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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瑪利亞迅雷種子下載 老夫人責罰她無非

    老夫人責罰她無非就是為了侯府聲譽著想,可若是這聲譽并非是出自她,而是其他人呢?

    妤淑告訴老夫人是妙陽公主想出宮逛街的,可又不知道到哪兒找小廝衣裳,葉儀瑤那邊拜托她幫忙,畢竟公主偷溜出宮還是要以安全為主,身邊帶兩個宮女不合適,得打扮成小廝的模樣。

    作為手帕交,葉儀瑤都已經(jīng)拜托了她,她還能不答應嗎?

    老夫人也知道這件事不能說出來,畢竟那可是妙陽公主偷溜出宮逛街的,要是說出來那就是破壞了人家公主的聲譽。

    可是老夫人敢嗎?

    而她就更沒有選擇的余地,葉儀瑤找了她幫忙,那妙陽公主肯定就是知道的,所以老夫人才沒有怪她,只是把她打發(fā)走,省得初妤汐她們幾個追問下去。

    妤淑走后又有些擔心,她娘性子軟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可是妤淑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沒多久,初妤汐的表妹就送了信過來,說是見到妤淑和袖煙穿成小廝的模樣逛街。

    聯(lián)想到方才繡坊的事,又想到那兩套小廝衣裳,初妤汐頓時就明白妤淑方才說的是什么事了。

    可是這個事她現(xiàn)在可不能說,初妤淑都已經(jīng)親口承認她是穿著小廝衣裳逛街了,她要是這個時候再和祖母告狀,那就是沒事找事了。

    初妤汐把信收好,初妤蓉和初妤蓮湊了過來,道,“三姐姐,這信上寫了什么。俊

    見她神神秘秘的,惹得人好奇。

    初妤汐卻不打算說,這封信要是早點送過來還好,她還能狠狠地告妤淑一狀,可現(xiàn)在送過來就已經(jīng)沒意思了。

    也確實是,若是早一步送過來,妤淑那就完了,穿著小廝衣裳出府逛街,絕對要被罰的,可其實這個時候說出來也沒事,妤淑反而還會更慘,因為她騙老夫人說是替妙陽公主送的。

    只不過是最后沒送成而已。

    妤淑回到梧桐居后,初妤汐幾個還有幾房太太卻還沒走,都在等著老夫人把紅疹的事解決,畢竟如今二房的嫌疑是沒了的,可事情的源頭總是要理清楚的。

    如今就數(shù)長房的嫌疑最大,畢竟二房要是沒了子嗣,那老夫人肯定就會更偏向長房,到時候還不是什么好處都向著長房的人?

    可這也不應該,要真的是長房的人做的,那就不可能會想到要請姜老太醫(yī)過來這事,畢竟姜老太醫(yī)過來,清姨娘肯定就不會有事的。

    假設真的是長房,那就說明她們是算準了妤淑不會替清姨娘請來姜老太醫(yī)的。

    也的確是這樣的,就連老夫人都不認為妤淑會請,最后妤淑答應請來的時候老夫人都是詫異的,心里都覺得妤淑孝順。

    若是二房的人下毒,那就更不應該,因為先前初文淵就已經(jīng)答應了把清姨娘的孩子抱給阮氏養(yǎng),于情于理她也犯不著下毒。

    更何況,即便是要下毒,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要是等到清姨娘生的時候下毒,到時候孩子剛出生就沒了娘,初文淵就會把孩子抱給阮氏養(yǎng),還不會有親娘礙眼。

    還有,阮氏下毒的話,妤淑必然是知道的,也就不會答應請姜老太醫(yī)過來,畢竟殊伯侯府再是阮氏的娘家,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忙,總有厭煩的時候。

    可這次的事情還是落到了阮氏頭上,為了公平起見,老夫人派了柳媽媽去搜各房院子,最終在阮氏的沁蘭居搜到讓清姨娘起紅疹的毒藥。

    丫鬟說是昨兒趙媽媽吩咐她做的,可當時趙媽媽不在府里,也有不在場的證據(jù),這丫鬟見指證趙媽媽不成,望了眼大太太,當即就撞柱而亡。

    唯一的一個指證丫鬟身亡,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妤淑聽完這些消息后,黛眉才從外邊回來,還是一瘸一拐的。

    袖煙扶著她,皺眉問道,“姑娘讓你去打探消息,你怎么還崴了腳回來?”

    這么晚才回來,姑娘都已經(jīng)聽完了!  黛眉也很委屈,不過她覺得自己崴了腳還更好,道,“奴婢打探消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可就在奴婢崴了腳揉腳跟的時候,大太太和四太太從那頭走了過來,四太太還說姑娘太蠢,一個勁地罵姑娘,

    大太太還勸她來著,說讓她別太著急,總會有機會的。”

    “有什么機會?”袖煙問她,眉頭漸漸松了下來。

    可是黛眉哪里知道?委委屈屈地道,“我也不知道,沒怎么聽清楚。”

    妤淑眸光微微流轉,大太太說的機會,八成就是繡坊的管理權,而四太太說她太蠢,無非就是她把二房從中摘除,有損四房的利益。

    要是二房被卷入,那到時候她娘的繡坊管理權肯定就要交出來的,可是交給大太太也不可能,因為她娘不會答應,交給三房倒是可以,可老夫人不會同意,因為三房是庶出。

    所以最后也就只能交給四房,這件事的最終受益者就是四房。

    清姨娘起紅疹這事她記得就是清姨娘自己做的,可如今看來未必如此,對四房有利的事清姨娘不會去做,那這件事又到底是誰做的?

