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們明天飛西南。”
“我知道?!?br/>
“那您準(zhǔn)備什么時候啟程?”
“不知道。”
“我好提前做安排?!?br/>
“會通知你。”
“……”
白欣裹著一條粉紅色浴巾,露出修長的美腿和白里透紅的水嫩肌膚,整個人顯得性感迷人,亮眼如花。
她背著小手,眨著美麗大眼睛注視著前方,怯生生的一動不動,顯得很是無奈。
前方,東方季薇天女般的絕美臉上白里透紅,裹著的白色浴巾,胸口的豐滿挺拔仿佛要呼之欲出,大片柔嫩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修長筆直的美腿重疊在一起,晃啊晃的,晃得心里亂糟糟的。
她慵懶的依著暖墻,穿著暴露,是那么美,那么讓人怦然心動,那么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好一會兒,白欣才怔怔的問道:“您確定不要我陪嗎?”
東方季薇陶醉的感受著濕蒸房內(nèi)的溫度,緩緩說道:“你胸太小,不要講話?!?br/>
白欣美麗的臉上頓時露出愕然,接著看了一眼東方季薇高聳挺拔的胸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明顯遜色好多的飽滿,立即又無語了。
“好好感受一下?!睎|方季薇再次說道。
白欣輕嘆一口氣,走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能跟小姐一起蒸桑拿,這是她的榮幸,也是公司好多高層管理夢寐以求的待遇。
只可惜,這些年來,除了她之外,沒人能看到小姐穿得那么暴露,那么性感迷人,那么奔放隨意的一面。
沉吟了好一會兒,東方季薇沉聲問道:“白欣,你怎么看男人?”
白欣一愣,錯愕的看著東方季薇:“我……我不知道。”
東方季薇又嘆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白欣跟她一樣,無時無刻形影不離,根本就沒談過戀愛,問她對男人什么看法,不是緣木求魚嘛。
于是,她又換了一種口味問道:“你怎么看他?”
“誰?”白欣怯生生的問道。
東方季薇睜開眼睛,瞪著白欣。
然后白欣頓時驚慌失措:“我……說出來你會生氣嗎?”
東方季薇:“你可以選擇不說?!?br/>
白欣無奈的嘆道:“他很好,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但也有不好的一面。”
“繼續(xù)?!睎|方季薇換了個姿勢依靠,整個人依舊那么慵懶性感。
“感情上,他不專一,一點也不專一?!卑仔谰o盯著東方季薇。
她不知道這樣評價小姐視為生命般的男人對不對,會不會引起小姐的震怒,但是她的確是帶著這種看法。
輕嘆了一口氣,東方季薇悠悠地點頭:“或許,這就叫人無完人吧。”
“你也允許?”白欣詫異的問道。
小姐是那么高傲,那么完美,在整個京都,乃至整個神州商界,都是被看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尤其是在那群貴族公子哥眼中,更是無與倫比的京都第一美人。
只要她愿意,哪怕是一個暗示,追她的人都能從紫霄大廈排到五環(huán)以外。
名門貴胄,聰明絕頂,傾國傾城,天仙下凡,她集中了所有女人的一切優(yōu)點,卻始終要為了風(fēng)揚這棵樹放棄整片森林,更為重要的是,風(fēng)揚這棵樹還不是那么安分,身邊還圍著那么多嬌艷欲滴的鮮花,她卻絲毫不介意。
這是白欣難以理解的,恐怕也是整個神州貴族圈的人難以理解的。
挑起眼皮,東方季薇凝視著白欣:“當(dāng)有一天,你遇到一個肯付出生命去維護的男人時,你就會了解我的心情?!?br/>
白欣抽搐著臉頰,仍舊是一臉茫然:“您……其實您可以讓他只屬于你一個人的,你有這份魅力和實力?!?br/>
東方季薇沉吟著問道:“我一個人能幫他從新?lián)纹痫L(fēng)家嗎?”
白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姐考慮的是這個?顧慮的也是這個?難道說,她容忍江如煙,魯彩白這些傾國傾城又及優(yōu)秀的女孩子,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可是,這樣的付出是不是太大了?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為了幫助那個男人復(fù)興倒下的家族,除了自身的支持外,還要在感情上容忍別的女人一起分享,這不是圣人,這簡直是神人了。
她無法想象,一個女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男人這樣付出,當(dāng)然,她從不認(rèn)為小姐是那群庸脂俗粉可以比擬,但這也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悠悠的站起身,東方季薇抱著胸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有顯赫的背景家世,能在復(fù)興風(fēng)家的事業(yè)上幫到他,我也同樣可以容忍你?!?br/>
“小姐?!卑仔烂偷恼玖似饋恚o盯著東方季薇說道:“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這種非分之想。”
“你可以有?!睎|方季薇打量著白欣:“只要你有那個能力?!?br/>
白欣:“……”
就在這時,緊閉的濕蒸房門口傳來敲門聲。
白欣楞了一下,立即走過去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門口,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漂亮服務(wù)員說道:“白助理,白家少爺要見小姐?!?br/>
白欣點了點頭,再次關(guān)上了門。
接著,她轉(zhuǎn)身看向東方季薇:“白龍?!?br/>
“他開始感覺到痛了?!睎|方季薇冷著臉說道。
白欣沉聲問道:“見不見?”
