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懵逼了,沒明白蘇瑜這東一句西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蘇瑜不會真醉成這樣了吧?
“蘇姐,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沒聽懂!蔽以俅螌χK瑜問道,我看得出來蘇瑜確實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不過現(xiàn)在蘇瑜這說的我一句都沒有聽懂。
“就是……就是……”蘇瑜嘴里喃喃道,隨后便閉上了眼睛,整個人便趴在了吧臺上。
睡著了?
我呆滯在了原地,心里欲哭無淚。
這叫什么事啊?說好的陪我喝酒呢?我這才喝了幾口,蘇瑜這個原本要陪我喝酒的人竟然就醉倒了,哪有這樣陪的?
我心想這酒肯定是喝不下去了,如果我再喝醉了的話,我與蘇瑜怎么回去啊?總不能讓獵鷹一個人將我們兩人給帶回去吧?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就要將蘇瑜給抱起來然后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此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背后看著我,我下意識的就轉過了頭,隨后便愣在了原地。
薛玉?
她怎么來這個酒吧了?
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的那個女人,不是薛玉又是誰?
而且薛玉明顯是過來找我的,而不是恰好碰上我,這讓我有些疑惑,薛玉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在經(jīng)歷過一陣疑惑之后,我的內(nèi)心竟然開始變得有些恐慌了起來,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女人了。
我心里暗罵,以前跟薛玉開各種玩笑的時候我膽子都還那么大,怎么現(xiàn)在都發(fā)展到見薛玉一面心里都害怕的地步了?我有這么慫么?
觀察的我躲閃的目光,薛玉頗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開口詢問道:“你很怕見到我?”
“沒……沒有。”我趕緊搖了搖頭回答道。
薛玉也沒有再說話了,只是看著我的表情之中帶著日有所思。
“那什么……你是怎么過來的?”我干咳了一聲,對著面前的薛玉詢問道。
“有人告訴我你在這里,我就過來了唄。”薛玉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看起來薛玉此時的表情之中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也不知道薛玉現(xiàn)在心里有著什么樣的想法。
“有人告訴你?是誰?”我愣了愣,對著薛玉詢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身邊醉倒了的這個妹子吧?”薛玉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過手機看了看,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給薛玉的短信,這個號碼我還是挺熟悉的,這不就是蘇瑜的電話號碼嗎?
難道是蘇瑜剛剛上廁所的時候給薛玉發(fā)的短信嗎?薛玉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看了看還在熟睡中的蘇瑜,總算是明白了剛才蘇瑜說的那幾句類似于酒話是什么意思了,敢情蘇瑜這是擔心我不會去找薛玉問清楚,就自己將蘇瑜給找了過來?
我心里嘆了一口氣,心里也對蘇瑜的做法頗為感動。
“怎么想著來酒吧喝酒了?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一個喜歡這種場所的人!毖τ駥χ倚α诵υ儐柕溃矝]有詢問關于我其他的問題,就如同我們并不是一個多月沒有見過,而是前幾天才見過一般。
“想起就來了唄!蔽一卮鸬。
“想起就來了?”薛玉笑了笑。
“難不成你是來泡妹子的?這個妹子確實不錯,你的眼光很獨到嘛。”
薛玉看著熟睡中的蘇瑜微微笑了笑,就如同根本不知道我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一般。
“不是這個原因。”我搖了搖頭說道。
薛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哦了一聲隨后便沒有再跟我說話,而是問調(diào)酒師要來了一杯酒。
“來,我們喝一杯!毖τ駥χ议_口道。
我沒有說話,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與薛玉碰了碰。
薛玉倒是沒有像是蘇瑜那樣一口氣就將杯中的紅酒直接喝完,而是小口小口的喝著,看起來優(yōu)雅到了極點。
“什么時候回來的?”薛玉放下酒杯,對著我詢問道。
“快一周了。”我回答道。
“都回來這么久了,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什么的?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這么點啊?”薛玉白了我一眼開口道。
“我剛想給你打個電話呢!蔽艺f道。
“得了吧,我才不信你呢!毖τ衿擦似沧扉_口道。
“我見到你,都還是這個妹子給我發(fā)的信息我主動跑過來的,要是等到你給我打電話,那估計年都過完了!
“哪有那么夸張?”我回答道。
“怎么沒有?”薛玉瞪了我一眼。
“你都回來快一周的時間了,都沒有想起給我打一個電話,我要是今天不出現(xiàn)的話,估計我們還真得到了過年的那時候才能夠見面了。”
過年的時候見面?
我愣了愣,下意識的就開口道:“在你訂婚的時候嗎?”
聽到我的話,薛玉不由得呆滯了下來。
“你……都知道啦?”薛玉看著我詢問道。
“你沒有猜到嗎?”我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薛玉。
“有想過,不過不確定呢!毖τ駥χ倚α诵。
看著此時薛玉的一顰一笑,我心里一時間也疼痛不已。
她即將成為別人的妻子了啊。
“你……喜歡他嗎?”我想了想,隨后便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薛玉自然知道我說的是誰,撩了撩自己耳邊的頭發(fā)回答道:“喜歡?這是什么東西?我甚至都沒怎么跟他接觸過!
我愣了愣,隨后便對著薛玉開口道:“既然如此,你們?yōu)槭裁匆喕??br/>
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的我語氣變得無比的激動了起來。
“我都想要問為什么呢!毖τ駠@了一口氣。
“不過在這個圈子內(nèi),哪有什么為什么?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身不由己的。”
“連這么大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嗎?”我再次詢問道。
之前我還想過薛玉有可能與王少方會有著什么感情基礎,要不然怎么會訂婚呢?
沒想到在薛玉的嘴里我竟然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答案,別說薛玉喜歡不喜歡王少方了,薛玉甚至跟王少方都不怎么熟悉,這樣的兩個人,怎么能說訂婚就訂婚的呢?
“當然!毖τ窕卮鸬。
“可是……就算是你們最終走在了一起,那你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也不可能會幸福的啊!
“幸福?那是什么?”薛玉笑了笑,不過我還是在薛玉的笑容里看到了幾分無奈。
“在這個圈子內(nèi),你還想要幸福嗎?那是不可能的,一切東西都可以變成用來換取利益的條件,包括自己的幸福在內(nèi)!
“為什么會是這樣?”我再次呆滯在了原地。
我聽得出薛玉語氣中的無奈,她并不想要接受這樣的結局安排,不過薛玉也不得不接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實就是如此唄,哪里還有什么為什么?”薛玉回答。
“那你完全可以拒絕啊,你又不喜歡對方。”
“哪有那么容易?”薛玉搖了搖頭。
“這是兩個家族之間達成好的協(xié)議,豈是說更改就能夠更改的?”
“協(xié)議?”我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就如同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薛玉,這是你的婚姻啊,這是你一輩子的幸福,這怎么能成為協(xié)議?”
“在很多人眼里,這就是一個協(xié)議!毖τ駬u了搖頭。
“用來交換利益的協(xié)議,我……甚至王少方,都是這其中的利益犧牲品,我這么說,你能夠明白嗎?”
利益犧牲品?
難道為了所謂的利益,連自己家人都能夠利用上嗎?
這樣的婚姻還叫婚姻嗎?這跟用薛玉來換取利益籌碼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