下收拾掉了這不算多的幾個保鏢,安裕沖上前去一拳朝著喬斯城揮舞過去,被他抬手擋下:“要動手可以,等我找到小染在說,我的人始終是我的人,你就算是把她關(guān)在房間內(nèi),又能怎樣?”
此時,安裕的唇角逐漸勾起一抹冷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喬斯城低聲說道:“如果安小染不在呢?你應(yīng)該好好想想怎樣跟我道歉?!?br/>
他的話飽含深意,令人有些捉摸不透他其中的意思,然而此時的喬斯城也突然間有些沒了把我,喬斯年陰險狡詐,一些小手段總會令人措不及防。
喬斯城抬眼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的說道:“那又如何?”
話音落下,他擺了擺手,身后的保鏢便迅速走上前去,到處搜查著房間,此時的安裕臉上的神色更是越來越陰沉。
可半個小時過后,整個宅邸當(dāng)中都未曾找到安小染的身影。
“少爺,沒,沒找到……”
保鏢走上前來意味深長的開口道,聲音都不免低了些許,生怕喬斯城會生氣,直接要了他們的狗命。
喬斯城眉頭擰成一團(tuán),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安裕,冷若冰霜的問道:“你到底把小染藏到了什么地方?”
只見安裕卻是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我可不知道,安小染為什么一定會出現(xiàn)在我這里?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萬一被人誆騙了呢?”
喬斯城一雙劍眉微微挑起,唇角的笑意伴著幾分寒意,他抬手捏住了安裕的脖頸:“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安裕淡然一笑,輕輕握住了喬斯城的手腕,若無其事的樣子十分欠揍:“殺了我?你真的以為那群人會任由你要了我的命嗎?你太天真了點,現(xiàn)在回去,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如果你堅持,我保證你和安小染,都不會好?!?br/>
喬斯城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怒色已經(jīng)徹底擋不住,他說的肯定都能做到,喬斯城也不得不率先收手。
安小染緩緩睜開雙眸,卻待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她看著四周,一點光線都沒有,不免害怕起來,撐起身體磕磕碰碰,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膝蓋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她眼眶微微泛紅,顫抖著雙手也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臉上的神色一片蒼白,她的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喬斯城離開了安裕的宅邸內(nèi),屋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他轉(zhuǎn)過頭去漠然的看著宋思嵐,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甩了過去,根本就沒有給她留有任何面子。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想方設(shè)法的給喬斯城透露消息,只不過這喬斯城也是蠢,居然就真的信了你的話?!?br/>
安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無比淡漠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冷冷的開口道。
“我沒有……”
宋思嵐低聲開口,聲音逐漸哽咽,眼眶中彌漫著些許淚水,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為喬斯年著想,為什么偏偏就被這樣對待?
喬家的元老雖然看不上安小染,可也絕對不會讓安小染離開了喬斯城又嫁給他的,若是讓這群元老級別的人知道是他私藏了安小染,對他肯定沒有任何好處。
“你沒有?枉我如此信任你,這樣的作為,完全可以讓我要了你的命,念在你陪我多年的份上我饒過你,從今往后你就待在公司當(dāng)個職員吧?!?br/>
安裕冷若冰霜的說著,直接一腳踹開了宋思嵐。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種結(jié)果,她抬起頭來憤恨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緩慢的支撐起身體,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安裕,我在你身邊這么多年,習(xí)慣你的習(xí)慣,了解你所有的喜怒哀樂,為什么就因為一個女人你要這樣對我?”
安裕微微一怔,沒料到她會對自己大吼大叫,看著她眼眶泛紅,流露出的淚水更是讓他感到那么一瞬間的心慌。
“閉嘴。”
他壓下自己心中那一份有些唐突的感覺,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隨后便甩手上了樓。
宋思嵐站在身后呆呆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疼痛感仿佛并不打算給她呼吸的機會,更是讓她一次次的面臨絕望,可她仍舊是不知悔改的愛著安裕。
周圍的女仆也只是看著她,一張俊秀的臉上隱隱透露著得意,只要宋思嵐被一腳踢走,她們?nèi)绻肷衔?,只需要加把勁就好?br/>
“先生的想法你最清楚,可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剛剛被一腳踹開,周圍的人就開始來對著她冷嘲熱諷,恨不得將她的掩面踩在腳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