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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漫畫之姐姐的房間 顧太淵看見蕓兒滿臉疑惑反倒笑出

    顧太淵看見蕓兒滿臉疑惑,反倒笑出了聲。

    “你也不必如此,既然他意圖不在這兒,你有何擔(dān)心的呢?”

    蕓兒白了一眼,沒好臉色的說,

    “這又不是你的事你自然不擔(dān)心?!?br/>
    顧太淵聽這些話,倒是意外意外的很。

    “誒~我倒是好心沒好報了,供你吃,供你喝的,還給你探查情報?,F(xiàn)在我還不是個人了!狼心狗肺,薄情寡義的女人!”

    強裝生氣的顧太淵現(xiàn)在已是蹬鼻子上臉了。

    “你!你……你你你!”

    蕓兒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嘴巴直打結(jié)。用手指著這不識好歹的顧大人。

    “我什么?”

    突然蕓兒感覺像聞到了什么東西,在房間里東聞聞,西聞聞。

    “你這是變成狗了?”顧太淵一臉懵逼的看著蕓兒。

    蕓兒突然對著顧太淵聞了起來,嚇得顧太淵手舞足蹈,四處亂跳。

    “你真變狗了?。俊?br/>
    蕓兒一把捏住鼻子,對著顧太淵說“你怎么不換衣服?”

    顧太淵低頭看看自己,“我換了的呀”

    蕓兒依舊捏著鼻子說“你只換了外面的,沒換里面的!”

    顧太淵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位要命的女人,“這你都知道?你昨晚拔我衣服了???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小姑娘家家的學(xué)什么好,學(xué)扒衣服!”

    蕓兒再也不想和顧太淵說話了,這位中年男人還是個戲精,惹不起,惹不起。

    “都不知道,你們家丫鬟都是瞎了眼嗎?怎么就迷上你這樣的無恥之徒!你給我出去!走!”

    說著蕓兒就把顧太淵趕出門外了,再讓他呆下去,恐怕自己都得七竅流血而死。

    被趕出去的顧太淵,倒是聽到說有人喜歡自己,在門外不亦說乎呢?

    “喂,你說誰喜歡我???我們家哪個丫鬟,男的女的?長什么樣兒?叫什么名字?我給你說我都快四十了還沒娶媳婦呢!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

    ……

    梁府內(nèi),李大夫正在給梁文音把脈。

    “小姐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活動活動,松松經(jīng)骨沒什么大礙,不會耽誤小姐參加宴席的?!?br/>
    李大夫說完,便起身收拾自己的藥箱,準(zhǔn)備下去了。

    梁文音急忙起身坐了起來,叫住要走的李大夫。

    “我知道小姐想問什么?”李大夫聽見梁文音的動靜,并沒有回頭。

    “爹不讓你說對嗎?”

    梁文音看著李大夫的背影,覺得自己對此事無能為力,內(nèi)心涌動著多少無奈和無助。

    “老爺不會傷害那位姑娘的,小姐知道這一點兒就好了?!?br/>
    “真的嗎?”

    梁文音聽到李大夫說爹不會傷害蕓兒,激動又懷疑的問道。

    李大夫沒有回答便出去了。

    梁文音不知道蕓兒已經(jīng)回來了,還住在顧大人的府里。也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踏入父親為某人設(shè)下的陷阱。

    她翻身下床,走到自己衣櫥面前,打開柜門,拿出一個小盒子。從里面拿出一枚戒指,可是上面的裝飾十分奇怪,而且對于戒指的紋路來說這明明只有一半。

    那紋路似花非花,似草非草,亂而有序,形如云逸。最重要的是這枚戒指是從蕓兒身上拿下來的。

    當(dāng)初救下她,一方面也有這枚戒指的原因。因為梁文音記得在她七歲那年,闖入父親的書房看見過這戒指的畫紙。只不過父親哪里是全部,而她手中這枚只有一半。

    梁文音看著這枚戒指出了神,心里總想著這枚戒指的背后到底意味著什么?

    父親那里為何也有這枚戒指的手稿。這里面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

    ……

    月光如水,皎潔而動。

    微風(fēng)拂面,但聞佳人。

    在這深夜的禹京城內(nèi),

    平民百姓們早已燈火漸滅,

    唯獨這府門貴地才是燈火通明。

    一個冷艷的背影出現(xiàn)在了這座城的上空。準(zhǔn)確的說是在蕓兒的房頂上。

    白衣流水,秀發(fā)浮浮,在這月下格外顯眼。只見那人伸手一揮,淺淺清香肆意飄散。

    嘴角上揚,墊腳而起,踏入空中,伴風(fēng)而行,回眸一笑,――卻是位美嬌男!

