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輕很給面子的不再說話,輕哼一聲,眼睛也不在看向南榮克。
南榮克切一聲,轉(zhuǎn)而對慕千雪道,“坊主,本質(zhì)子今日來,一是來看看你,二是想問問你有什么需要,生意上有什么不便的也盡管跟本質(zhì)子說,本質(zhì)子若能幫忙的,一定二話不說?!?br/>
“多謝南榮質(zhì)子,小女沒有什么藥幫忙的,讓質(zhì)子費心了?!闭宜麕兔鸵馕吨院笠嘟o他打交道,想想還是算了吧,而且若真是有心幫忙就直接做了,還用得著開口么?
“呵呵?!蹦蠘s克呵呵一笑,“坊主不要跟本質(zhì)子客氣,有事一定要說。”
“小女知道的,若真有事,一定不會跟質(zhì)子您客氣的。”慕千雪笑道。
“坊主這么說,本質(zhì)子就放心了?!蹦蠘s克笑道。
“多謝質(zhì)子?!彪m然都是客套,但還是要說聲謝謝的。
南榮克瞧一眼夏侯輕,立即收了笑,“今日坊主很忙,改日等坊主不忙的時候,本質(zhì)子在來,今日就先走了?!?br/>
“好?!蹦角а┞勓?,心中立即松口氣,也不挽留,笑道。
南榮克就立即離開了,好似很見不得百香坊內(nèi)的某人一樣,不過慕千雪知道,這南榮克只是做做樣子,根本就不是想要來百香坊的。
“雪兒,以后還是不要跟南榮克接觸的好,這等好色的狂徒不是什么好人?!毕暮钶p見南榮克離開,立刻說道。
慕千雪聞言挑眉,想到然說夏侯輕的話,此刻夏侯輕又說了同樣的話,雖然意義不同,但怎么就覺得有些好笑呢。
慕千雪想笑,就真的笑了。
夏侯輕沒好氣的道?!澳阈κ裁窗??我是關(guān)心你,那個南榮克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
慕千雪哈哈一笑,“我知道了?!?br/>
夏侯輕似想到了什么,認(rèn)真道,“不行,看來這幾日我要多多留在這了,聽說其他幾位質(zhì)子也都要來呢,我得堅守。”
慕千雪收了笑,“開什么玩笑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這樣看著我的,這些人來,雖然不能隨意敷衍。但對百香坊也有好處的。”
夏侯輕卻道,“我不管,我就要在這里,你攔也沒用,好歹我也同為質(zhì)子?!?br/>
“那好吧。你就留在這吧?!蹦角а﹦癫粍?,就答應(yīng)了,反正這夏侯輕也沒有什么惡意。
南榮克走后,這百香坊就恢復(fù)正常的營業(yè)了,說實話,雖然這些質(zhì)子來對百香坊的名聲很有幫助。但這些人來每次都會帶一堆人來,即便讓那些人到旁邊巷子侯著,但對百香坊的生意還是有影響的。而且慕千雪也不喜歡這些人常來。
夏侯輕倒是說到做到,一直到晚上百香坊關(guān)張才走,如果不是慕千雪趕他,他恨不得就在百香坊住下了。
之后一連兩日,百香坊都一切如常。那些質(zhì)子也是安排各兩日來一個,但夏侯輕依舊是每日都來。對慕千雪依舊百般依順,慕千雪知道勸不動他,索性就不管他了。
這一日,慕千雪依舊是早早起來,但首先做的不是迎客,而是迎接質(zhì)子,今日來的是楚凌。
慕千雪粗略的想過,從那日看幾位質(zhì)子的談吐,那南榮克還不算是最難對付的,南榮克雖然有些好色,但說話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只要不得罪的話,就不難對付。
但這楚凌就不一樣了,那日雖然他沒有明面上說什么,但當(dāng)時慫恿大家對慕千雪刁難的確實是他。
所以了,那些質(zhì)子里面最難對付就是他了,而對慕千雪最有敵意的也是他。
百香坊一開門,就有人來,卻不是楚凌,而是夏侯輕了。
慕千雪一點都不意外,“你還真的是每天都來啊?!?br/>
“當(dāng)然了,我說了要守好這里了,特別是那些人來,我不能讓他們把你搶走了,你不知道啊,那些人對你都是虎視眈眈的?!毕暮钶p一面進(jìn)來,一面說。
