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下的武院同學,看見倆人已經(jīng)使用出了在平常比賽中根本沒有使用過的招式,但仍然互相奈何不了對方,比賽可謂是精彩萬分,而雙方要想獲勝,怕是必須的使出一些強力的底牌了,而那個時候,比賽也會更加的精彩好看了,武院同學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凌天,我接下來使用的功法是進攻型的中級功法,猛虎拳,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功法?”秦風一臉傲氣的看著凌天。
“呵呵,很巧,我使用的也是進攻型的中級功法,莽牛拳...”凌天笑呵呵的說道。
“那可就要看看誰修煉的功法更加純熟了...”秦風說完,卻是施展出功法向著凌天襲來。
猛虎拳重在一股王者之氣,而莽牛拳重在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倆種拳法都是進攻型拳法,都有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存在,相遇在一起本身就會很暴力。而且倆種功法的使用者又全是本屆招生中實力遠遠超出同齡人很多的青年才俊。當凌天與秦風二人使用倆種不同的暴力型功法纏斗在一起之后,場面卻變得分外壯觀,倆人拳頭碰觸的時候竟然產(chǎn)生了氣爆聲,氣爆聲可是由于空氣被高度擠壓而產(chǎn)生的,由此可見倆人的拳法之快,拳法之猛了。
沒有單純的為誰加油,比賽到了這種地步已經(jīng)不會存在個人崇拜了,不會因為喜歡某個人而為其加油吶喊,只會為強者而吶喊助威,畢竟強者本身就值得人尊敬,而且擂臺上卻是正在進行著倆個強者間的戰(zhàn)斗。
擂臺上的倆人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擂臺下的呼喊聲了,心思全部放在了對手身上。畢竟在這種高強度的拳法對抗中,一個不留神就會落入下風,從而處處挨打了。不過對戰(zhàn)中的秦風越打越是心驚,剛開始以拳法對戰(zhàn)之時,感覺自己還可以壓制住凌天,但越打越是感覺到對方拳法中的力量越來越強,自己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隱隱壓制不住了,而猛虎拳又重在一股王者之意,一旦被長期壓制,自己的劣勢就會越來越明顯了,這樣下去,落敗的遲早會是自己了,心里不由暗暗焦急了起來。
而凌天此時的心情卻是有點欣喜了,讓凌天沒有想到的是奇經(jīng)八脈的作用竟然會如此之大,自己剛開始施展莽牛拳與秦風對攻時,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力弱于對方,而隨著打斗的進行,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的拳力越來越弱了。不,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自己的拳力越來越強的原因。而究其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真氣通過奇經(jīng)八脈中的任脈可以很快的補充到拳頭之上,而自己的莽牛拳功法又重在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自己的攻勢越犀利,真氣的補充就會越快,給對手照成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了,這樣下去,贏得比賽是遲早的事情。不過,就是不知道對手還有沒有什么強力的隱藏底牌沒有使用了?
一直被壓制的秦風,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加快攻擊,將凌天逼退之后,自己也是借機后退幾步,待與凌天有一定距離之后,腳下卻是加速又向著凌天沖來,嘴里喝道:“功法猛虎化形...”
急速朝著凌天奔來的秦風,自身周圍竟然漸漸的覆蓋上了一成真氣,而隨著與凌天的距離越來越近,真氣竟然慢慢的形成了一個猛虎的樣子,張牙舞爪的向著凌天襲來。
“功法化形,竟然是功法化形...”
“這可是功法的最高境界了,想不到秦風竟然如此厲害...”
武院圍觀的同學看見秦風的招式之后,不由驚訝的說道。
林莽盯著擂臺上氣勢洶洶奔向凌天的秦風,心里擔心不止,功法化形可是一部功法的最高境界了,想要達到這一步,就必須將整部功法所需要的所有經(jīng)脈與穴道全部打通,而且還必須熟練掌握真氣化形的技巧了,難度雖然不是一般的大,但威力卻也相對來說提升很多。凌天雖然在打通穴道經(jīng)脈上天賦逆天,但畢竟修煉時間尚短,緊緊一個月的時間,根本沒有時間將莽牛拳所需的真氣運行穴道全部打通,面對秦風的這一招,凌天該怎么應(yīng)對呢?
“快看,你們快看凌天...”不知道是誰大聲提醒著眾人。
正在擔心中的林莽,抬頭看去,眼睛卻是忽然間瞪得很大,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
就在秦風使出功法化形向著凌天奔來的時候,眾人看著凌天竟然也是加快速度向著秦風奔去,而在奔跑的過程中,凌天的身體周圍竟然也是慢慢的覆蓋上了一層真氣,最后竟然也是化作了一只莽牛形態(tài)向著秦風所化的猛虎形態(tài)沖了過去。
擂臺下的眾人已經(jīng)完全驚呆了,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場面一時間靜的出奇,所有人全部睜大雙眼,看著擂臺上的莽牛與猛虎慢慢的靠近,最后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倆人相撞竟然產(chǎn)生了振聾發(fā)聵的聲音,連堅固的擂臺上面也是激起了漫天的塵土,眾人看著充滿塵土的擂臺,一時間卻是看不清楚倆人的身影,不清楚到底在這一局對抗中誰取得了上風,只能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塵土的散去。
隨著擂臺上塵土的慢慢變淡,一個模糊的身影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一襲黑衣,孤傲而立,正是凌天。、
擂臺下依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眾人都在尋找著秦風的身影,隨著塵土的消散完畢,眾人也是在擂臺的邊緣處,發(fā)現(xiàn)了席地而坐的秦風。
秦風此刻嘴角掛著鮮血,臉上卻是一臉平靜的表情看著擂臺中央孤傲而立的身影,慢慢的從擂臺上站起來,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對著凌天開口道:“很久沒有人可以使我受傷了,凌天我承認你的確很強?!?br/>
凌天并沒有回答秦風的話語,靜靜的盯著秦風。
“呵呵,凌天你是第一個逼我使出這招的人,你應(yīng)該感覺榮幸...”秦風卻是微笑著說道。
“我倒是很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凌天此刻卻是一臉傲氣的說道。
秦風眼神發(fā)光盯著凌天,神秘一笑,開口大喝:“高級功法,金鐘罩...”,秦風說完,周身上下此刻真氣卻是突然間涌動了其來,就好似沸騰的開水一般,整個人都被真氣所環(huán)繞,而沸騰的真氣,最后竟然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金鐘模樣,扣在了秦風的身體周圍,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奪目的光芒,甚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