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時候韓清宴用那種方式擠壓了她最后所有的力量,也許她可以活的更長呢,蘇籽的手狠狠的掐著韓清宴的下巴,紅色眼睛看著他的“會疼嗎,哈哈,原來你也會覺得疼啊,周平遠,你也知道這樣是疼的啊!”
說話之間,另一種手拿著解剖刀劃破了周平遠的另一個手腕,這柴房里不過須臾之間,便已經(jīng)都是腥甜的鮮血味道。
周平遠因為失血臉色已經(jīng)有些蒼白起來,他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救命,救命!”到底有誰可以幫他逃離這個恐怖的女子,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他的聲音細細的,低低的,那么的無助,那么的可憐,在這樣一個任人欺凌的地步,只能這樣無助的說著救命的話來,而在聽到周平遠說什么的時候,蘇籽卻一下子笑的更開心“哈哈哈哈哈……”
“周平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期盼有人來救你都不可能的絕望,感覺到了嗎?”蘇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的眼睛紅紅的,看著周平遠的時候也是好像看著笑話一樣的。
當(dāng)初她有多少次都是這么無助的呢,終于這個人也知道了,那種滿世界也找不到一個出口,死不得,活著每一口呼吸都是痛的,最可怕的是,那時候的她如何也看不到,想象不到到底能夠去哪里,無處可逃,也沒有任何的希望。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一樣,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荒漠中,活著也都是絕望和痛苦,她笑的快喘不過氣來,當(dāng)這個男人施加傷害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可曾想到,他自己也有一天,被這般的折磨。
不對,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的,怎么會讓他這么輕易的就好了呢,看著周平遠的手腕已經(jīng)慢慢的不再流血,而周平遠也是滿臉恐懼,臉頰上的傷口透著鮮紅淋漓,嘴唇也因為失血慢慢的變得有些發(fā)白。
“你到底是誰,要做什么?”周平遠的氣息十分不穩(wěn),睜大了眼睛看著蘇籽。
蘇籽見到他瞪著自己,本來大笑的聲音突兀的停下,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忘記說了,我沒什么耐性,也最討厭有人這么盯著我!”
說完之后,蘇籽就看著周平遠已經(jīng)是被打的十分虛弱,眼睛也順勢閉上,她又施施然走到之前她坐的位置,手上繼續(xù)把玩著解剖刀“來林都縣是做什么的?”
“祖母快過壽了,母親讓我來林都縣來尋個千年人參來!”周平遠不敢不回答,眼前這個女子就是個瘋子,她完全不在乎他會不會死,每一刀都是下足了手,他得活著,活著才能報仇,到時候一定要讓這個女子百倍償還今日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