“沒看出來啊,我看你才是對我虎視眈眈的呢?!蹦角а┱{(diào)侃一句。
夏侯輕嘴角略勾,“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我好傷心的啊。”說著捂了捂胸口,臉色也皺了皺,好似真的很傷心的摸樣。
慕千雪大笑,“謝謝?!?br/>
對夏侯輕,慕千雪只想說謝謝,他這段時間對她的幫忙和照顧太多了。
“楚凌質(zhì)子到。”門外有人通報。
那楚凌連讓丫鬟進(jìn)來稟報都沒有,直接就讓他的人通報完了就進(jìn)來了。
“喲,夏侯質(zhì)子也在呢?!背枰贿M(jìn)來就看見夏侯輕也在,吃驚道。
夏侯輕笑,“是啊,我日前聽說楚質(zhì)子要來,特意也來湊湊熱鬧的呢。”
“楚質(zhì)子好?!蹦角а┦┒Y道。
楚凌這才看過來,“坊主好。”
“幾日不見質(zhì)子,質(zhì)子好似比前些日子更精神了?!蹦角а┬χ?。
“那是,想到今日要見坊主,精神自然就好些了?!背栊Φ?,“坊主那日的酒量可真是驚人啊,竟把那些人都給潦倒了?!?br/>
“那是的。”慕千雪笑,一點都不含蓄,“楚質(zhì)子要不要也來和小女斗酒?。啃∨浀媚侨諑孜毁|(zhì)子都沒有什么酒呢。”
“哈哈?!背韫恍Γ胺恢骱蒙罋?,不過本質(zhì)子酒量淺薄,就不再坊主面前出丑了。”
慕千雪含笑說是,這楚凌說什么就是什么,慕千雪可不會怕他,尤其是在喝酒上,那日那么多人都沒把她怎么樣,今日他一個人她怎么會怕呢?
楚凌又笑,隨后左顧右盼,話鋒一轉(zhuǎn),淡笑道,“那日少主可是很護(hù)著坊主呢,怎么今日沒見到少主啊?”
慕千雪一愣,隨后冷笑,果然是來找茬的,如今這通郡誰不知道然要娶美人呢。
“小女想,然公子近日應(yīng)該很忙。沒空來百香坊吧,其實小女也不是很清楚,然公子其實跟小女并不是很熟?!蹦角а┱f道。
“是么?”楚凌納悶道,“本質(zhì)子那日見少主對坊主很是在意呢,怎么會部熟呢?再說少主自己都說了和坊主是知己呢,知己啊,怎么會不熟?”
“楚質(zhì)子說笑了。”慕千雪笑道,“那日然公子說的知己只不過是給小女面子而已,小女與然公子只是比尋常人多一些生意上的來往,如此讓然公子說成是知己。小女很榮幸,但讓大家誤會就不好了。”
楚凌聞言哈哈一笑,“本質(zhì)子就說了。然公子怎會與其他人說什么知己,連本質(zhì)子這樣的身份都不能如此,像坊主這樣的,自然也不會了,看來真是本質(zhì)子誤會了?!?br/>
慕千雪挑眉。像她這樣的?她很想問一句到底是哪樣的。
“楚質(zhì)子今日來有何要事???”夏侯輕見慕千雪臉色一沉,知道楚凌說的話讓她往心里去了,連忙岔開話題,這時候和楚凌起沖突不是什么好事。
“本質(zhì)子今日來就是來看看這大名鼎鼎的百香坊,如今看過了,覺得還行。也不怎么樣,沒有如傳聞?wù)f的那樣好啊?!背枵f著話,也不看慕千雪。
慕千雪聞言皺眉。一臉不悅,隨后立即收起不快,笑道“哎喲,百香坊本來就不怎么樣,那些人夸大了。楚質(zhì)子別往心里去?!?br/>
慕千雪不想置氣,因為沒有必要。別人說什么她都不在乎,做自己的生意讓別人去說吧,百香坊的好壞也不會是因為一句兩句的話而說不好的,而且頂了多大的名聲,就要受得起多大的侮辱,每個人對事物的認(rèn)知都不同,也沒用辦法讓每個人都滿意,她對這事很淡定的,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都可以忍受。
“什么啊?”夏侯輕卻輕呼一聲,沉聲道,“這百香坊確實不好,入不了楚質(zhì)子的眼,讓楚質(zhì)子看了糟心了,本質(zhì)子代雪兒說聲對不住了,楚質(zhì)子若看完了就請便吧,免得留在這里繼續(xù)糟心?!?br/>
楚凌聞言面色一變,“夏侯質(zhì)子,請你說話放尊重點,這百香坊又不是你的,你那么著急做什么?”
