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煙煴邪主冷厲暴喝,眼神掃視四野,其中殺意起伏。
“呵呵,呵呵?!?br/>
淡淡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好似來人四面八方無處不在一般。
“勿要裝神弄鬼,否則……”
翅漭冷冷說道,臉色也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話語落,便聽得湖水嘩啦啦的響起,眨眼就浮現(xiàn)出了一道完全由水組成的分身。
“無聊?!?br/>
翅漭冷聲說道,說著的同時提掌拍出,勁風(fēng)一下子就沖擊到了水分身之前,在水分身來不及反應(yīng)的瞬間將其擊碎,散落得到處都是,好似下雨一般。
但水分身卻是沒有消失,片刻之后,就從新再次重組出現(xiàn)在二人的視野中。這一次翅漭沒有再次攻擊了,因為他知道那只是浪費力氣而已,只要沒有傷到本體,這水分身是消除不了的。
“沒想到火氣這么大啊,幸好只是水分身,不然的話在下可就慘嘍?!?br/>
聲音再次傳來,似有感慨,亦有著揶揄。
“無用的話語不必多說,有什么企圖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出來吧?!?br/>
翅漭負手而立,雙眼睥睨的看著水分身。
水分身在湖泊之上緩緩劃動,好似調(diào)皮的小姑娘一般,不時的掀起幾抹水花。待聽到翅漭的話語后,水分身張嘴輕輕一笑,說道:“是個爽快人,在下就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br/>
“可惜,漭不想和啰嗦的,陰暗的廢物打交道?!?br/>
翅漭的話語顯得有些惡毒,也顯得有些鄙夷,而他也確實鄙夷這個躲在暗處不敢現(xiàn)身的神秘人。
聽到翅漭的這句話水分身雖然一片透明,但也能讓煙煴邪主感到此人生氣了,有了憤怒,更隱隱有了殺氣。過了半晌,水分身才平靜下來,開口說道:“那么在下也不在啰嗦了,此次前來是欲于二位結(jié)盟合作的?!?br/>
“哦,什么合作?”
翅漭略顯詫異,但細思之下又覺得很合理,如果是敵人那里還能如此平靜的說話。
“大家都與歸元神宮有著仇怨,所以合作自然就是一起覆滅歸元神宮。”
水分身正色說道,說著的時候更是不經(jīng)意的就顯露了怒火與殺機,這份殺意正是對歸元神宮產(chǎn)生的。
這樣的合作翅漭并沒有感到意外,但感到驚駭,此人憑什么斷定自己等人與歸元神宮有著仇怨?難道是昨夜的交戰(zhàn)被此人看見,但當(dāng)時自己一直留心著周圍,如果有人暗中觀察,那么自己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除非此人的實力遠遠勝過自己。但這完全沒有可能,翅漭清楚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凡境的極限,在往上那么就是可以前往永恒虛空的境界,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留在星耀之地。而且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與自己等人合作,只憑一人便可將歸元神宮覆滅。
“那么有著計劃嗎?”
煙煴邪主對此有些興趣,當(dāng)即詢問。
“那得二位答應(yīng)了在下再說?!?br/>
水分身搖了搖頭,輕輕說道。
“呵呵,既然你也說吾與他都與歸元神宮有著仇怨,那么答不答應(yīng)不都算是同一戰(zhàn)線的嗎?!?br/>
煙煴邪主也笑了笑,接著繼續(xù)說道:“亦或者說你覺得吾等會將你的計劃透露給歸元神宮?”
“自然沒有這個想法?!?br/>
水分身急忙擺手否認。
“那么為何呢?其實你將計劃說出來是有著好處的,這樣可以避免吾等二人不經(jīng)意的插手你的計劃,從而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煙煴邪主笑盈盈的,話語也似春風(fēng)一般,給人一種特別的舒適感。
水分身聽后,一時間沉默起來,似在思考要不要將計劃透露給煙煴邪主與翅漭,透露之后又會引發(fā)什么樣的影響。
沉默良久,水分身才開口說道:“那好吧?!?br/>
看來他是妥協(xié)了,愿意將自己的計劃說與翅漭與煙煴邪主聽。而聽到水分身的話語,煙煴邪主當(dāng)即一笑,這其實沒有出他所料,畢竟如果來人真的與歸元神宮有著深仇大恨,那么必然不會拒絕兩位強力幫手的。
“那么就請說明吧?!?br/>
煙煴邪主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此……”
水分身先醞釀了一下思路,隨即將他的計劃娓娓道來,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翅漭以及煙煴邪主。
“原來如此?!?br/>
聽完之后,煙煴邪主有所明悟,當(dāng)即摸著下巴輕輕自語。
“很好,漭會配合你的。”
翅漭顯然很贊同水分身的計劃,所以笑著開口說道。
“如此,就麻煩二位配合了。”
“都是為了共同的目標,自然該全力配合,不需要客氣?!?br/>
“哈哈哈,哈哈哈?!?br/>
在笑語聲中,水分身開始消散,末了說了一句:“請二位靜等我的好消息?!?br/>
不待翅漭與煙煴邪主回應(yīng),水分身已經(jīng)完全消散,只余湖泊之上的圈圈漣漪。
過了盞茶時間,翅漭與煙煴邪主都認為那個神秘人已經(jīng)完全離去后,煙煴邪主方才開口說道:“汝真的贊同他的計劃?”
翅漭聞言,笑了笑,似有深意。
而在離二人有些距離的大樹樹梢上,一名帶著面具的男子收回了目光,輕輕自語:“不知道這二人相不相信,應(yīng)該會相信的。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有著備用計劃,只有你們兩人有著行動就可以了。嘿嘿,嘿嘿?!?br/>
說著說著,面具男子猥瑣的笑了出來,聲音有些沙啞。說完之后,面具男子似泡沫一般的碎裂,消散在空氣中,好似從沒出現(xiàn)。
……
遙遠的白虎城中,澹臺雄依然心情不佳,不過與洗孤清交戰(zhàn)所受的傷勢幾近痊愈。他坐在院落里的亭子中,雙眼注目著天空中飄著的白云,一朵朵白云好似一般,潔白而蓬松,想必也一定軟乎乎的。
劍傾城不知何時進來了,一舉一動都毫無聲息,但即便如此澹臺雄也察覺到了他的到來,沒有去看,澹臺雄就輕聲詢問道:“傷勢好得怎么樣了?”
劍傾城很隨意的坐在了另一張石凳子上,回道:“幾近痊愈?!?br/>
“嗯,如此便好。歸元神宮吃了這么一個大虧,想必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得隨時做好大戰(zhàn)準備?!?br/>
“的確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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