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然心里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隨后抱住莫梟,在他耳邊輕輕想說了句:“克數(shù)我想替你做這些事情,你是我的老公,我愿意這樣做,你難道還要阻止我嗎?”
莫梟嘴角輕勾:“把剛剛那句話再說一遍。”
顧雪然蝦笑著把臉貼著他的胸膛,隨后說了句:“因為你是我老公。”
“算你識相?!蹦獥n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后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指著一頁工作計劃。
顧雪然看了眼,發(fā)現(xiàn)上面居然有結(jié)婚兩個字,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莫梟……你……”
“我已經(jīng)跟西子阡說好了,你和賀雪子一起結(jié)婚,還不好嗎?”他的語氣帶著些許的討好,如果跟賀雪子結(jié)婚,也是個有意義的婚禮。
顧雪然心里就像一趟暖流流過,本來想要開心的抱住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腦海里面忽然響起醫(yī)生跟她說的那幾句話,她的手緊緊的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擺,眼神極度糾結(jié)的看著莫梟的下巴。
她跟莫梟經(jīng)歷了這么多,可是她去連一個完整的人都給不了他,更何況,她還離不開他,一刻也不想。
莫梟按照上面上安排,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可是這些話,就像是一把利劍,深深的刺入莫梟的心臟,她舍不得再去傷害他,所以她舍不得離開他。
很久很久之后,莫梟終于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了。他征求的看著顧雪然:“怎么樣?要是不滿意的地方我再去改?!?br/>
顧雪然回過神,隨后摸著他的下巴:“沒有,我很喜歡?!?br/>
“那我呢?”莫梟時刻不忘揩油?,F(xiàn)在倒像是光明正大,理由滿滿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顧雪然淺笑嫣然,莫梟有時候就像是個孩子,于是也急忙說了句:“也喜歡?!?br/>
莫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隨后埋下頭對著他說了句:“給我親一下?!?br/>
顧雪然嫌棄的推開他的臉,忍住不笑的說了句:“不要,你走開?!?br/>
“還沒有開始辦婚禮你就開始嫌棄我?”莫梟光明正大的看著她。似乎還有點委屈。
看見他這幅樣子,顧雪然的心又軟了下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親你?!?br/>
莫梟甜蜜的摸了摸自己是臉:“原來你不讓我親。是因為你想親我。”
顧雪然頓時覺得凌亂了,可是對著他說了句:“隨便你怎么想?!?br/>
因為顧雪然剛剛的失誤,莫梟硬是讓傭人給他們做好飯,隨后攬著顧雪然的腰慢慢走過去。
整個過程中。莫梟猶如往常一樣。似乎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干擾他,倒是顧雪然,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可是臉上卻帶個笑意。
很快,夜幕降臨,莫梟按照以往,陪顧雪然看完電視之后,又帶著她洗完澡之后。兩個人才開始休息。
如果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不厭煩。她能體諒,做夢都會笑醒。
可是現(xiàn)實往往是殘酷的,顧雪然慢慢閉上眼睛,這件事情,她必須找個時間跟莫梟說,一直拖著,只會傷害更多的人。
婚期很快就到來,就在前面第三天,顧雪然看了婚紗照,由于上次莫梟雖然把結(jié)婚證給撕了,但是他們還是夫妻關(guān)系,沒有解決法律關(guān)系,所以,這次沒有必要去重新結(jié)婚,不過這也是讓顧雪然感動的一點。
不管怎么樣?他永遠都沒有放棄她。
莫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后面抱住顧雪然,臉埋在她的脖子里:“怎么樣?是不是不知道選哪個?”
顧雪然轉(zhuǎn)過頭,剛剛的婚紗她早就選好了,指著其中的一件:“就這個?!?br/>
莫梟拿起來看了眼,他的女人跟的審美一樣,笑著說了句:“好,只要你喜歡?!?br/>
顧雪然擠出一個笑容,本來是高興的事情,她真的不想破壞他的心情,可是……離婚禮已經(jīng)越來越近,她不想讓他留下遺憾,孩子不是個小事。
莫梟一臉平常的樣子,隨手把顧雪然撈進自己懷里,這個時候卻發(fā)現(xiàn)顧雪然眉頭微皺,似乎在考慮什么。
他摸了摸她的臉,關(guān)心的問了句:“怎么了?”
