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滄江體內(nèi)已被寒氣充斥,他本身的真氣全被擠壓到丹田里,所幸在孟滄江體內(nèi)還有一股陰陽交融的力量在保護修復(fù)著他的經(jīng)脈,只是寒氣實在太多又太過霸道,孟滄江的氣息還是越來越弱。孟仁嘆了口氣對昏迷的孟滄江說道:“唉!上次你進入煉氣后期之后我在你丹田里設(shè)下禁制,就是為了讓你不能繼續(xù)增長修為,沒想到現(xiàn)在你陷入絕境,身體內(nèi)又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力量,難道這都是天意?”
孟仁又重重嘆了口氣,雙手捏了幾個法訣,一道金光自孟滄江體內(nèi)飛出被孟仁收入體內(nèi)。隨著孟仁將禁制撤去,孟滄江丹田處的真氣開始極速的旋轉(zhuǎn)起來,形成了一個漩渦。漩渦發(fā)出了吸引之力,不論是在孟滄江體內(nèi)肆虐的寒氣還是守護他經(jīng)脈的陰陽力量都受到牽引緩緩向丹田流去。丹田中的各種力量越聚越多,終于因為容納不下“轟”的一聲碎裂。孟滄江的丹田就這么消失了,原來丹田的位置變得混沌一團如雞蛋一般,孟滄江體內(nèi)剩余的寒氣以更快的速度流入這片混沌之中。
與此同時孟滄江睜開雙眼醒了過來,他心中充滿了疑問:“剛才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我的母親么?那個算命先生到底和她說了些什么?我的父母是什么人?他們?yōu)槭裁匆獟仐壩??”“小爹爹,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朱兒的聲音把孟滄江拉回了現(xiàn)實,他壓下心中疑惑,開始察看自己的處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水中,朱兒放出紅色的真氣護住自己全身,讓寒氣不得入侵。
“朱兒,你還能堅持多久?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朱兒的聲音依舊充滿活力:“小爹爹放心,之前你剛給我吃過麒麟子,我護住你在水中停留幾個時辰不成問題。剛才小爹爹被寒氣侵入身子,就昏迷過去了,任朱兒怎么叫你都醒不過來,嚇死朱兒了。不過過了一會小爹爹修為突然大增,然后你又醒過來嘍?!泵蠝娼缇桶l(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真氣比以前壯大了許多,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此時聽到朱兒的話孟滄江急忙仔細觀察體內(nèi),這一看讓他大驚失色,他的丹田沒了!
“朱兒,怎么回事,我的丹田去哪了?”孟滄江驚慌的問。一個聲音從孟滄江腦海中傳來:“笨蛋,你進入筑基期了!修行了這么長時間,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真給我孟氏丟臉!”孟滄江一下子聽出這是孟仁的聲音?!袄献孀?,您出關(guān)了?快給我講講筑基期是怎么回事?”孟滄江大喜過望。“唉!我孟氏的傳人這么多,不仁碑怎么會找上你這小子!”孟仁無奈的嘆息一聲,給孟滄江講解起來“之前我曾告訴過你,修真者在煉氣期要做的事情是不斷擴充丹田,并讓自身真氣越來越精純。當這些都達到一個限度之后,丹田就會碎裂變得一團混沌,修真者從此就進入了筑基期。筑基期修者不再像煉氣期時只能靠真氣灌注身體來戰(zhàn)斗,這一時期可以使用的法術(shù)就多了,我先傳給你三個馬上可以學(xué)會的法術(shù),剩下的等你安全以后我再傳給你?!?br/>
孟滄江嘿嘿一笑:“老祖宗,你每次都教我法術(shù),卻從來不教我修煉的方法,雖然我天賦異稟、資質(zhì)過人、勤奮刻苦、聰明伶俐,可沒有正確的方法我怎么能盡快提升修為、把不仁天發(fā)揚光大??!”不料孟仁冷笑一聲:“哼,別以為修為升的快是什么好事。這些法術(shù)先傳給你,你盡快離開這里吧!”“喂,老祖宗,您把話說清楚啊,什么意思?修為升的快怎么了?”孟滄江在自己腦海中大喊大叫,卻再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孟滄江無奈只好查看起剛才孟仁傳到他記憶中的三個法術(shù)。第一個法術(shù)欺天術(shù),可以偽裝渡劫期以下任何階段的修為,渡劫期以下幾乎沒有修者能識破,似乎沒什么用途。第二個法術(shù)康回定邪,可以讓控制附近的寒氣,讓自己的真氣轉(zhuǎn)換為冰系真氣,還是沒什么用。萬分失望的孟滄江把目光投向最后一個法術(shù):大調(diào)陰陽,可以讓陰陽力量相互轉(zhuǎn)化,并能使陰陽力量融合,看到這個法術(shù)孟滄江淚流滿面,這個比前兩個還沒用!為什么人家房江在筑基期可以手拿一把金刀從天而降,把堅硬的冰層砸出大坑,白師弟在筑基期能化成一個巨大的拳頭,連雪女都不敢和他正面對抗,而他自己學(xué)會的就是這些破法術(shù)?不過孟滄江還是比較樂觀的,她自己安慰自己,老祖宗不是說等到脫離危險再傳授自己些厲害難學(xué)的法術(shù)么,到時候一定不比房江、白師弟他們的法術(shù)差。
這三個法術(shù)并不難學(xué),孟滄江看了幾眼就已經(jīng)把它們完全掌握了?!班牛覀兿入x開這里吧!”孟滄江說道,剛才他昏迷的時候受水下暗流影響偏離了原來的位置,此時他已找不到之前的地道、冰壁了?!拔覀兿蛏嫌危隙芨〕鏊?。”孟滄江對朱兒說了一聲,開始游了起來。
只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孟滄江就從冰涼的湖水中浮了上來。他在水中露出腦袋,看見水面上有個冰臺急忙爬了上去“朱兒,快把我身上的水蒸干,凍死我了”孟滄江剛說完,他身上就冒出一陣蒸汽,身上的衣服馬上干了。
“小爹爹,快看,冰龜在水里!”朱兒突然在叫道。孟滄江向水中看去,就看到一個大腦袋正伸出水面,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孟滄江仰天大笑:“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大冰龜,乖乖的和小爺回家,小爺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孟滄江的行為已完全顛覆了周圍修真者的價值觀,使他們對自己多年以來的信仰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大家都是來搶奪寶物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看都不看身邊的寶物一眼,卻對守護寶物的靈獸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這讓冒著生命危險前來奪寶的修真者們怎么能接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古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修者們紛紛議論起來。書生看了眼略顯混亂的場面對身邊的趙伯說“趙伯,這個人還真不簡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平安無事活到現(xiàn)在的?!壁w伯對孟滄江的行為也不知該說些什么,聽了書生的話以后贊同的點了點頭。之前在客棧遇到的藍衣女孩看了眼孟滄江,又看了眼水中的冰龜,似乎在思考什么。
人群中一個紅衣女孩正逗弄著手中的小鳥,突然她身上爆發(fā)出強烈的殺意?!敖憬悖憬?,你怎么了?”小鳥感受到女孩的變化,向女孩問?!皼]什么,只是見到一個老朋友”,女孩的聲音十分平靜。小鳥順著女孩的目光看向湖中,“咦?怎么感覺那個人好親切呀,似乎他才是我的主人。不對不對,我在想什么呢,我的主人是姐姐呀!”小鳥搖了搖頭,把這些古怪的想法趕出了腦海。
正朝冰龜大喊大叫的孟滄江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的目光被冰臺中間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吸引過去,再也挪不開了。他緩緩朝冰臺中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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