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但可以祈福,還可以為迷失路途的孩子找到家的方向,如果我有困難,我點起孔明燈,你看到,就派人來幫我好不好?”
“鬼點子真多!”
……
天快亮了,玉臨風(fēng)沉聲道,“羅拉,我該走了!”
她有些不舍,用眼神告訴他,不要走!
輕吻了下她撒嬌的臉龐,安慰道,“我會常來看你的!”
玉臨風(fēng)忍著離別之痛,策馬揚鞭,現(xiàn)在走,還能趕上今早的朝會……
坐在柴禾上,看著玉臨風(fēng)離去的方向,看著漸漸升起的火紅的太陽,心中又充滿了希望。
未來,一定會很好的,耶——
不知何時自己睡著了,在一個熟悉的聲音中她一下子驚醒了。
“這是你做的——”
羅拉抹了把睡意正濃的臉,有些得意,挑釁的問她,“可以吃飯了嗎?”
本想說可以的,可話到嘴邊道,她還是疑惑一句,“是不是有人幫你忙?”
“誰會幫我?。俊彼室饷曰笏?。
她沒有證據(jù),也無話好說。
“不知道我的處罰可以結(jié)束嗎?”她故意氣她。
花容沒有得逞,沒好氣的甩出一句,“快去吃早飯,然后去做早課,一會還要集體念經(jīng)呢!”
羅拉心中歡叫著,總算看到花容臭著臉是什么德行了,真叫人心里舒坦!
不知道是不是玉臨風(fēng)帶給她好運,她竟然幾天都沒有被罰了,她高興的以為老天開眼了。
“風(fēng)順,我有幾天沒被罰了?”
“五天!”她好笑的看著好,沒被罰,有這么高興嗎?
她美滋滋的睡在自己床上,聽到外面的貓叫聲,不禁想起玉臨風(fēng)來的那晚,幸福的笑容揮之不去。
“你在笑什么,好像只老鼠!”
“誰是老鼠?”她笑著輕罵一聲,忽然覺得自己肚子不舒服,輕罵,“我就說嘛,人不能有好事,一有好事,就會有壞事,看,吃壞肚子了!”
“就你話多,還不去——”
她忙起身,捂著肚子跑進外面的茅廁。
一頓痛泄后,身體立即清爽了許多。正要回屋,就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誰啊,她小心跟上前去,看到花容鬼鬼祟祟的向后山門方向走去。
這么晚了,她去后山干嘛?
有問題?她賊笑著,心道,看你有什么小辮子!
小心跟在花容身后,只見她在后山門停了片刻。羅拉好奇她怎么不出去。
這時一陣貓叫聲傳了進來,她才四下看看,小心開了門,隨后出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貓叫聲,男人?
這是羅拉最先想到的情景!
是不是狗血的劇情?好奇心讓羅拉跟上前去,小心側(cè)在門口聽著外面的聲音……
“容兒,想死我了!”接著是一片呢喃聲,聽的羅拉面紅耳赤。
原來,花容真有男人,更改不了的狗血劇情!
天啊,平時看她一本正經(jīng),倔強,驕傲,得意,猖狂的樣子,原來也有這么大個小辮子。
你說,她也不低調(diào)點,被人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還不把她大卸八塊?
“大牛,別這樣,別這樣——”聽的出花容心花亂放,虛弱無力,又十分享受的感覺。
“不要,我想你,我們……”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花容此時有抹冷靜。
一聲嘆息后,抱怨聲起,“要不是你爹娘,你我早成親了,何致到此!”
“別說了!”花容聲音哽咽。
“我要說,你還俗吧,我娶你!”此話聲音堅定,羅拉認為這應(yīng)該是個癡情的好男人。不禁對花容有點羨慕的感覺。
“寺規(guī)森嚴,如果讓住持知道你我之事,那是要浸豬籠,被淹死的,我死也罷了,一個不值一提的女人,你還年輕,有的是好姑娘,我不能讓你跟我受這委屈!”
“我愿意!”說著好像那個男人用嘴堵上花容的嘴,一陣唏嗦聲,羅拉震驚的離開了。
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怎么沒有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一血前恥!
竟然就這么走開了,沒抓他們個現(xiàn)形!
一沾到自己枕頭上,什么精神都提不起來了,今晚的劇情太勁爆了,她的心到現(xiàn)在還在亂顫,比和臨風(fēng)在一起時,還亂!
“天心,怎么出去這么久,身體沒事吧!”風(fēng)順看到羅拉面色不好,上前關(guān)心道。
她搖頭,“拉肚子太厲害了,身體有點虛,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哦!”
正說著,花容回來了,她盯著她看了一看,一臉的心事。
要不要揭穿她?
要?
不要?
心里正在糾結(jié)打架,花容驕傲的盯她一眼,“看什么看,還不睡覺,想遲到再次受罰嗎?”隨后脫衣睡了,一夜三人無話。
這是花容嗎?和剛才在私會男人的花容是一個人嗎?一個驕傲倔強的掌門師姐,一個溫柔如水的男人懷中的小女人!
女人,什么才是女人,她有些糊涂了。
她不也一樣嗎,曾經(jīng)渾渾噩噩,曾經(jīng)傻氣連天,可碰到玉臨風(fēng),一切都變了,變的會溫柔,會撒嬌,會吃醋,會感動……
所以,她決定不告發(fā)她。雖然很討厭她,可她一說她的私事,她就會死,她不是那樣的人!
第二天, 她堅持了五天不被罰的記錄又失敗了,她起遲了,被罰打掃佛堂!
懊惱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地,不時看看遠處冷眼旁觀的花容,就一肚子不舒服。心道,還不是因為你!
花空虔誠的向佛祖上香,一臉的凝重,而后在旁邊敲起木魚,念著經(jīng)書,儼然一副心無雜念的佛門弟子。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羅拉感到自己一定會被她的表相所迷惑。
她還真會裝,心中罵了一句,無奈的掃著自己的弟,就聽到外面亂糟糟一片,好像出了什么事?
花容睜眼,并沒有扭頭去看,已經(jīng)有人上前匆匆稟報。
“掌門師姐,掌門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