顧雪然抬頭,眼里帶著些許的堅毅,然后把莫梟的手慢慢抽出去:“莫梟,我想和你說件事情?!?br/>
“什么?”莫梟些許的疑惑,看見她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猜測到什么其他的事情。
顧雪然隨后平復了一下心情,抬頭對著莫梟說了句:“你喜歡孩子嗎?如果有一天我不能替你生孩子的話,怎么辦?”
她最后一句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帶糾結(jié),可是沒有任何的央求。
莫梟此刻臉微微陰鷙,隨后握住顧雪然的肩膀說了句:“你知道什么了?”
顧雪然看見他這個表情,頓時有些疑惑,嘴里的話半天說不出來,嘴唇輕顫:“莫梟……回答我?!?br/>
莫梟頓時握住她的手腕,已經(jīng)明顯失去了些許的控制:“誰告訴你的!”
顧雪然被他的聲音震了一下,他怎么忽然這么快問,可是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愿意騙他,接下來,她的聲音有些輕:“莫梟,我已經(jīng)不能懷孕了?!?br/>
說完這句話,莫梟似乎被冷水忽然一潑,頓時恢復清醒,緊緊的抱住顧雪然,低頭在她耳邊呢喃:“蠢女人,我早就知道了?!?br/>
顧雪然慢慢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句:“你怎么了?”她的眼淚如絲線一般落下,對于莫梟的這個反應(yīng),她有點猜不透,也不想去猜。
莫梟沉默了一會兒,隨后握住她的手:“你給我聽著。我莫梟喜歡x的是你,不是孩子,我討厭孩子。就算你壞上了我也不會要!”
對于莫梟說的這句話,顧雪然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什么有了也不會要,她止不住的哭泣,因為這幾天,她一個人這樣慢著太難受了。
最后,她慢慢恢復情緒。對著莫梟很認真的說了句:“莫梟,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能叫你和我分手,可是。莫家不能沒有孩子,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讓我沒有虧欠?!?br/>
“什么沒有虧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莫梟的情緒明顯有點激動。對于她的提議。更加有點不可置信,最后他問了句:“你難道又想離開我?”
顧雪然被他這句話堵的說不出話,最后她攥緊抱枕的一角:“我從來沒有,我很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br/>
莫梟聽見她說這些,嘴角輕勾,他不是沒有想過顧雪然說的問題,可是如果讓他放棄顧雪然去要孩子。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顧雪然,以后不準說這些話。孩子我莫梟可以不要,但是你,絕對不行?!?br/>
顧雪然被他的話感動的一塌糊涂,她想過很多次莫梟對待她這個現(xiàn)實的樣子,因為害怕,所以才不敢去說,至少她的腦海里,還想存留他的音容笑貌。
最后顧雪然疑惑的問了句:“你怎么知道的?”她摸著他的臉,怎么都覺得不夠。
莫梟沒有說話,西子皓這個名字,他希望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顧雪然的耳朵里,他看著她,可是終究逃不過顧雪然本就敏感的眼神。
她最后無波瀾的說了句:“是西子皓嗎?”說完,她像是被扯到了什么不可觸摸的傷口,心口如同在滴血。
莫梟不愿意看見她這個樣子,摸著她的臉:“顧雪然,以后不準想這件事情?!?br/>
顧雪然隨后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么深情的人和這么能夠給人致死的危害的人。
莫梟給了她最美好的時光,她怎么可能反對他。
莫梟順勢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帶著微笑的說了句:“想什么?后天我們就結(jié)婚了。”
顧雪然一怔,是啊,她都要和莫梟結(jié)婚了,他知道了所有想事情,唯獨因為害怕自己傷心,把一切都瞞著,用自己的灑脫,讓自己的愧疚不那么明顯。
可是現(xiàn)在孩子是一道邁不去的坎,她或許還有一點時間,于是她環(huán)住莫梟的脖子,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對著她說了句:“莫梟,那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你說?!蹦獥n沒有任何猶豫,臉貼著她的脖子。
顧雪然思索了一會兒說了句:“我答應(yīng)跟你在一起三年,如果三年的時間,我們還是沒有結(jié)果,那你就讓我走,好嗎?”