    “袖煙,明兒查查那個死了的繡坊丫鬟,查查她最近這段時間都和哪些人有過來往!辨ナ绲愿赖。

    袖煙點點頭應下,沒等到明天就趕緊去查了,妤淑還在房里繡針線,袖煙就已經(jīng)從外邊打探了消息回來。

    “姑娘,奴婢查過那個丫鬟,都說和大房、四房的人沒什么來往,就只有昨兒去了趟繡坊,替清姨娘送衣裳!毙錈熋碱^微微皺著,有點想不明白。

    “沒來往?”妤淑瞇了瞇雙眼,沒來往的話,那個丫鬟又怎么會平白無故地替四太太送死?

    沒什么來往的話,又怎么會突然替清姨娘送衣裳?

    妤淑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那個丫鬟已經(jīng)死了,如今也算是死無對證。

    她一分心,手指頭就被針刺了下,冒出一點點血,袖煙見了連忙替她清理,心疼地道,“姑娘,還是先休息吧,明兒再繡也來得及。”

    妤淑搖搖頭,被禁足在梧桐居,一連兩天她都在刺繡,還把妙陽公主的畫給畫好了,還多畫了三幅,一幅給妙陽公主,另外兩幅給葉儀瑤和葉儀璇。

    畫好后,妤淑便讓袖煙把畫一起送到護國公府,她不能進宮,可葉儀瑤總是能替她送進去的。

    又過了兩日,這天天氣是又悶又熱,要不是因為她經(jīng)歷過前世的暴雪,怕是她也不會相信這樣的天會下暴雪。

    天一亮妤淑就過去松壽堂請安,還沒進門就聽到大太太和四太太在笑,四太太道,“這幾日天氣是越發(fā)好,我這人最是怕寒冬,這樣的暖冬正合我意!薄 〈筇残Γα藭䞍簠s道,“就是不知怎么的,這樣的暖冬,街上的炭火價格卻沒降下來,還是那個價,咱們府里屯的那些炭火只是去年的一半,還剩了不少,估計還會多出來,可街上的炭火卻沒降

    價,原本還想著多屯些,來年也可以用。”

    炭火價格沒降下來就沒必要再買,畢竟主子用的都是好炭,丫鬟奴才用的是普通炭火,他們用的可以屯,主子用的就要新的。

    “我也聽說了這個,說是有個叫做夏暴雪的人買了街上大量的炭火,也不知道是買來做什么,就不怕賣不出去賠本嗎?”四太太掩嘴笑道。

    二人還在笑著,妤淑站在門外滿頭的黑線。

    夏暴雪的屯炭?

    她是讓阮管事幫忙屯炭,可沒說她是叫做夏暴雪啊!

    妤淑進去請了安就出來,袖煙心里肉疼得不行,那么多的炭火,要是賣不出去,那姑娘要怎么還人家楊世子?  二人走出不遠后,妤淑就聽到初妤汐喊住她,道,“四妹妹,咱們都是一府的姐妹,雖說祖母已經(jīng)說了不許我們再提那件事,可我知道那是小廝衣裳的事,祖母不許我們就不提,可你也別太過分,不要

    行事只顧得自己,一府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可要記得!”

    “我不會牽連你們。”妤淑緩緩抬頭,淡漠地說道。

    “不會牽連我們?”初妤汐冷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那是誰不管不顧地進酒樓?又是誰偷穿小廝衣裳逛街,還拿錢收買人叫人不許說的?”

    “總之我問心無愧,更不會牽連你們!辨ナ缰滥切┦率撬龅貌粔蛑斏,可她還不需要她們來教她如何做人!

    她轉身要走,初妤汐就拉住她不讓她走,激動地道,“好一個問心無愧,可是初妤淑,你不忘了,一個大家閨秀是不能去那些見不得人的地方的,你不要做錯了事來連累我們!”

    妤淑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可還是忍住沒發(fā)火,只是道,“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不用你來管,還有,今兒你說的話你最好記住,一府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別以后做了什么事還不知悔改!”

    前世初妤汐未婚先孕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臉來教她做人?

    “我?可現(xiàn)在敗壞名聲的人是你!”初妤汐指著她的鼻子罵道,還好這條路沒其他外人經(jīng)過。

    “我敗壞名聲?你倒是說來聽聽,我是如何敗壞名聲的?”妤淑不愿理會她,甩開她的手! 〕蹑ハ钗丝跉猓,“那日你從酒樓出來,后腳就有人說楚王世子有了心儀的姑娘,還當著所有人的面維護那位穿著淺粉羅裙的姑娘!還把她抱在懷里,初妤淑,你倒是告訴告訴我,那日你穿的什

    么衣裳!”

    她眼里簡直冒火,楚王世子那可是多高貴的人,比起上次幫了初妤淑忙的秦王世子,楚王世子才是真正神秘又高貴的人,她初妤淑何德何能?

    居然能攀上楚王世子!

    妤淑藏在袖子里的手越攥越緊,那日蕭世翊抱了她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居然被傳成當著所有人的面,可想而知,就是那兩個人添油加醋說出去的! ∷F(xiàn)在是殺了那兩個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