夏侯輕冷冷一笑,欲說話,卻被慕千雪一扯閉了嘴。
“楚質(zhì)子對不住啊,夏侯質(zhì)子今日心情不佳,說話重了些,還望楚質(zhì)子別往心里去。”慕千雪笑道。
楚凌冷哼一聲,“本質(zhì)子才不會和他一般見識,有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著什么就算了,罷了罷了,今日來百香坊看也看過了,本質(zhì)子就走了,免得引起兩國之間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說罷楚凌便一甩袖快速離開了,他對夏侯輕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夏侯輕是北諸侯國的質(zhì)子,而且是儲君,他不好直接得罪,只能借著百香坊寒蟬幾句,眼下面子也潑了,狠話也說了就作罷,若真鬧到不可開交也不行。
夏侯輕輕哼一聲,“雪兒,你不必怕他,我北諸侯國從不怕任何人,我敢保證,他若繼續(xù)留在這,即便是我罵他,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他算什么東西?跟我如此說話?!?br/>
“我不是怕他,我怎么會怕他?他愛說什么就說好了,對我沒有影響的,我只怕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你沒有必要為了我惹上麻煩啊?!蹦角а┱f道。
“什么叫麻煩?各諸侯國之間的矛盾都很明顯了,即便我不這樣也會如此,而且我怎么可以讓你受氣啊,他當(dāng)著我的面就敢打百香坊的臉面了,打百香坊的臉面就是打你的臉面,打你的臉面就是打我的臉面,這怎么可以呢?”夏侯輕不能失了這臉面,為了北諸侯國,為了他自己,為了百香坊,更是為了慕千雪。
“也是啊,你也是質(zhì)子,他當(dāng)著的你面就嗆我了,這樣也太不給你面子了?!蹦角аc點頭,“不過這樣也就算了,你沒看他不敢跟你動真格么?見你惱臉了就跑了,就算了嘛,以后再把面子找回來就是了?!?br/>
“當(dāng)然了,他怎么敢和我動真格,他算什么,不就是個傀儡?!毕暮钶p聞言這才臉色好一點,說一兩句氣話便罷了。
“就是就是,你知道就不要生氣了嘛?!蹦角а┬Φ馈?br/>
夏侯輕嘆口氣?!拔也皇巧鷼猓沂切奶勰惆??!?br/>
“好好好,我知道了。”慕千雪也嘆口氣,感激道,“謝謝你對我的好?!彼诉@個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了。”夏侯輕也一點不客氣。
“我知道的。”慕千雪笑道。
夏侯輕笑道,“你怕我生氣就是心里想著我了,看來我做的這些是值得的了?!?br/>
慕千雪挑了挑眉,“什么值不值得啊,我這個人最護(hù)短了,誰欺負(fù)我身邊的人都不行了。雖然你不需要我來護(hù),但今日若不是在這百香坊,我一定叫他好看?!?br/>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雖然時間在一天一天過去,慕千雪卻覺得過的慢的很,這段日子除了那日楚凌提了那件事,其他人都沒說什么,但慕千雪心里卻清楚的很。她身邊的人沒提示因為擔(dān)心她,外面的人可早就在看笑話了,而她雖然不在乎別人說什么,但卻在意然,所以心里是不好過的,想到還有好幾天才能見到然。她心里就覺得這日子實在是過的太慢了。
又過去兩日,夏侯輕又是在百香坊一開門就來了,與慕千雪一起迎接澹臺軒。
