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五分鐘,荒木林的一處角落,李天玄發(fā)現(xiàn)了所在那里的林棟梁。
林棟梁見到李天玄找來,興致不高,一點也不想動。
“姐夫,我殺人了?!?br/>
“林義騙你玩呢,你小甜姐只是暈倒了,我這里還有視頻,剛剛拍的?!?br/>
李天玄打開視頻遞給林棟梁。
林棟梁將信將疑接過手機,畫面出現(xiàn),他滿臉都是驚愕。
視頻看完后,他的小腦瓜子顯然不夠用了。
“姐夫,他們?yōu)槭裁匆@樣,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沒事,他們只是病了,姐夫是醫(yī)生,有辦法治他們,放心好了?!?br/>
李天玄開導著林棟梁,連哄帶騙的將他安慰好。
一路上,林棟梁的心情好上不少,秒變話嘮。
“姐夫你這個自行車好厲害,為什么我以前沒見過?”
“姐夫,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姐夫,我要上廁所……”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林棟梁一連問了四十個問題,還樂此不疲。
李天玄無奈之下只好說道:“這是姐夫的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br/>
“回到家,你什么也別說,說出來,你小甜姐的病就治不好了?!?br/>
林棟梁似懂非懂,認真點頭。
回到家老老實實挨了一頓打。
第二天。
林家。
李天玄恢復了林小甜的感知能力,讓她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她依然看起來像一具尸體,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眼睛也無法張開。
而李天玄自己則是偽裝成林義的樣子,在一旁說道:“奶奶,冰棺到了,讓人把她放進去吧!”
“放吧,放吧,我孫女喜歡冰,你讓人把溫度調(diào)低點!”
“按照規(guī)定,明天就火化了,我可憐的女兒,你怎么忍心就讓爹一個人……”
他一人模仿一群人,惟妙惟肖。
在林小甜聽來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不是說好了一起演戲嗎?
為什么真的有點冷?
該不會是出問題了吧……
又是冰棺又是火化,她聽得心中恐慌得厲害,卻什么也做不了。
真正的林義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他匆匆忙忙趕到林小甜身邊,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躺在冰棺里面,嚇了一跳。
“完了,這下真完了!忘記跟他們說不要用冰棺了?!?br/>
“靠,這下真殺人了。”
林義心里有些怕,他趕緊關了冰棺,將林小甜搬了出來。
這時候李天玄再次出場,他偽裝成林小甜,陰惻惻的來了句,“還……我……命……來……”
“鬼??!”
林義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跑出了林家。
太可怕了,他發(fā)誓再也不回來了。
京皇李家。
“什么!死了?”
老太太聽到消息,氣得跳起來,一桌子菜全都被她掀翻在地。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他們剛打算聯(lián)姻,人家就死了。
“李天玄呢!”
“少夫人那一脈被趕出了林家,少爺他跟著走了,就算聯(lián)姻,也不算沾親帶故?!?br/>
“咱們的計劃失敗了?!?br/>
冷無雙心平氣和,冷靜的分析形式。
這幾天她一直在李家出謀劃策,希望盡快達成合作。
現(xiàn)在她是徹底不抱什么希望了。
老太太眉頭皺得厲害,心里面將自己的處境分析得透徹。
“不行,我們這一脈不能絕后,不然其他分支肯定要趁機奪權?!?br/>
她招了招手,管家就進來了。
“吩咐下去,直接動手!那林家敢欺負我孫子,就沒必要存在了。”
“正好他們要辦葬禮,送他們一程,一起上路吧?!?br/>
“讓江海的暗子出動!我們李家要徹底掌控江海,我就不信小小江城,能有多大浪花!”
“權勢利益一起給他展現(xiàn)出來,到時候,看他動不動心!”
管家領命,悄然告退。
冷無雙背后一身冷汗,李家老夫人心狠手辣,她感覺自己很可能會被滅口。
老夫人眼神犀利,就像老鷹盯著獵物。
“這件事情你也有責任,江海的地下實力歸你家管,去,配合我們的行動!”
老夫人的語氣不容置疑,她直接發(fā)號施令。
冷無雙不敢不從。
她很清楚李家的能量,如果動手,他們冷家那點實力,以卵擊石都不算。
一個小時后。
江海城內(nèi),出現(xiàn)了上千人。
他們著裝統(tǒng)一,一律是清灰色的衣服,黑色的鞋子。
任何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們是一伙的。
王家。
王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自己的父親:“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狂醫(yī)帶來的恐懼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王虎的父親王霸道將煙頭用力按滅:“狂醫(yī)雖厲害,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誰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那個實力,而京皇李家是真的能讓我們灰飛煙滅?!?br/>
“該怎么選還用我教?”
“這事,說起來只是他們家事,你聽家長的就行!”
“讓手底下的兄弟照辦!”
王霸道一拍定案,容不得王虎再插一句。
城主大樓。
趙起落看到眼前的罷免書,陷入深深沉思。
良久,他問道:“我犯了什么錯?”
他捫心自問,出任城主一職,兢兢業(yè)業(yè),雖無大功,也絕無小錯。
“你沒錯,你只是擋著我的路了!”
“我要當城主,所以只能請你讓開道來!”
“現(xiàn)在,有人舉報你玩忽職守,你自己去跟巡天司的人解釋吧!”
“解釋不好,他們會送你一張逮捕令?!?br/>
巡天司無處不在,他們專門負責監(jiān)督大小城主。
巡查員很可能是一個外賣員,也有可能是個掃大街的老人家,更有可能是城主的司機。
趙起落聽到吳剛背后是巡天司,心里已經(jīng)不報希望。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吳剛,你想當城主,還太嫩了,江海的水不是你能趟的?!?br/>
吳剛冷哼:“總比你泥菩薩過河要好得多?”
他是京皇李家安排的暗子,根本就不把趙起落放在眼里。
趙起落走在大街上,失魂落魄,沒想到事情來得這么快。
他嘆息一聲,給李天玄發(fā)送了消息。
“殺神大人,他們動手了!”
李天玄收到短信,心中了然。
這時,一個來自京皇的電話打過來。
“孩子,回來吧!奶奶想你了?!?br/>
李老夫人語氣誠懇,聽不出一絲的瑕疵。
尋常之人或許會動容,理解老人想念孫子的感情。
但李天玄卻是暴怒。
“閉嘴!你這樣的人不配當我奶奶!”
“我父無意爭奪李家的權力,你不管不顧,縱容他們兄弟相殘!導致一死三傷,害得我母親殉情?!?br/>
“我五歲,你派人打斷我雙腿,扔到路邊,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慘死街頭!”
“現(xiàn)在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想我?”
“我是不會回到李家的,你死了這條心!”
李天玄神情冷漠,他剛剛得到消息,李家都準備動手了。
現(xiàn)在對方不過是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狂門之人豈有屈服者。
狂門的理念下長大的李天玄,絲毫不懼李家。
電話那頭,李老夫人沉默片刻,笑道:“很好!”
“動手!”
老夫人,沒掛電話,而是對著另外一部手機發(fā)出指示。
同一時間。
林婉兒的家中,突然就沖進來一伙人。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打一頓,完事之后,又把幾人五花大綁,拖走了。
林家祖宅,也是發(fā)生著同樣的事情。
就連在江城一所偏僻的孤兒院也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整個江城,跟李天玄接觸密切的人,無一幸免,全都被人控制。
“你經(jīng)常去的孤兒院已經(jīng)起火了,你老婆一家被人抓走了,你們江城的城主現(xiàn)在是我李家的人……”
李老夫人聲音平靜,一條條的說著自己安排的事情。
“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想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