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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泥姑網(wǎng) 福利視頻 青墨已是拼盡了全力但畢竟

    青墨已是拼盡了全力,但畢竟她力氣較弱,再說一根樹枝也無法與那利劍相抗衡,這舉動只能是暫緩眼前的情況。

    幸好路連郢反應(yīng)極快,順勢躲開,才終于從靈含的劍下逃走。

    靈含當(dāng)然不肯繞過他,窮追不舍將劍柄換了只手,還想朝著路連郢劈去,她的脾氣很烈,一旦生氣了就一定要找到一個發(fā)泄口發(fā)泄一番才可罷休。

    路連郢也當(dāng)真是倒霉,正好這個時候出現(xiàn)撞在了槍口上。

    靈含正生皇上的氣呢,好不容易遇上路連郢這個能打的,當(dāng)然要發(fā)泄發(fā)泄。

    可是今天的路連郢有些不對勁,雖然在青墨的幫助下從靈含的魔掌下逃脫了,但他似乎狀態(tài)并不太好,臉色煞白,方才也沒有被靈含傷的多重,但是竟然彎著腰站在那里動彈不得。

    路連郢是個非常堅韌的男人,平常即便受了傷也咬牙堅持一聲不吭,很少會有今日這樣連腰都直不起來的情況。

    青墨隱隱覺得不太好,連忙拉住靈含將她擋在自己身后,不讓她再闖禍,然后走到路連郢跟前,輕輕扶住他的胳膊,“傷到了嗎?”

    “沒事?!甭愤B郢搖頭,試圖抬頭回應(yīng)青墨個微笑,但頭還沒抬起來,突然吸了口冷氣,看上去的確是疼痛難耐。

    不應(yīng)該啊,靈含下手雖重,可不可能將路連郢傷成這樣,“你還好吧”,青墨有些慌了,快速繞到路連郢身后,完完全全扶住他,將他身子的中心壓在了自己身上。

    路連郢還想撐,但剛挪動了一步,突然身子一歪,徹底倒在了青墨身上。

    青墨哪里支撐得住他的體重,幾乎快被壓倒,“靈含快來幫忙,他受傷了!”

    她吼出這句話,目光嚴厲的看向靈含。

    靈含一下子也慌了手腳,哪里想得到自己竟能將這個厲害的御前侍衛(wèi)打傷,“哦好”,她手忙腳亂的過去扶住路連郢,還有些心有余悸,“他沒事吧,應(yīng)該……不是我弄的吧?!?br/>
    “他傷得很重,”青墨認真看了看路連郢的臉,皺眉,“先扶去茵萃殿吧?!?br/>
    兩個女孩子要搬運一個受傷昏迷的大男人還是有些吃力,幸好這時茗薇出來了。

    她們就在茵萃殿附近,方才茗薇在院子里擺弄花草,聽到外邊的吵鬧聲,聽出了青墨的聲音,連忙出來看了究竟。

    這一看不要緊,把茗薇也嚇了一跳,看到路連郢臉色煞白的靠在青墨身上,她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站在那里不會動彈。

    那一刻,茗薇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害怕,害怕眼前人在自己的注視下經(jīng)歷一場生離死別。

    明日里的穩(wěn)重冷靜此刻全沒有了,她甚至忘了自己究竟該做什么。

    最后還是青墨開了口,“快來搭把手把他扶到茵萃殿去,然后去傳太醫(yī)。”

    “好!”茗薇手忙腳亂跑了過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連拉帶拽的終于將路連郢拖回了茵萃殿內(nèi)。

    沒法進寢殿,只能讓他在大堂的軟椅上躺了下來。

    “我這就去傳太醫(yī)?!避钡幕艔堖€未冷靜下來,轉(zhuǎn)身要走時撞上前邊一個椅子,險些跌倒,那個椅子就在她面前,明顯的放在視線之下,可她卻像是沒看見似的便撞了上去,心事重重。

    “等一下!”青墨連忙叫住她,語氣嚴肅,“鎮(zhèn)定一點,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路侍衛(wèi)在茵萃殿,去找言太醫(yī),不要驚動其他人。”

    “好?!避逼疵屪约豪潇o下來,深吸一口氣后才大步走出茵萃殿。

    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路連郢也醒了,只是嘴唇愈發(fā)泛白,看上去很是嚇人。

    他剛醒,換做普通人神智還未能清醒過來,而他已經(jīng)做出了要起身的驅(qū)使,“娘娘公主,使不得,在下先出去?!?br/>
    這里畢竟是茵萃殿,是太子側(cè)妃和公主殿下所住的地方,他一個侍衛(wèi),怎能到這里躺著,還讓這兩個大人物照顧自己呢。

    關(guān)于規(guī)矩禮數(shù)什么的,路連郢從來都沒有忘卻過,始終牢記,不敢有分毫的越矩。

    但他的身子很虛,這個時候連青墨也打不過,只能強撐著。

    青墨一只手掌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右肩,死死摁住,方才也正是因為這只手掌太過用力,才沒能扶住快要倒下的路連郢。

    此刻她更是一點也不松懈,看向路連郢的時候眼神中全是嚴厲,“已經(jīng)傷成了這樣,還要亂動,不想活了嗎?”

