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茍當(dāng)時從這里逃走之后,一直帶著瀝茶等人東躲西藏的,一天也沒能過上安生的日子。
月晴卻給她出了個主意,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從這里逃出去也已經(jīng)快半個月了,如果說那些人會回來搜查也該是搜過了,所以說這里暫時是最安全的地方。
為什么是暫時?因為在沒有給發(fā)現(xiàn)之前,是安全的。至于給對方發(fā)現(xiàn)之后會怎樣……那只能是到時候再說。
人總不能因為遲早會死然后選擇不活吧?最起碼月晴不是那么蠢的人,寧茍就更加不是了。
于是,一行人在秀街青巷轉(zhuǎn)了一圈以后,月晴最終確定了目標(biāo)。
秀街青巷因為歡紅室被全部滅口一事之后,官府來調(diào)查了很多次,除了那些背景地位高的青樓,和那些樓內(nèi)有著名妓花魁名姬的幾大青樓之外,其他那些小本青樓都或多或注受到了影響,有些甚至打上了歇業(yè)的牌子。
月晴看中了一幢三屋的木樓,樓齡也大概有了四五年了,看上去也就那樣,不新不舊,最重要的是價錢合理。
談價錢的人不是月晴,月晴根本不懂這邊的經(jīng)濟行情,去談價錢的是寧茍,反正她覺得合適也就行了,錢不是月晴的,因為她根本沒錢。
樓門前的馬車內(nèi),坐著月晴、瀝茶、希芋和希莓,易殼坐在架位上趕車。
“月姐姐,我們以后住這里嗎?”希莓坐在月晴的膝上,一雙小手摟著月晴不放。
“嗯,先住這里,等很久以的再搬。”月晴邊回答邊為希芋將頭上的布條仔細(xì)地綁好,眸華溫柔似水。
本來想讓希芋和希莓暫時住在二皇子府的,可是希芋和希莓堅絕不同意,加之寧茍怕希莓兩人的身份暴露,畢竟二皇子府上耳目太多,不安全。
于是這兩小娃娃就跟著來了,希莓還一直賴在月晴的懷里不走,希芋偶爾也要抱抱,不過他是小男子汗,多數(shù)讓著希莓,所以月晴的膝蓋就成了希莓小娃娃的專屬寶座。
“成了?!焙芸斓模瑢幤埍阋幌栖嚭熴@了進來,對著月晴揚了揚手中的屋契,表情得意。
“都成了?”月晴看著寧茍那得瑟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一定是照她所說的都做到了。
“嗯。”寧茍點頭,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月晴要將原本樓內(nèi)的人一個不剩地都趕退,但竟然月晴要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主意的。
“很好?!痹虑鐡P頭一笑,笑容甚是滿意。
于是,一行人就在這剛買下的舊樓里住了下來。
竟然要開青樓,月晴心中已然是有了主意的。
簡單吃過午飯,月晴便開始著手開青樓的各項事易。
首先是寫招工傳單,好在寧茍等人都是識字的,于是幾人便買來紙張筆墨,寫了不少的招工單張,寫好之后,月晴便叫易殼出去粘貼,粘貼的地方是大酒樓的后門,典當(dāng)鋪和賭坊的門側(cè),還有菜市場堆放垃圾的場所。
易殼一聽,臉上抽了幾抽,最后看了月晴一眼,一言不發(fā)地出了門。
寧茍和瀝茶想笑不敢笑地看著易殼一臉窘相走了出去。
“你為什么貼在那些個地方?會有人看到嗎?”寧茍不解地問月晴。
“自然是給該看到的人看到?!痹虑缟衩氐匾恍?,眸華閃爍。
隨后,月晴將寧茍手上的錢共分為了五份。第一份是用來裝修樓房的,第二份是用來雇人發(fā)工錢的,第三份是用來置物資的,第四份是用來訂服裝的,最后一份是備用周轉(zhuǎn)的。
于是,寧茍出去找?guī)煾祦硌b修房子,瀝茶按照月晴寫的清單去購買物資,而月晴,則是抱著希莓拉著希芋在樓內(nèi)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轉(zhuǎn)了一圈,邊轉(zhuǎn)邊在心中構(gòu)畫房子的結(jié)構(gòu),以便用來安排場所。
雖然月晴是博士后心理學(xué)導(dǎo)師,但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
在美國住了多年,又是年輕靚麗的女子,月晴去泡酒吧的時光可是大大的多啊,想起那些日子,月晴心中便是一陣帳然,如果能夠再回到現(xiàn)代,她一定要泡在酒吧里一個月,以慰借此時此刻的補償。
再加上月晴學(xué)的是心理學(xué),自然也就清楚地知道男人需求些什么。
人類需要吃食住行,國都的有錢人需要吃喝玩樂,男人嘛,需要的不外乎是聲色犬馬。
聲排其一,色排第二,青樓剛好齊了這兩樣。
寧茍很快便帶了人來,都是些老實巴交的木工,拿著月晴畫出的圖看了半天不說話,最后年紀(jì)較大的一咬牙,接了這單生意。
工人開工的時候,月晴轉(zhuǎn)身便將寧茍拉了出來,讓她去定名匾,而月晴自己則往懷里塞了些紙張便轉(zhuǎn)身一人出了去。
寧茍追出來問月晴要題目什么字,月晴美名其曰:天上人間!