很快。澹臺軒就來了,互相寒暄幾句,就沒說什么了,只是帶了兩車禮物來讓慕千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來,慕千雪猜的不錯了。那楚凌是這幾人里面最難對付的,這澹臺軒盡管看上去有些深不可測。但沒有像南榮克那樣輕浮,也沒有像楚凌那樣怒行于面,基本上話也不多,多數(shù)是在聽慕千雪和夏侯輕說說笑笑,雖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圖,但起碼不像那兩個那樣沒腦子吧。
慕千雪估摸著這澹臺軒是看情勢的,雖然沒有惡意,但也不見的好意。
慕千雪淡笑,“澹臺質(zhì)子今日來百香坊這等小地兒真是委屈質(zhì)子了。”
“坊主說的哪里的話,能讓然公子和夏侯質(zhì)子說好的地方,怎么會委屈我呢?”澹臺軒用的‘我’,而非本質(zhì)子。
慕千雪笑了,“澹臺質(zhì)子是實在人?!?br/>
澹臺軒大笑,“坊主也是實在人。”
就這樣,澹臺軒與慕千雪和夏侯輕,三人說說笑笑一上午才離去,最后也硬是將那兩車禮物留下來了。
這澹臺軒是個聰明人,只怕以后大有作為,和夏侯輕有的一比,比南榮克和楚凌兩包草要好的多,起碼知道在不明的情況下不要隨便得罪人,不過也難怪那二人不怎么受重用。
而澹臺軒雖然也很不錯,但真要說起來比夏侯輕要遜色一些,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慕千雪起碼看的出澹臺軒的用意,而夏侯輕她到現(xiàn)在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好,也許是他偽裝的太好,別人看不出什么,也許他是真心實意,不過這都不是她所操心的,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就這樣就夠了。
“夏侯輕,這個澹臺軒可以和他交交朋友?!蹦角а┬Φ馈?br/>
“是呢?!毕暮钶p點點頭,旋即又笑道,“你為何這樣說?”
“也沒什么,就是覺得這人做事說話還挺不錯的,挺有分寸的。”慕千雪說道。
“我也覺得這樣,呵呵?!毕暮钶p笑道,“怎么?現(xiàn)在連我要交什么朋友都開始關(guān)心啦?不錯不錯,過段日子估摸著就會答應(yīng)嫁給我了。”
慕千雪瞪他一眼,“想的美啊?!?br/>
最后就只剩下子書墨沒來了,不過這子書墨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然說過這子書墨與他交好,所以了,她自然不擔(dān)心什么。
而且面對子書墨那樣一個美男子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又不像殷紅那樣的美女,在一張美麗的皮囊下惡毒的女子。
不過,那子書墨雖然不會壞到哪里去,卻也不見得會好到哪里去,這是慕千雪可以肯定的,因為她深刻的知道一句話,人不可貌相,可不能被一張美麗的皮囊就迷惑了。
這天,依舊是早早的起來,與夏侯輕打了個招呼那子書墨就來了,可以說這子書墨就似夏侯輕那樣等著百香坊開張的,夏侯輕前腳進(jìn)來,那子書墨后腳就到了。
子書墨沒有帶多少人,只帶了十余名保護(hù)的侍衛(wèi)。慕千雪估摸著若不是因為子書墨那般美麗的樣貌,估摸著也會和澹臺軒以及夏侯輕一樣不會帶人了,他那樣貌恨不得比美女還要好看呢,就拿殷紅來做比較的話,就是個七字‘有過之而無不及’。
子書墨依舊是清雅,一身的書卷氣讓他顯得很有氣質(zhì),但那消瘦的身形卻有些弱了,恨不能一把風(fēng)就能把他吹走。
“質(zhì)子好?!蹦角а┬α恕?br/>
子書墨嘴角一彎,也笑了,淡笑。這一笑天地萬物都為之黯然失色。
真的是太好看了,慕千雪這樣想,就這樣說了。
“是么?”子書墨薄唇微張吐出悅耳的音調(diào)。
“是?!蹦角а┬Φ馈?br/>
夏侯輕聞言略略攏眉。輕咳了兩聲表示不滿。
慕千雪又笑了,一聲輕笑。
子書墨瞧著慕千雪道,“哪有姑娘好看。”
