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轉(zhuǎn)眼三天過去了,半月之期已到,我該向林韻作改造思想?yún)R報了。
在籃球場點完名后,其他囚犯分赴各自車間,我則被倪海琳帶回了牢房開小灶——她鄭重叮囑了兩點:第一點就是要牢記感謝國家感謝政府感謝監(jiān)獄,對黑林鋪監(jiān)獄的人性化、制度化、高科技化管理要大加贊揚,并且一定要表態(tài)會端正態(tài)度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獄、重新融入社會,以此來獲得林韻的好感;第二點當然就是讓我犧牲色相了!
此時我心里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忐忑,而且自己的計劃正順利展開,不想節(jié)外生枝搞出點什么事來,但又偏偏無法打退堂鼓——拒絕倪海琳的后果很嚴重,甚至比開罪林韻還要嚴重!
權(quán)衡了下“縣官”與“現(xiàn)管”的殺傷力,我還是選擇了聽從“現(xiàn)管”倪海琳,因為就目前而言這個戰(zhàn)略同盟還有著非常大的發(fā)揮空間!
“千萬要記住,眼睛要時不時地跟她對視,但要裝出幾分矜持,不能過于大膽;盡量多做嬌柔嫵媚的動作,弄弄頭發(fā)舔舔唇都可以;還有,進去之前你把褲子拉鏈拉下來,這樣硬起來以后你那東西的尺寸規(guī)模可以更加直觀一些!誒你發(fā)什么愣???倒是了解沒有?”倪海琳似乎很重視這次“進見”,手腳比畫著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了解是了解了,”看著倪海琳一本正經(jīng)的慎重模樣,我心里再起不軌之意,不過表面上仍然裝出緊張忐忑的樣子來,“可我還是怕到時硬不起來……”
“你搞什么啊?”倪海琳幾乎要抓狂,兩手扮住我的肩膀正色喝道,“林幽,這是我們對付茉莉的最佳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你一定要認清現(xiàn)在的形勢!茉莉不倒下,你永無寧日!”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拍了拍她的腰側(cè)以示安慰,卻覺得她身體頗為豐腴,觸手之處很有手感,索性單手攬著她的腰肢厚顏無恥道,“要不你把衣服解開,唔就當是幫我熱一下身吧!”
倪海琳臉色一變,啪的一下打落我的咸豬手:“都什么時候了還熱身?你是不是看上癮了?”
我不由分說地重新將她攬住了:“我這不是怕呆會兒搞砸了嘛!再說了,你給我看下又不會少塊肉!”
倪海琳皺起眉頭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真搞不懂你什么心理,怎么跟臭男人似的一個德行?”
傻逼,老子就是男人!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伸手到她胸襟前解起了扣子!才解開第一粒紐扣,下體就忍不住蓬勃了起來,不過幸好倪海琳沒看見——此刻她居然咬著下唇閉起了眼睛,兩排睫毛微微顫著,鼻翼也是一扇一扇的,一副由我菲薄的放任表情。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荒唐詭異的念頭——此刻她究竟是把我當男人看還是當女人看?如果說把我當女人看,那為什么對我這種“見女而性起”的不合理現(xiàn)象沒有起疑?可如果說把我當男人看,又怎會同意我解她的衣衫?
這個問題或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我不再浪費精力胡思亂想,專心地解開了倪海琳的制服和襯衣扣子——o!真是人間胸器!
隨著制服和襯衣被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雙乳擠到兩邊,我禁不住發(fā)出一聲暗贊,真是雄偉壯觀,真是嫩白肥滿,真是鮮艷欲滴!上次她戴的是半罩杯式胸罩,而這次戴的竟然是1/3罩杯的情趣胸罩,兩點猩紅峰暈色澤粉嫩,宛如少女之物!很顯然她今天上班是有備而來、刻意為我準備一番的!
兩座巍峨白皙的乳峰在淺藍色胸罩撐托下盡情散發(fā)出成熟少婦特有的誘人體香,這種體香異常熟悉,我曾在柳惑惑身上聞到過,也在楚飛煙身上聞到過,這種體香很特別,非清又非烈,淡郁蘊悠醇,刻意去聞覺得若有若無、虛無飄渺,不經(jīng)意間卻又撲鼻而至、直達心扉深處,讓人欲罷不能、熱血沸騰!
心如鹿撞下,本想肆無忌憚地大咽口水,卻又怕巨大的“咕咚”聲將她驚醒,只能小心翼翼地將憋著喉嚨細吞慢咽,悄悄伸出微顫之手按在她鼓脹的峰體上輕揉一把,只見她緋紅著臉頰、身體輕輕一顫,兩手抓住我的囚衣兀自閉著雙點,硬了沒有?”
我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沒呢,哪有這么快?你當我是男人吶?”
“哦,那……快點!”倪海琳起伏著酥胸催道。
快點?什么快點?快點摸還是快點硬?我一時云里霧里,兩手依著主觀思維向她雙乳摸了上去!
好大!好漲!一手抓一個根本就抓不下!情不自禁地用力揉搓了兩下,只覺腦際一陣舒爽蕩漾,下腹愈加灼熱異常,脖子間更是涌來倪海琳呼出的溫熱急促鼻息,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思維、肌肉神經(jīng)和骨骼經(jīng)絡,渾渾噩噩地低下頭、湊過嘴,溫潤雙唇一下子吸吮住了她的一顆粉紅葡萄!