月晴一人漫無目地的一人在秀街青巷亂轉(zhuǎn),她這是考察市場,觀察看對手。
果然,關(guān)門歇業(yè)的店少說也有十來間。雖說這整條街都是青樓,但一條街道畢竟也只是街道,一下子關(guān)了十來間青樓也是算多的了。這十來間關(guān)門的店面大多數(shù)都是舊樓,裝修老式,門面簡陋,但多數(shù)都是三層的木樓,內(nèi)外地方都是很大的。
“有人在嗎?”月晴隨意選了一家店上去拍門。
許久,大門終于“吱呀”地一聲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年約五旬的女子,面容生得刻薄,雙眼帶著如鉤的尖銳,直直地盯著月晴:“小娘子這是來做甚?媽媽我這里不要人,去別家看看去?!甭曇舻故悄伒牧钊说刮缚?,看來是這家倒閉青樓的老鴇。
“我有生意關(guān)照你,你只需聽我說三句話,聽完你再決定也不遲?!痹虑绲奈⑿?,人畜無害。
“媽媽倒來趣了,說說是那三句話?!蹦抢哮d一怔,想了想才回答,眼神倒是有了警惕。
“我七天后開青樓,一個月后的收入,是你這家青樓三個月的總收入?!痹虑缯f著,聲音平淡無波。
“你開玩笑呢吧你?!蹦抢哮d一聽,滿臉的不相信,隨手便想關(guān)門。這秀街青巷雖然關(guān)了十來家青樓,可剩下的都是最有實力最賺錢最有背景的,月晴這么一說,聽在對方的耳里就像是說一個天大的笑話,怪不得那老鴇覺得月晴是在耍她玩兒呢。
“前面第九家店是我要開的,名叫天上人間,開業(yè)后你可以去看看,一個月后,有興趣便來找我,如果你還想干這一行的話?!痹虑鐝膽牙锾统鲆粡垖憹M字的紙塞給了對方,笑容誠懇:“不識字的找人給你讀讀,別傳出去了,否則到時候多人跟你搶?!闭f完,也不理會對方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走,帶著一臉的笑容。
月晴帶著這樣的笑容拍了全部已關(guān)門歇業(yè)的青樓,都對對方說了這么一通的話,結(jié)果那些人個個都以為月晴在耍他們玩,可月晴不理,留下那些紙張便走人,反正她的目的只需要有三四間青樓會來找她就可以了。
之所以全都拍了對方的門,其實只是因為月晴實在很閑,閑著無聊就全都拍了……
月晴留下的紙張,里面寫著的是青樓加盟計劃書,上面已經(jīng)注明了所有的詳細(xì)事項,分為甲方乙方,大體說的是以三個月為試業(yè)期,甲方提供青樓內(nèi)所有的計劃方案,乙方人員不變,只需照方案執(zhí)行,贏利后甲方得六成乙方得四成,如果此方案失敗,甲方賠償乙方近三個月內(nèi)所有的損失。
月晴只是將這張方案寫了出來留給那些人看,至于會不會成功,月晴也只有五成把握,畢竟月晴在現(xiàn)代時從來沒有參與過商業(yè)之類的事情,而且那五成的把握,月晴賭的還是對方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理,反正都要倒閉了,再試三個月也應(yīng)該是可以的。當(dāng)然月晴也是有少少好處的,因為月晴說的是近三個月的額度賠償,只是近三個月這些青樓都處于關(guān)門的狀態(tài)。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月晴一直都在寫著方案,大大細(xì)細(xì)的事情,全部寫下來,再一一排除,留下最為能用的上的方案,再加以落實。
前兩天樓內(nèi)只有木工進出,而到了第三天,卻有了女人來詢問是否要招女公關(guān),當(dāng)然這女公關(guān)就是這秀街青巷的紅倌清倌,只不過月晴在寫招工傳單的時候換了個名字,但具體工作內(nèi)容卻是寫清楚了,所以這進來的女人自然也知道這里是青樓,另外明白人都會知道在秀街青巷的女人除了賣身賣藝也沒有其他可以賣的了。
“她們怎么會看到了那些單子?竟然還每個都心甘情愿地干這一行?你也不過是寫了幾個字而且,怎么就這么的神了?”寧茍在第四天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好奇出聲問月晴。
今天已經(jīng)第四天了,從第三天起,竟然接二連三地找來了差不多有十來個女人。寧茍就納悶了,平時那些女人死活不肯進青樓,青樓里的女人不是被賣起來就是被擄進來的,心甘情愿來的女人十年不遇到一個,可今兒怎么這些女人都來做這一行了?奇了怪了。
“不讓她們心甘情愿自己來,難道你還想著以后半夜被她們爬上你的床抹你脖子不成?”月晴淡淡一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地為寧茍解釋她心中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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