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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影岑抿唇,黑暗中看不到他復雜的神色。
沉默的空氣已經(jīng)讓君亦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息,他沒沒有催他,靜靜的等著。
許久之后,肖影岑幽幽說道:“我天生體質(zhì)差,本來就是沒有什么靈藥能治療。藥老給我用藥很奇怪,相生相克,卻又有調(diào)節(jié)身體的功效,雖然他經(jīng)常給我服毒,但是也將我的體質(zhì)慢慢調(diào)節(jié)好了。現(xiàn)在我還不能離開他,因為沒有他的辦法繼續(xù)給我調(diào)理,我身體不管是服解藥還是清理毒素,我都會死。”
君亦默了一下,“他個也是煉丹師,他不能嗎?”
說完君亦感覺臉上有微風掃過,應(yīng)該是肖影岑搖頭,然后就聽他略帶尷尬的聲音說,“不行,我的煉丹術(shù)比我哥好點,我都做不到,這種以毒攻毒相生相克的辦法非常危險,一般人是不敢嘗試的。我猜藥老就是找不到人實驗才挑中了我。”
似乎感覺到君亦的不解,肖影岑又繼續(xù)說,“煉丹師本身經(jīng)常跟靈藥打交道,自然體質(zhì)和別人不同?!?br/>
君亦久久不語。
許久之后,他輕輕吐了口氣,“我先回去了?!?br/>
這時候肖影岑說什么都顯得很無力,索性回去繼續(xù)泡他的藥缸。
君亦一臉心事的走出來,有些頭疼。
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知道該怎么跟肖啟岑解釋,肖啟岑那副模樣,不會就這樣算了。
進來的時候很順利,他沒有想到出去的時候會碰到人堵著門口。
眼前的情形真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肖啟岑那樣的人都會重傷,要不是肖影岑就了他,可能他就沒命了。
而他現(xiàn)在,不僅沒有人救,修為只是與肖啟岑差不多……
他身上保命的手段只有那些他自己煉制的毒藥,只是,在藥老面前用毒……走錯地方了吧。
藥老似乎認出了他,君亦不太確定,但是直覺告訴他,藥老認出他是誰了!
這種尷尬又危險的時刻他說真的沒遇到過,還是第一次,他得想過辦法安全脫身又不被懷疑……
還沒有等他想到辦法,就聽到藥老陰沉沉的呵呵兩聲,說道:“虞大師深夜造訪,有何事啊?”
既然他都認出來了,那他也沒有裝的必要了,“我聽聞城主府的靈藥園種植有很多靈藥,想過來見識一番?!?br/>
“想見識?”這種話換誰都不會相信,藥老冷冷的呵呵,“若真是那樣,為何不早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近日繁忙,在下對靈藥園垂涎已久,看不到心里悶著難受,所以才偷偷過來觀摩一番?!?br/>
“既然這樣,為何白天不來?”
黑暗中,藥老的眸光閃了一下,“上次被老夫打傷的那個男人是你救走的吧?!?br/>
藥老的語氣帶著肯定,認定了就是君亦帶走的人。
城主府戒備這般森嚴,晚上難免會有漏網(wǎng)之魚,但是他不相信一個重傷的人能躲過暗衛(wèi)的眼睛。
他身上血腥味那么濃郁,不可能離開不驚動暗衛(wèi)。
靈藥園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剛好他們在府里做客,不可能沒有嫌疑,應(yīng)戰(zhàn)雄可是偷偷安排人盯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