“質(zhì)子又沒見過小女,就知道小女好看了?”慕千雪收了笑,問道。面上淡然不動聲色,心里卻緊了一下。
“那日見了姑娘的側(cè)面?!弊訒?,“很好看?!?br/>
慕千雪汗顏,還好是側(cè)面,“質(zhì)子過獎了,小女跟質(zhì)子比差遠(yuǎn)了?!?br/>
“姑娘才是說笑呢。姑娘若不好看,然怎會傾心于姑娘呢?”子書墨淡然道。
慕千雪面色一沉,黛眉輕皺。這人難不成也是來找茬的,怎么好好的又說到然身上去了。
“書墨今日來是來替然傳個話的?!弊訒值?。
“他說什么?”慕千雪聞言釋然,原來是然讓他來傳話的,怪不得了,她就說子書墨不會來找麻煩的。因為若這人不好,然便不會與他交好了。慕千雪對然的話還是很相信的,他說好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然說了,記得他說過的話,讓姑娘不要著急,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弊訒馈?br/>
“我知道了,多謝質(zhì)子轉(zhuǎn)告?!蹦角а┲x道,但她聽了這話,并沒有覺得心里好過多少,看來不見一面真的是不行。
“姑娘若有什么麻煩,盡管來找書墨,然的事就是書墨的事,姑娘大可不必客氣。”子書墨又道。
“這話也是然說的么?”慕千雪抿嘴。
“不是?!弊訒?,“這話是書墨自己說的,書墨說了,然的事就是書墨的事,姑娘就知道書墨與然的關(guān)系了,想必然也和姑娘說過的,所以,就不多贅述了?!?br/>
“呵呵?!蹦角а┖呛且恍?,再次施禮,“多謝質(zhì)子關(guān)懷,質(zhì)子說的,小女并不知道,但質(zhì)子說了,小女便知道了,小女再次謝謝質(zhì)子轉(zhuǎn)告小女這些話。”
“姑娘不必客氣,話帶到了,書墨就不叨擾了,姑娘好好照顧自己,莫要讓然擔(dān)心了?!弊訒暤馈?br/>
“是了,小女會依質(zhì)子之言。”慕千雪也淡聲道,“質(zhì)子要走,小女不會挽留,日后若有空常來坐坐,質(zhì)子是然的好友,那也是小女的好友,百香坊隨時歡迎質(zhì)子來。”
“呵呵?!弊訒呛且恍?,便告辭了。
待他走了,夏侯輕便道,“這子書墨和然的關(guān)系很好么?”他以前怎么沒發(fā)覺,只知道子書墨所在的諸侯國和風(fēng)家的關(guān)系很好,正如北國和風(fēng)家的關(guān)系很好一樣,但這也不代表然會和其他質(zhì)子關(guān)系很好,因為事實上風(fēng)家除了和這兩諸侯國關(guān)系相當(dāng)好以外,和南榮克,楚凌以及澹臺軒所在的諸侯國也很不錯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若要問就問然和子書墨啊,我對這些事都不是很清楚的,也是那一次在醉仙樓才認(rèn)識這個子書墨的呢?!蹦角а┑暤?,但即便她知道也會說不知道了,不僅僅是因為這事關(guān)系到然,還因為她不是說是非的人,這些事情還是少議論的好。
夏侯輕聞言嘆口氣,不悅道,“不說就算了,你這樣護(hù)著然,我就不說什么了?!?br/>
“我不是護(hù)著他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啦?!蹦角а]好氣的道,這夏侯輕怎的如此愛吃醋啊。
“還說不是護(hù)著他,他都要娶別的女子了,你還說什么他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夏侯輕好幾天都沒有提然,今日卻是有些忍不住了,怎么這女人這樣死腦筋,那個然都要娶別的女子了,她還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