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大搖大擺的從辦公室里走到大廳前臺,上下打量了馬二能一眼,見馬二能胳膊上纏著繃帶,挎在脖子上,一副鄉(xiāng)下人的打扮,疑惑道:“我們認識?”
馬二能挺痛快:“不認識,第一次見面?!?br/>
郝剛呵呵道:“不認識,你找我干什么?”
馬二能自我介紹道:“我是山杏村的,叫馬二能,跟傻強子認識。”
“傻強子?”
“就是劉富強?!?br/>
“你認識他跟我有什么關系?”
馬二能問道:“聽說劉富強媳婦兒來這里上過班,后來讓一個姓葉的給帶走了,是不是有這么回事兒?”
郝剛見馬二能提起葉林和張美,頓時來了興趣:“是有這么回事兒,所以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馬二能嘆氣道:“現(xiàn)在姓葉的設計把劉富強弄進了巡探局坐大牢,還在我們山杏村無法無天。
現(xiàn)在沒人能治的住他,所以我就想著劉富強有你這么一層關系,過來詢問詢問。
看看你能不能找人把姓葉的小子給辦了?!?br/>
郝剛呵呵一笑:“我為什么幫你?”
馬二能從劉富強的口中打聽過,郝剛一直希望張美來他的足療店上班。
但是葉林卻成了攔路虎。
也只有劉富強看不透郝剛希望張美來足療店上班的真正原因,他馬二能可是能猜出個大概的。
面對郝剛的詢問,馬二能也呵呵一笑:“郝老板這么說就沒意思了。
張美是我們村的村花,郝老板,你可別說你沒動過心思。
現(xiàn)在那么嬌嫩的一朵花落在了一個王八蛋的手里,郝老板甘心嗎?
只要找人辦了姓葉的小子,我敢保證,能把張美送到郝老板你手上?!?br/>
郝剛不信:“你是張美什么人呀,還能把張美送到我手里,傻強子都不敢說這種大話?!?br/>
馬二能一副鄉(xiāng)村土霸王的派頭,鼻孔朝天道:“郝老板可以到山杏村去打聽打聽,我馬二能在山杏村是什么地位。
這么跟郝老板說吧,只要我在山杏村跺跺腳,山杏村的山頭都得抖三抖?!?br/>
郝剛可沒讓馬二能的氣勢唬住,反而鄙夷道:“你這么厲害,怎么還對付不了姓葉的?”
馬二能的氣焰頓時偃旗息鼓:“那小子是個練家子,一般人降不住他,所以我才來求救郝老板呀。
郝老板既然在縣城里敢開這么一家足療店,想必是有硬關系的?!?br/>
弄清楚了馬二能的目的后,郝剛也不再跟馬二能拐彎抹角,說道:“我的關系都是正經(jīng)關系,你要是想找地下世界的人出手,那得需要活動經(jīng)費。
我也不瞞老弟,前不久我剛花了十萬塊錢請一位地下世界的扛把子出手,但是遲遲沒有動靜。
他們那些人喜怒無常,見錢眼開的,如果催的緊了,恐怕會惹他們不高興?!?br/>
馬二能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郝老板說的我都懂,雖然我一個鄉(xiāng)下人不如郝老板財大氣粗,但是只要能把姓葉的辦了,我可以給郝老板五萬塊錢的辛苦費?!?br/>
郝剛見馬二能挺上道,便故作為難的嘆了口氣:“兄弟,五萬塊錢真不夠,哪怕你再給我十萬,都不見得立馬請的動那些人。
兄弟,聽哥一句勸,城里套路深,還是回農(nóng)村吧?!?br/>
馬二能忽然咬牙跺腳道:“這樣吧,我豁出去了,傾家蕩產(chǎn)也要搞那王八蛋,我給郝老板十五萬!”
郝剛眼睛一亮:“十五萬也不多呀……”
馬二能趕緊補充道:“把我家的地也押上,以后郝老板在山杏村也有田地種了?!?br/>
郝剛恥笑道:“我要你的地干什么,我又不缺那玩意兒,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村里出來的,家里還閑著好幾畝地呢?!?br/>
馬二能急忙解釋道:“那不一樣,你家的地沒人管就沒收成,而我給的地,不用郝老板管,每年也能有收成?!?br/>
郝剛一聽,嘿,這買賣能做,不由問道:“能給我多少呀?”
馬二能看似大方,實則胡謅道:“我們那邊大多都是山地,能種田的地方少,所以每人頂多有兩畝地可以種,要是郝老板答應,我這兩畝地都送給郝老板?!?br/>
郝剛見馬二能不像是會說謊的人,勉為其難的答應道:“行吧,我試試看。
那十五萬,你什么時候給我?”
馬二能從皮包里拿出一張存折,戀戀不舍的亮給郝剛看:“郝老板,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你可一定要把事情辦成呀?!?br/>
郝剛一副猴急的樣子,趕緊伸手去拿馬二能手中的存折,生怕晚了一步馬二能會后悔一樣。
奈何馬二能捏著存折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
郝剛拽了拽,愣是沒拽出來。
還險些把存折拽壞。
“兄弟,這是幾個意思?”郝剛皺著眉頭問道。
馬二能訕訕一笑:“郝老板,我剛交了三千塊錢的足療費,能退給我不?
實在是沒錢了?”
郝剛嘴角抽了抽,看向前臺:“把錢退給馬兄弟。”
前臺一臉沒好氣的瞪了馬二能一眼:“真摳門兒!”
她從收銀臺里拿出三千塊現(xiàn)金放到了桌子上。
馬二能示意前臺把那三千塊錢現(xiàn)金揣進他的兜里,然后說道:“郝老板,我能在你這里住幾天不?”
看在這十五萬塊錢的份上,郝剛痛快的答應了馬二能的請求。
但是,這還沒完,馬二能繼續(xù)觍著臉要求道:“我從山杏村里過來,這一路上挺辛苦的,郝老板能給我安排個技師按摩一下腳底板不?”
郝剛挑了挑眉:“兄弟,有什么要求咱能一下說出來不,別跟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外擠?!?br/>
馬二能見好就收:“沒了,就這么點要求,希望郝老板成全?!?br/>
郝剛痛快道:“我跟馬兄弟一見如故,這么點要求算什么,全都滿足你!”
馬二能這才松開捏著存折的手,心里哼哼冷笑,誰他嘛的說縣城里的人猴精猴精的,老子以為要花三十萬才能疏通關系,嘿嘿,十五萬把這家伙搞定不說,還能白吃白住。
郝剛拿過存折,看了看,確定是真的后,急忙揣進懷里,問道:“你這存折密碼是多少,是不是只要輸入密碼不是本人也能取出來?”
馬二能告訴了郝剛密碼:“縣城里也有農(nóng)商銀行,你明天拿著去試試。”
事兒還沒辦,郝剛也不怕馬二能騙他。
“行,明天我去把錢取出來,拿著錢再去拜訪一下那位扛把子。
馬兄弟大老遠過來一路辛苦,我這就給你安排技師,讓你放松放松?!?br/>
馬二能嘿嘿一笑:“咱這足療店正規(guī)不?”
郝剛心中鄙夷一聲,白吃還想開葷,你想的美!
他一本正經(jīng)道:“當然正規(guī)了,你可別亂來?!?br/>
馬二能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有些不大高興,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行吧,郝老板讓我晚上睡哪里?”
郝剛派人給馬二能安排了住的地方,他則返回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