    “公子”

    待那美艷的男子落地之后,身邊便多了個比他利落的女子??雌浯虬缈峙律硎植环?。

    “幾日不見那小丫頭,我還愈發(fā)想念??!”這嬌媚的聲音恐怕女子都少見,配上這無雙容顏,恐怕女子也比不得吧,

    “公子,我們必須在少谷主成人儀式前趕回去!”

    “我知道了,這不還早嘛?反正我要和我的小可愛玩夠了再說。”

    那男子撥弄著手里的折扇,百無聊賴的口氣。

    “谷里沒什么大事兒就不必和我說,等他們幾個老不死斗。反正最后也是我家小可愛的!”

    “是!”身邊的那女子倒是對他唯命是從,無一反抗。

    “公子,那我們接下來干嘛?”

    “干嘛,當(dāng)然是偷窺啦!”嬌媚的男子用手中扇子挑起一旁女子的下巴,壞笑的說道。讓人覺得這夜晚的風(fēng)變得凌厲了許多。

    ……

    ……

    兩日后的清晨,梁文音的房中可是忙壞了。雖然不是第一次去這種宴會,可是每次都要為穿著打扮頭疼許久。

    不能穿的過于華麗,搶了那些達官顯貴的風(fēng)頭。自然也不能穿的過于清雅,顯得倒是不尊重主人了。還有珠釵配飾,樣樣都得講究。

    好在梁文音天生麗質(zhì),不論穿什么,戴什么首飾,怎么弄都好看。

    撥弄了老半天終于出門了,馬車在梁府大門,有好多隨行的丫鬟仆人。陣仗一點兒也不比那些高官顯貴的小。

    今日的禹京城,可是被這些各個官員夫人們的馬車弄得是熱鬧極了。

    ……

    “你說帶我去哪兒?”

    蕓兒一早就被顧太淵吵醒了,說是要帶她去一個好地方。

    “好地方嘛,自然不能隨便透露,到了你就知道了?!?br/>
    顧太淵他們走的時候各府內(nèi)的貴人還沒出門,反正也不和那些達官顯貴搶道,樂得自在。

    顧太淵把自己帶到一酒樓的頂樓,這里視野開闊,一覽無余,將禹京城幾乎盡收眼里。

    當(dāng)然為了避開酒樓的人來人往,掩人耳目。顧太淵是從秘密通道上去的。

    蕓兒心想看來這些年娶不到媳婦,原來把時間都花費在這酒樓里了。

    “這樓叫登云樓,是禹京城內(nèi)最高的地方。我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來這兒。吹吹風(fēng),看看禹京城的風(fēng)景?!?br/>
    顧太淵很是得意的介紹。

    “看來你很喜歡這兒?!原來你四十歲不成親,就算為了怕以后來不了這酒樓?”

    蕓兒一邊打趣的說著,一邊被著登高望遠的氣勢與景象所吸引。顧太淵喜歡這兒是有原因的。

    “我說你怎么老是沒大沒小的?說起年級,我當(dāng)你爹都綽綽有余。不說我收留你對你有恩,再說我也不是那種人,你的態(tài)度就不能好點兒嗎?”

    “行行行!顧大人!謝謝您!”

    顧太淵搖搖頭坐了下來,看來在蕓兒這兒是得不到什么尊重的。心想這潑辣的小姑娘,以后誰娶誰倒霉。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事,反倒是自己嗆了一口。

    “對了,你來我這兒都這么多天,我還不知道你名字了?!?br/>
    蕓兒回過頭,想起了青云觀云鶴道長所說的話“要是有人問起你的名字,那這就是你的名字!”

    “我叫蕓兒!草字云!”

    “那姓呢?”

    蕓兒還不知道自己的姓氏,蕓字也是道長給的。自己對于自己依舊一無所知,這讓蕓兒變得心情沉重了許多。

    “我不知道,從梁府醒來后,我便什么也不記得了。我是誰?家在哪兒?我的家人現(xiàn)在是不是再找我?我都不知道!”

    顧太淵見蕓兒情緒不太好,故意說到

    “你這個名字怎么能沒有姓呢!不如你跟我姓吧?顧蕓!故鄉(xiāng)的云!多好聽,多有詩意!”

    “顧蕓,故鄉(xiāng)的云!”

    蕓兒對著這廣闊的天空小聲念叨著這幾個字。會心一笑,轉(zhuǎn)頭對顧太淵說“顧蕓,我喜歡這名字!”

    顧太淵見蕓兒笑得如此開心,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些天來雖然她老是和自己斗嘴,可是今天的笑容卻是舉世無雙,無與倫比的。

    ……

    在不遠處的閣樓里,那晚那嬌媚的男子,正看著登云樓頂樓的兩位。

    “看來我的小可愛,今天很是開心啊!”說著一只手的折扇正敲打著另一只手。

    “可是我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