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瑤覺得今日的南宮瑾難得的沉穩(wěn)。
自從自己被加來照顧上門拜訪的南宮瑾已經(jīng)一個時辰,簡單的白色外袍,漂亮的三白色金冠,漂亮的折扇 ,打開合上。
“我會讓張三直接跟著你?!?br/>
“這怎么行?”一邊的宋安國直接站了起來,這南宮瑾就這么迫不及待毀了自家妹妹的清白?
宋佳瑤看著南宮瑾,自己一直都知道,南宮瑾派人跟著自己的事情,只是覺得沒有什么,自己也沒有說,反而南宮瑾開口,確實(shí)奇怪。
見得自家妹妹沒有反應(yīng),宋安國只覺得自己沒有出息,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怎么就叫人這么跟著?
“自然不會暴露,宋安國你不要多想?!蹦蠈m瑾說的老神在在,反而旁邊的宋安國只覺得吃癟。
暴露?自己在意的自然是名聲!可這個解釋或著是對策算什么?
“還是哥哥會派人跟著。”宋佳瑤笑笑,也算是給宋安國一個臺階下。
見得南宮瑾一臉不放心的樣子,宋安國自覺自己這里才是狼窩不成?
隨著一次次的眼神交鋒,宋安國自覺敗下陣來。
“你可知,陰煞樓?”
“陰煞樓?”幾個字,瞬間讓宋安國覺得震驚,這等江湖門派的從來與自己這管道上的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這南宮瑾突然提起究竟是為什么?
“那日,你我從宮中出來,就被陰煞樓的幾個人跟蹤了?!闭f著,趙四緩緩拿出一個令牌。
“這是從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出來的?!?br/>
一枚古樸的黑色令牌,上手是一陣十分舒服的感覺,也說不出來究竟是什么材料,大概是某一種奇特的巖石吧。
宋安國將石頭拿在手里小聲嘀咕兩句,便遞給了宋佳瑤。
“什么?”宋佳瑤拿過令牌,只是一下,心魂瞬間一顫。
“小姐!”旁邊的青兒神色慌張,自家小姐的臉色突然煞白,實(shí)在是下人。
“怎么了?”宋安國和南宮瑾幾乎是異口同聲,隨著啪嗒一聲,石頭竟然直接摔了一個細(xì)碎。
呼,宋佳瑤輕輕喘了一口氣,這才抬眼看向慌張的眾人,那個感覺真是恐怖,突然眼前一黑,就要將你拉下萬丈深淵一般。
“佳瑤!”南宮瑾捉急的命令趙四查看。
一番下來,趙四除了查出宋佳瑤心臟跳動加快并未查出其他。
“這。。?!?br/>
宋佳瑤慘淡一笑,兩眼彎彎“放心,我沒事兒,可能是最近的覺睡得有點(diǎn)多?!?br/>
“而且,那石頭。。?!彼渭熏幮⌒囊硪淼目戳艘谎勰蠈m瑾,也不知道這令牌究竟對破案重不重要。
見得宋佳瑤小心翼翼的眼神,南宮瑾自覺自己怎么舍得?一塊令牌而已,反倒是宋佳瑤突然的狀況讓自己十分憂心,不如把趙四也留下?
平安侯府四大影衛(wèi),直接被南宮瑾打包送了仨。
當(dāng)然,在眾人的再三勸阻之下,當(dāng)然主要靠的是宋佳瑤的表態(tài)。
“所以,這陰煞樓的出現(xiàn)確實(shí)是蹊蹺?!?br/>
慌亂之下,眾人也算是回歸了正題,宋安國也瞬間明白南宮瑾為宋佳瑤安排人手的目的。
“這陰煞樓神出鬼沒,昨日出現(xiàn)怎么看似巧合也不能放松警惕?!闭f著,南宮瑾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宋佳瑤,自己唯一沒有說出的消息就是對方對于自己的威脅。
在自己沒有想到對策的時候,自己真的是太害怕了,若是宋佳瑤出現(xiàn)意外怎么辦,可自己又真的沒有放棄的準(zhǔn)備。
“宋將軍,這是老爺遞來的?!?br/>
一個小斯遞來了一張請柬,上面洋洋灑灑的幾個大字瞬間吸引了宋安國的注意。
“怎么,哥哥還有閑心去參加宴會不成?”宋佳瑤好整以暇的看著宋安國,調(diào)戲的意思不言而喻,一個兩個都因為自己緊張兮兮的,自己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春日宴?”見得宋佳瑤來了精神,南宮瑾自然看了幾眼帖子。
“又是東平郡主?”
想到上次初花宴,幾日來,東平郡主舉辦的宴會實(shí)在是頻繁。一般雖然又喜歡風(fēng)雅的貴族舉辦宴會,可是這樣的頻率也會吃不消啊。
“不,我好奇的是,為什么這次的請柬如此的草率?”宋安國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自然有自己的疑惑,相比上次,這次的請柬確實(shí)簡陋許多。
“可以見得,很匆忙?!彼伟矅痪湓挘⒖套屗渭熏幓貞浧饋砩洗蔚恼埣?,給人大氣精致,奢華卻不艷俗的感覺。
“小姐,要去嗎?”青兒,小心翼翼的看著三人。
“哪有。。?!?br/>
“慢!”宋佳瑤剛要說不,便被南宮瑾打斷了。
“怎么?”