    路連郢神色閃過一絲慌亂,但卻沒有松口,“在下的傷沒事?!?br/>
    “傷?”靈含一愣,連忙過去想要拉開青墨的手看個究竟,可是青墨很用力,她沒拉動,只是在這個縫隙中看到了溢出來的血跡,她嚇得連連后退,“怎么回事?方才我的劍沒有傷到你的右肩?。 ?br/>
    方才正在氣頭上,靈含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此刻見這傷口,一時間當(dāng)真慌了,她可不想真的傷害到路連郢,更何況還傷害成了這樣。

    沒等路連郢說話,青墨先開了口,“不關(guān)你的事,他的傷是舊傷?!?br/>
    青墨說著手掌更加用力,她已經(jīng)感覺得到有血的溫?zé)嵩谡菩闹懈Z開,路連郢的肩傷的很重。

    言太醫(yī)眼下是茵萃殿的御用太醫(yī),青墨只信得過他,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是在泰醫(yī)院里。

    茗薇一路小跑著,用最快的速度要去把他請來。

    剛出茵萃殿的大門,突然撞上了迎面而來的晉六,他方才去內(nèi)務(wù)府拿殿內(nèi)需要的日常用品去了,見茗薇神色慌張,他停了下來,“怎么了?可是娘娘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是,路侍衛(wèi)受傷了,正在屋內(nèi),我要去找言太醫(yī)。”來不及多解釋,茗薇繞過晉六要往外邊走。

    每一分一秒可能都關(guān)系到路連郢的生命,茗薇著急,又慌張。

    晉六聽她說完后,將手里的東西塞到她懷里,“你拿著,讓我去吧,我腿腳快。”

    未等茗薇反應(yīng)過來,晉六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走了。

    他的速度的確要快一些,而且方才從內(nèi)務(wù)府回來的時候似乎見到了言太醫(yī),他沒有在太醫(yī)院,而是在貴妃娘娘那邊,晉六找準目的地一路小跑著去。

    茗薇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在青墨看向自己時立馬主動解釋,“晉六去了?!?br/>
    青墨點點頭,“去打盆熱水來。”

    路連郢的神智還是清醒的,但是身子的確越來越重越來越不受控,幸好還有身上的傷咋疼痛著讓他撐住,否則可能下一秒便會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言太醫(yī)很快便到了,當(dāng)看到路連郢這個模樣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看了靈含一眼,又轉(zhuǎn)向青墨,“這是……”

    “別問了,先替他看看吧?!鼻嗄耘f不敢松手,直到言太醫(yī)過來,才將路連郢的傷交到他的手上。

    畢竟是有經(jīng)驗的太醫(yī),不僅能看病,也能看傷,言太醫(yī)并未慌亂,動作非常迅速的從藥箱中拿出各種藥膏來,將路連郢的傷口包扎好。

    靈含這才看清,路連郢整個右肩都被血浸濕,甚是嚇人。

    而青墨手掌上也全是血跡。

    茗薇連忙將熱水端過來,認真替青墨擦干凈手掌,那盆干凈的清水霎時間變得殷虹。

    青墨手掌上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她的心猛烈跳動起來,也有些不安。

    言太醫(yī)忙了好一會兒終于才將路連郢的傷止住,又給他吃了些活血化瘀的藥,開了個方子,道:“路侍衛(wèi)的傷不輕,這是舊傷未得到妥善處理,傷口撕裂開所制,因為流血太多,才導(dǎo)致了他身子那么虛,這個方子是調(diào)養(yǎng)的,娘娘……”

    他看向青墨,有些為難,這是在茵萃殿,傷的卻是路連郢,那這個藥方該交給誰才好?

    沒等青墨開口,茗薇已經(jīng)一步走了過來,直接從言太醫(yī)手中接過方子,“給我吧?!?br/>
    在言太醫(yī)略有些被嚇到的表情注視下,茗薇已經(jīng)拿著方子離開了,煎藥對她而言是分內(nèi)之事更是輕車熟路的事,這是眼下唯一能為路連郢做的事了吧,茗薇當(dāng)然會更主動更著急。

    青墨沒管她,隨她去,直接看向言太醫(yī),“嚴重嗎?”

    “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未來一段時間只能靜養(yǎng),只要不再扯到傷口,應(yīng)該沒事,只是路侍衛(wèi)現(xiàn)在的身體比較虛……”言太醫(yī)稍稍有些憂心忡忡,“這件事,要不要向大皇子殿下稟報?”

    “不必了?!鼻嗄ⅠR擺手,“先讓路侍衛(wèi)在我這里把藥喝了,大皇子殿下那邊我來和他說,你不用管?!?br/>
    “是,微臣聽命?!毖蕴t(yī)行了個禮后便離開了。

    靈含盯著路連郢看了好一會兒,不敢相信的說,“怎么會這樣,他不是向來武功高強的嗎?怎么會傷的那么重?何人能傷得了他?”

    “你剛剛不就傷了他了嗎?”青墨半開玩笑的說著。

    “姐姐!”靈含小聲埋怨了一句,“什么時候了你就別再拿我打趣兒了……”

    “等他醒來你再細細問吧?!鼻嗄讼聛恚s了縮肩膀,方才把路連郢搬來這屋子里,還真是費了她不小的力氣,現(xiàn)在終于能松口氣,有些累,她抬起手掌來,想到方才上邊沾染上的血跡,還有些心有余悸。

    那是血,真真切切的血,從手掌一直蔓延到手臂上。

    這種鮮紅讓青墨想起很多,想起那些睡夢中一次次夢到的人,想起他們也曾經(jīng)倒在這樣的血泊中,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