莫梟頓時說不出話,這種請求他沒有辦法答應(yīng),可是他知道顧雪然的性子,如果沒有答應(yīng)她,她現(xiàn)在就會想辦法走,于是揉了揉她的腦袋:“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這段時間,不許想其他的事情,老老實實的跟我在一起。”
顧雪然這個時候,心里才微微有些松懈,對著莫梟說了句:“好,我答應(yīng)你?!?br/>
莫梟心口雖然帶著擔心,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高興的,畢竟此時此刻,她還是在他身邊,關(guān)于以后的事情,他有的是辦法。
還好這次顧雪然沒有跟以前那樣,悄無聲息的離開自己,這是讓莫梟覺得欣慰的。
這件事情處理之后,不到兩天就是四個人的婚禮。
此刻西子阡狗腿的給賀雪子看著自己最新挑選的婚紗放到他面前:“快來看看,這幾件怎么樣?”
賀雪子慵懶的看了眼之后,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挑起他的下巴:“西子阡,你真的打算娶我?”
西子阡聽見她說這句話,有些置疑的看著她:“怎么了?不喜歡嗎?”
賀雪子臉上帶著糾結(jié),可是沒有讓西子阡看出來,自顧自的吃著新洗好的葡萄。
西子阡頓時有點著急的問了句:“賀雪子,你想反悔?”
賀雪子頓時急眼,仿佛之前跟西子阡如膠似漆的不是他,對著他有些生氣的說了句:“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了嗎?”
“賀雪子,你怎么可以這樣!”西子阡明顯有點不受自己情感的控制,這個女人居然敢耍賴,于是摸著她的肚子,理直氣壯的說了句:“你肚子里面還是我的種呢?”
賀雪子忽然之間就笑出來,揉的他的臉,如同在看一個小孩子一般:“西子阡,你真的打算和我結(jié)婚?”
西子阡信誓旦旦的舉起一只手:“怎么,你以為我騙你的!”
“可是……”賀雪子似乎略有擔憂,但是卻說不出來。
西子阡對于自己喜歡的人,完全是看人盲區(qū),看見她糾結(jié)的樣子,他忽然沒有了安全感,立刻說了句:“可是什么,賀雪子你每天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東西?”
賀雪子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問了句:“西子阡,你現(xiàn)在跟我結(jié)婚考慮過后果嗎?”
西子阡沉默一會兒,隨即握住她的手,堅毅的問了句:“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我娶你,還要考慮什么后果嗎?”
賀雪子頓時不知道要說什么,隨后看著他很久,說了句:“你可是西家的繼承人。”
西子阡笑著摸著
她的肚子,這早就成為一種習慣:“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錢放棄愛的人?”
賀雪子不知道要說什么,剛剛西子阡說她是他愛的人,這雖然很簡短的一句話,可是卻讓她的心里覺得很溫暖,她隨后說了句:“西子阡,不后悔嗎?別到時候騙我?!?br/>
西子阡舉起手又是一副發(fā)誓的樣子:“要是我騙你,就保佑我下面那玩意兒變短?!?br/>
“噗……”賀雪子一下子碰出來,隨后在他肩膀上面捶了一下:“哪有發(fā)這種誓的!”
西子阡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怎么沒有,我不就是,還是你覺得我不是人?”
賀雪子根本不知道怎么說下去,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乖巧的蹭上去:“西子阡,想不到你還挺男人的!”
西子阡冷嗤:“我不是男人你以為你肚子里面的是憑空飄來的!”
賀雪子再度無語,跟他這樣的男人生活下去,看來下輩子斗嘴是少不了的啦。
她微微蹙眉,可是還是覺得好幸福,舍不得放手。
兩天之后,整座城市里面最讓人廣為說道的事情就是關(guān)于莫梟和西子阡兩個人結(jié)婚的,幾乎所有的娛記都想一探究竟。
婚禮十分熱鬧,來的人很多很多,但是會場足夠大,服務(wù)也很周到,所以就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亂子,大家都很滿意的坐在一邊,等候著新人到來,喜歡看熱鬧是人的本性,更何況還是一群打算巴結(jié)的人。
地毯,燈光,墻壁的裝飾,都美到了極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