說著南宮瑾把請柬在自己的鼻子旁簡單的聞了聞,良久微微一下。
“熟悉的味道?!?br/>
顯然,在場的宋安國明顯想歪了,南宮瑾不客氣的看了一眼宋安國。
“看來是有老朋友啊?!?br/>
“故人?”宋安國故意說的夸張,一把拉住宋佳瑤“那我就不帶著自家妹妹擋著平安侯和故人敘舊了。”
剛要作勢拉著宋佳瑤離開,立刻被南宮瑾絆倒,還好宋安國是一個武將,不至于摔得難看。
“若是你不想查案,自然可以不去?!?br/>
說著南宮瑾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你這。。?!彼伟矅媸瞧媪斯至耍蠈m瑾這混搭怎么突然這么胸有成竹?
“相信他?!彼渭熏幬⑽⒁恍?,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么堅定的南宮瑾,自己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認(rèn)為對方在弄虛作假,畢竟南宮瑾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好嗎?
幾人悄悄落座,來了這院子,宋安國自然找了一圈東平郡主。
“沒找到?”南宮瑾問了一聲,可以說是肯定的語氣。
“怎么辦?”本來想看個所以然的,可是宋安國并沒有找到主事兒的,東平郡主。
一邊的宋佳瑤一直默默不語,神色更是飄忽。
“是東平郡主?”宋佳瑤一眼看見在臺子上的東平郡主,好奇的看了一眼宋安國,為何就沒有找到呢。
宋安國也是奇怪,自己為何會沒有找到人呢?
“月露人映影,影映人露月。影戲人,人跟月,月逐空影?!?br/>
隨著一聲聲喝彩,不斷傳出頻頻佳句。
作為歷來宴會詩詞歌賦的妙客,林安的句子果不其然得到了滿堂彩,一時間得到了不老少贊揚(yáng)。
“沒想到,這林安還出來?”
宋安國本來以為不過是以為林安以訛傳訛,沒想到自己還真不應(yīng)該用有色眼鏡看人。
想到上次自己吊打?qū)Ψ降目旄?,宋安國自覺不打算讓林安好過。
原來林安的風(fēng)頭起來就是今天啊,這首《月影》傳遍京城,一時之間,林安名聲大噪。而自己第一次對林安有興趣也自然是聽聞此詩,年少懵懂,明白什么是愛慕?
不過是好奇帶來的念頭,想要看一看這是一個怎樣風(fēng)華正茂的少年郎罷了。卻給自己帶來了又是怎樣的無妄之災(zāi)?
見得自家妹妹情緒不高,宋安國老神在在道“還以為什么嘛,這林安也是沒有記性。若是我參加,就沒有別人奪冠的道理!別人拿的魁首,也是我宋安國沒來?!?br/>
這話說的狂妄,宋安國自然也是意有所指。若是在宋佳瑤重生錢,林安得魁,自然是因為自己沒參加,那自己指的自然是穿越以后的宋安國,想來自己可是帶著華夏五千年文庫來的!
一輪過去,這留下的卷軸也就二十個,意味著有二十個人的晉級。
“這林侍郎果然名不虛傳啊?!睎|平王妃顯然一點(diǎn)沒有身為王妃的架子,時時刻刻跟一幫姐妹們調(diào)笑著關(guān)于初花宴的進(jìn)展。
“但是各位絕對想不到今晚究竟鹿死誰手呢?!闭f著,一旁的昭和郡主拿起身邊的另一個卷軸,顯然那是南宮瑾的。
“誰能想到,這陰冷活閻王竟然在詩詞歌賦上有如此造詣?!?br/>
“恐怕,這今夜還真是個歡快夜?!?br/>
“什么,南宮瑾也來了?”聽聞,林安不住的皺起眉頭,這種場合南宮瑾向來不參與,可為何這偏偏……
“平安候早早就來了?!绷治遄詮倪M(jìn)了這院子,就一直負(fù)責(zé)替林安盯著官員是否前來,自然看見了南宮瑾。
聽聞,林安淡淡的看了一眼林五,其中的深冷不言而喻。
“莫不是屬下包藏禍心,玩忽職守。只是那平安候影衛(wèi)看見了在下,實(shí)在不得輕舉妄動?!绷治謇浜怪泵?,直到林安不在盯著自己,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只是自家少爺幾日絲毫沒有壓抑本性的意思,連連幾日,都是如此,眼睛里的寒意不言而喻,若不是有時還會笑笑,林五真的要懷疑這少爺換了人。
“繼續(xù)盯著,若是再自作主張……”林安停住了話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林五,最近,這林五就很不聽話,若是有反叛之心,定然是殺之而后快,知道自己太多秘密了。
“是?!?br/>
“不過這南宮瑾倒是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壓住我的風(fēng)頭。”
東平郡主雖然為人熱情,但是卻從不輕易夸贊說,更不存在婀娜奉承之說,既然是她開口了,相必就是名副其實(shí)。
“去,弄南宮瑾的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