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有母,不知有父,誰教你的?”
“再怎么樣,那是你父親,沒有他,哪來的你?”
“……”
目視林昊,齊副省長一頓訓(xùn)斥。
聽著似乎很有道理,再搭配那長期養(yǎng)成的官威,更加的讓人信服,不敢反駁。
林昊卻絲毫無感,淡淡道:“那是沒發(fā)生在你身上,所以你才能在這里大義凜然,大放厥詞……”
毫不客氣。
言行舉止間,卻是絲毫沒將這位身居高位且前途無量的齊副省長放在眼里。
便是這話,齊副省長面色驟然陰沉,與此同時(shí),周圍人群也怒了。
人群紛紛聲討之中,張?jiān)I絽柡鹊溃骸盎熨~,怎么跟齊省長說話的,還不趕緊道歉?”
張耀云也罵:“畜生,齊省長好心教育你,那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別不知好歹,還不速速給齊省長道歉?”
“有娘生沒娘教,林蔭就這么教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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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相的趕緊道歉,要不然,就算齊省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jì)較,我們大家也勢必不與你干休!”
王翠萍也跳出來了,尖聲怒罵。
在此之后,張志豪,張志全,張家眾親戚,還有周圍應(yīng)邀前來赴宴的賓客,紛紛張口。
“道歉!”
“道歉!”
“不道歉別想出去!”
“……”
眾口一呼。
宴會廳里很熱鬧,便是這短短一會,林昊便成功激怒全場,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此刻,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看著他,所有人都在讓他道歉。
他卻穩(wěn)穩(wěn)坐在那里,別說道歉,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他道:“道歉,你也配?”
聲音平靜,心平氣和。
看似在反問,實(shí)際上,這是陳述。
一語出,場面瞬間為之一清。
而就在人群反應(yīng)過來,驚怒于他的膽大狂妄,即將爆發(fā)聲討狂潮之際,他忽然又抬起頭。
看著一臉尖酸刻薄的王翠萍,他道:“你剛說什么?”
迎著那平靜的目光,說不上為什么,王翠萍突然有些心虛。
不過那也只是瞬間的事,很快她便冷笑出聲:“說你有娘生沒娘教,怎么,有問題?”
林昊輕笑。
沒有回答,低頭喝了一口茶水,他淡淡道:“自己動手吧,掌嘴四十,否則,你會后悔……”
平靜!
無聲的狂妄,無聲的霸道,語落之際,又一次,周圍罵聲四起,冷笑連連。
林昊神色不動。
眼見王翠萍非但沒有認(rèn)錯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罵得更兇,他準(zhǔn)備親自動手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縱然已經(jīng)沒有恨,縱然輕易不打女人,可在他心里,母親依然是不可褻瀆的存在。
他不知有父!
但他永遠(yuǎn)記得,是母親給了他生命,是母親含辛茹苦將他撫養(yǎng)大!
可偏偏就在他準(zhǔn)備動手的時(shí)候,又有人來了。
“嚯,這么熱鬧,這干什么呢?”
“哈哈,齊省長也來了,難怪難怪!
我說怎么門口一個(gè)接待都沒有,感情不是我蔣某人跌價(jià),而是來了更大的人物,不冤不冤!”
“……”
聲音洪亮,笑聲中帶著調(diào)侃,氣勢很足。
看到來人,人群又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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