東方季薇沒吭聲,而是抱著胸一扭身,又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并且將修長的美腿也放在了椅子上,靠著旁邊的暖墻,緩緩閉上美眸。
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不見,至少暫時不見。
所以,作為助理的白欣也心照不宣的走了過來。
在東方季薇的身邊坐下,她伸出纖手幫東方季薇按摩著小腿。
然后,她突然噗嗤一聲笑道:“小姐,你這雙腿還真是雕刻上去的?!?br/>
東方季薇不卑不吭的說道:“你要多做瑜伽?!?br/>
“我正在學(xué)?!卑仔酪贿吶嗄?,一邊笑道。
東方季薇:“我讓你接手東方集團執(zhí)行總裁的位置,或許你的擔(dān)子更重了?!?br/>
白欣抿嘴笑道:“只要小姐看得上我,做什么都行。”
“你跟了我快三年了吧?”東方季薇輕嘆道:“三年,你從一個應(yīng)屆畢業(yè)生一直到現(xiàn)在,一直在成長?!?br/>
白欣嘟囔道:“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愿留在小姐身邊,我好有好多東西要學(xué)?!?br/>
東方季薇:“人生有許多迷茫,正如商界也有許多迷茫一樣,你可以從別人哪里學(xué),但真正到了困惑時,不能指望別人指點,還得自己領(lǐng)悟?!?br/>
“明白了?!卑仔傈c了點頭。
東方季薇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白欣:“知道當(dāng)初我為什么選你嗎?”
白欣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搖了搖頭。
東方季薇:“因為你跟我十六歲時很像?!?br/>
白欣頓時瞪圓了美眸:“小姐,不是吧?”
東方季薇點頭:“雖然你的表現(xiàn)有許多欠缺,但你已經(jīng)成長起來了。”
白欣愣愣的注視著東方季薇,好一會兒才露出感激的目光。
小姐是個用人不拘一格,卻又非常懂得看人的伯樂,別看她年紀(jì)小,實際上她的用人方式和選人眼光,絲毫不比那些久經(jīng)商場的老虎你們差,這也是她能駕馭東方集團這艘巨型商業(yè)航母的基本原因。
“以后的東方集團,是我的,我東方季薇的?!睎|方季薇沉聲說道:“任何人想要插足,首先得經(jīng)過我的同意。”
“我明白。”白欣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東方季薇這話一語雙關(guān),聰明的白欣自然也深有體會。
讓她上任東方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就是來掃清東方集團內(nèi)部的一些不和諧因素,讓這些掣肘東方集團繼續(xù)發(fā)展的垃圾全部灰飛煙滅。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小姐如此信任,她沒有理由不竭盡全力去做。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欣又突然問道:“小姐,白龍過來,是為了我們的淞滬計劃嗎?”
“當(dāng)然?!睎|方季薇點頭。
白欣再次問道:“那該怎么回復(fù)他?”
“用回復(fù)嗎?”東方季薇露出一臉皎潔:“他如果聰明的話,就不是來興師問罪?!?br/>
白欣楞了楞,然后又了然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小姐對上次風(fēng)揚被抓的事情還在耿耿于懷,而且在那件事上,白家也肯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吵吵。
“先生,您不能進去,這是我們小姐的私人房間。”
“我是她未婚夫,對我還有什么私人房間?”
“先生,我再次警告您,話不能亂說?!?br/>
“腹黑女,你老公能不能進?”
“先生,你在這樣我要叫保安了。”
……
聽到外面的吵吵聲,東方季薇和白欣相視了一眼。
緊接著,白欣匆匆起身來到門口。
就在她剛打開門的一瞬間,風(fēng)揚身穿黑色風(fēng)衣直接闖了進來。
“哎,你……保安……”
“別叫了?!卑仔劳蝗淮驍嚅T口的女服務(wù)員。
然后,她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轉(zhuǎn)過身的一剎那,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站在門邊的風(fēng)揚,愣愣的注視著不遠處,看著只裹了一條銀白色浴巾的東方季薇,整個人傻了。
面對風(fēng)揚眼神灼灼的目光,斜靠在暖墻旁的東方季薇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動都沒動。
“尼瑪,怎么這么熱?”風(fēng)揚突然嘟囔道。
白欣來到他身邊,偏頭一看,頓時咯咯笑道:“風(fēng)揚先生,你流鼻血了?!?br/>
“是嗎?”風(fēng)揚一愣。
“是的?!卑仔懒⒓磁醺勾笮Α?br/>
風(fēng)揚猛的瞪圓了眼睛,立即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然后就感覺到黏糊糊的東西正從鼻子里流出來。
放下手一看,他頓時大驚失色。
尼瑪,真是血啊,嫣紅嫣紅的,居然是鼻血。
于是,他見鬼似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東方季薇,立即轉(zhuǎn)身用手去擦。
丟人啊丟人,尼瑪怎么會流鼻血呢?
不過,腹黑女這妖精也太奔放了吧?在這個地方,居然就裹著一條浴巾,那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是帶著無窮的魔力,不斷刺激著一個正常男人的欲望,讓男性荷爾蒙急速攀升。
“你用手好像不行吧?”白欣笑夠了,湊近到風(fēng)揚面前打趣道。
風(fēng)揚一扭頭,眼前頓時露出一大片誘人細嫩的雪白,這讓他剛制住的鼻血再次噴涌而出。
接著,他立即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白欣,默然的揚起了頭。
尼瑪,不僅是東方季薇這妖精,這白欣小妖精也是這么奔放迷人啊。
你奔放迷人也就算了,你為什么還把暴露的高聳往一個正常男人的眼前湊呢?
這時,坐在不遠處,懶洋洋的東方季薇說道:“讓人拿點紙巾來?!?br/>
“別,別,千萬別?!憋L(fēng)揚急忙擺手。
剛要走的白欣頓時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怎么辦?等著你鼻血流干?”
“我……我怎么感覺這么熱呢?”風(fēng)揚仰著頭,扯著衣角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