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言扯了扯嘴角,這墨添祁可不要給墨靳庭帶歪了。
“你們這叫一手遮天!你明知道我有錯,還縱容我,包庇我,這樣可以嗎?”蘇淺言看著墨添祁,認真地問。
墨添祁嘟著嘴,說道:“不管,姐姐永遠沒有錯!”
看著他這張酷似自己弟弟的臉,蘇淺言心軟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只想知道,現(xiàn)在你們要怎么幫我擺平這件事?”
“姐姐放心吧,已經(jīng)安置好了!”墨添祁俏皮地說。
此時的皇后宮中,墨靳庭正在將尋到的物證呈給劉古蘭。
劉古蘭看了一眼茶盞和藥包,以及死去的清河,她看向墨靳庭,道:“此事,是出自麗妃宮中,麗妃難辭其咎。你雖是太子,但監(jiān)國一年有余,后宮之事,雖不好干涉,但本宮如今是受害者,未免他人說本宮針對麗妃,此事,便由太子你全權處理?!?br/>
“皇后娘娘,孤認為,麗妃作為一宮之主,沒有管教好奴才,使的秀女在玄德宮中了毒,此事,雖是那清河一人所為,但麗妃應該閉門思過才是?!蹦フf道。
聽到這話,劉古蘭心里頭高興,但臉上還是一臉大義凜然:“太子怎么說,就怎么辦吧。只是有一樣,要注意,那秀女除了蘇淺言之外,全都是朝廷肱骨大臣之女,太子不要因為此事,而傷了大臣之心?!?br/>
劉古蘭這意思,便是,江國公那邊,也不好得罪,所以,不好因為麗妃,波及江雪云。
其實這件事,他不說,墨靳庭也懂。
甚至,他比劉古蘭還要懂。
“多謝皇后娘娘提點。”
“好了,本宮今日也乏了,那幾個秀女既然是麗妃選出來的,定是個個出挑,太子在里頭選一個做太子妃,其他的,都入了東宮做良娣?!眲⒐盘m說道。
聽到這話,墨靳庭微微一笑,問道:“皇后娘娘可有合適人選?”
劉古蘭不是傻子,她能坐到這個位子,靠的就是腦子,她早就看出來,墨靳庭是有意維護那個叫蘇淺言的女子。
如若不然,他何曾如此親自動手去查這一件事?
所以,她看出來,他對蘇淺言那個女子,有些不一般。
既然如此,她便順水推舟了。
“本宮看,那個蘇淺言倒是挺好的。”劉古蘭和藹可親地看了墨靳庭一眼。
墨靳庭聽了,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那就依皇后娘娘所言,擇靈玉縣主蘇淺言為太子妃?!?br/>
“嗯?!眲⒐盘m點點頭。
立蘇淺言為太子妃這個消息一傳出,震驚了整個皇宮!
在偏殿候著的蘇舞琴、秦納月和溫香曼都十分吃驚。
“憑什么?她一個商戶之女?憑什么可以做太子妃?”溫香曼拍桌而起,滿臉不可思議。
蘇舞琴說道:“溫姐姐,蘇淺言的確是身份低賤,但是這話還是不要亂說……”
“不要亂說?她憑什么???在玄德宮的時候就一副驕傲自滿的樣子,讓她彈琴她不彈,讓她作畫她嗑瓜子,到了賞雪閣,竟然還動手打了皇后娘娘,就這樣都還能當選太子妃?”
秦納月看向溫香曼,沒有做聲。
“溫姐姐,我也為你感到可惜,你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輸給了什么都不會的蘇淺言……”
“你是麗妃娘娘的外甥女,你是國公之女,我爹是尚書!秦納月的爹是內(nèi)閣大學士,她蘇淺言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要我們做良娣她做太子妃?!”溫香曼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
蘇舞琴和秦納月都沒有說什么,此處人多眼雜,說錯話,做錯事都會被人詬病的。
可這個溫香曼很明顯驕縱慣了。
秦納月心中雖有不服氣,但她能有什么辦法?
此時,蘇淺言被人送到了偏殿等待聽封,她方才在外頭就聽到李溫香曼的聲音。
她踏入偏殿,溫香曼便瞪了她一眼。
“你是尚書之女?”蘇淺言挑眉看了她一眼。
“是!我爹是當朝鞏固大臣,我自有養(yǎng)尊處優(yōu),從未在外頭拋頭露面,不像有些人,攀附了祁王殿下,就以為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要知道,麻雀就是麻雀,永遠變不了鳳凰!”溫香曼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蘇舞琴看著蘇淺言,她向來囂張跋扈,如今聽到溫香曼這話,還不把她教訓一頓?
少一個人進東宮,她就多一分勝算。
她等著蘇淺言出手,但蘇淺言卻沒有生氣,反而走到溫香曼身邊坐了下來,攬著她的手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你……”溫香曼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淺言,“你什么意思?”
“你說的有道理啊,我為什么要做太子妃啊?你覺得,我配嗎?”蘇淺言認真地問。
“你……”溫香曼支支吾吾,沒了方才的鎮(zhèn)定,這蘇淺言方才在麗妃娘娘和皇后娘娘面前就已經(jīng)十分桀驁不馴,她是不是想引誘她說出一些什么話,然后在太子面前編排她?
“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我不會亂說話的!”溫香曼嘟著嘴說道。
蘇淺言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別啊,拿出你方才的膽量來,我怎么可以逾越階級,當上太子妃呢?說句實在話,這個太子妃,我一點也不想當!誰愛當誰當去!”
這話一出,蘇舞琴忙說道:“靈玉縣主別開玩笑了,溫姐姐可不禁嚇。”
“我與你說話了嗎?”蘇淺言瞟了蘇舞琴一眼,“別人在說話,你插什么嘴?這就是你的家教?”
“……”蘇舞琴被這么一嗆,心里的火氣就被激了起來,但她也只能忍。
蘇淺言回過頭繼續(xù)看著溫香曼:“沒膽量在我面前承認,就別亂說話!若是說了話,就要有膽識去做,你想做太子妃,就去爭取,懂不懂?。俊?br/>
她才不需要做什么太子妃,如今墨靳庭想要娶她,那她就拒婚,讓他氣急敗壞,將她打死!
書中的溫香曼性格直爽,雖被家中嬌慣,但心地善良,被蘇舞琴多次利用,最后被逼得懸梁自盡。
而秦納月是個軟性子,性子雖軟,卻極會看人臉色,有腦子,所以活的比較久。
這兩人都不是什么壞人。
“可……我怎么爭???殿下都已經(jīng)定下你……”溫香曼不服氣地看著蘇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