“咦~~~呀!”倪海琳頓時如受精小兔渾身猛地一震,驚呼著將雙手撐著我的雙肩用力推拒,妄圖讓葡萄粒脫離我的嘴唇侵襲,“林幽你瘋啦!發(fā)什么神經(jīng)!放開我~~快松口呀!”
我哪肯松口?兩手像章魚觸角般死死地環(huán)抱住倪海琳的腰肢不讓其掙脫,像餓了三天三夜的哺乳期嬰兒,雙唇和舌頭并用,抿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舔弄,只覺舌下的柔軟乳.頭迅速硬挺而起,從原本黃豆般大小漲成了花生米那么大!
“你、你……噢……”倪海琳的胸乳大幅起伏著,兩只惶急粉拳對我的肩膀又捶又擂,卻是絲毫沒有殺傷力,“林幽!你住口……我……真生氣啦!”
“呃……”我腦子里一凜,不敢過于放肆,只得忍痛割舍、放開那顆已經(jīng)被我吸得充血漲立的紫紅葡萄粒,盡量裝出嬉皮笑臉來掩飾道,“嘿嘿,開個玩笑嘛,瞧你那緊張樣,切!”
倪海琳趕緊將我用力推開,燒紅著臉掩住胸襟沖我低啐一口,眼睛飛速地在我襠中央掃了一眼:“看你硬的,當心爆炸了!”說著兩手飛快地在胸襟前一通系扣,斜眼瞅著我奚落道,“你怎么這樣?不會真是男人吧?”
我只當她是傻逼,大大咧咧地上前摟著她的肩頭說道:“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反正咱是一條繩上的蚱蜢,就算被我占了便宜你也別太在意,以后只要你罩著我,茉莉和周敏潔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說來可笑,一開始是她放下身段硬要拉我入伙,現(xiàn)在卻是我擔心散伙而主動表忠心了。
倪海琳把肩膀一聳甩掉了我的胳膊,兩眼淡淡地瞄著我說道:“狗狂要挨磚頭,人狂會摔跟頭,你給我放低調(diào)些吧!時候差不多了,快走吧!”
……
林韻的辦公室在四樓東邊第一間,進門靠墻處擺設了一張金龍魚木雕,墻上掛了一幅氣勢宏偉的山河潑墨,左轉(zhuǎn)兩步便是寬敞的辦公區(qū)域——林韻的辦公室大約有六十來平方,地板緊致光亮、案幾透明寬長、沙發(fā)瑞色呈祥,靠窗處圓弧型辦公桌上整齊地擺放著一疊藍色文件夾,此刻林韻正戴著眼鏡在批閱文件,手邊煙灰缸內(nèi)未掐滅的煙頭燃起裊裊青煙,身邊抽屜柜上一只藍體加濕器吹沸著淡淡霧汽。
“報告林監(jiān),9101帶到!”
林韻摘下眼鏡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筆淡淡道:“哦,小倪你先出去,我跟9101單獨說兩句!”
“這個……”倪海琳微一遲疑,察言觀色下見林韻露出一絲不快之意,便趕緊點點頭,“林監(jiān)那我先出去!”說著隱蔽地沖我遞了個眼色,筆挺著身子走了出去,順便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帶上了。
我捧著手銬畢恭畢敬地站在林韻辦公桌前,腦子里正盤算著到底該用直接的還是含蓄的方式來“顯擺”自己的碩大寶物時,只見林韻握起空拳放至嘴前輕咳一聲,站起身來踱出辦公桌看著窗外,過了良久才傳來平淡的語調(diào):“小時候喜歡玩捉迷藏,有次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我可以從小孔里看見別人,別人卻看不見我。當看著一個個東躲西藏的同伴被捉拿歸案而自己卻安然無恙時,我感到非常得意。但隨著搜尋我的時間越來越久,所有的俘虜和搜尋者都不耐煩了,于是他們決定重新開始,不再管我了。最后,我只好自己走出來,但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高興之情,只感覺這場捉迷藏比任何一次都要索然無味!9101,你能明白其中道理嗎?”
我望著她的背影默然搖頭。
林韻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隨手拿起一本厚厚的雜志走到我面前,一臉的波瀾不驚:“我來給你打個比方?!闭f著將雜志平貼在我的胸口,單手按著封面說道,“我這樣算是對你摸胸嗎?”
見我搖頭,她又將雜志翻過半冊,依然將手按著:“那這樣呢……再這樣呢……”
直到翻剩最后一頁、林韻只隔著那頁雜志封底按在我的胸膛,“如果是這樣呢?”
見我恩了一聲,林韻點點頭說道,“很顯然,這樣我就是在對你摸胸了!隔一本書摸你的胸你無話可說,但隔一頁紙摸你的胸,你就可以告我性.騷擾!這是什么?這就是分寸!尺度!做任何一件事都要把握好尺度,不要做得太絕、太過分!你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不懂得適可而止,那只會令大家都不開心!”
我似懂非懂地看著林韻點了點頭,不知道她究竟想說什么。
林韻有節(jié)奏地輕拍著雜志、繞著我的身體邊踱步邊侃侃而談:“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你可以隨意地辱罵官員和政府,但你絕對不可以辱罵黨!這就是尺度,你一旦超越了那把尺上的刻度,那是會受到懲罰的!在黑林鋪監(jiān)獄也是一樣,我就任的十八年里,一直主張對囚犯實行人性化管理,將心比心,換位思考,能睜一只眼的時候就盡量閉一只眼,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是不會跟你們計較的!”
聽到這里,我終于隱隱知道她要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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