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兩個字令她的心咯噔一下,臉色有些蒼白,小手緊緊的抓著蓋在身上的西裝。
“為了你的家人,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br/>
南瑾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其實他們挺像的,為了復仇,可以不顧一切。
這句話相比上一句官方口氣的關(guān)心可要走心許多,柯少弦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僵,板著的一張冰塊臉也柔和許多。
吱!
一個小時的車程,她睡的迷迷糊糊,車門打開的時被冷風吹醒了。
“柯總,這是哪?”
“南山。”
柯少弦先一步下了車,望著南山唇齒輕勾,“跟上我的速度。”
“??!”
南瑾的小臉瞬間煞白,望著眼前的高山峻嶺,這才意識到柯少弦的目的。
“柯總,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見個朋友嗎?”
這座山她很熟悉,不過也有十年沒有爬過了,望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不免想起童年時光。
柯少弦停下腳步靜默了幾秒鐘,“約在下午三點?!闭f話時,眉梢眼角似乎都已沾染上了晨霜,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
“還有問題嗎?”他淡漠的口吻,更像是在審問。
清風吹來,她的長發(fā)四處飄逸,幾根發(fā)絲貼在臉上,望著猶如一座冰山的男人,哪敢說有問題。
“沒有。”
淡薄的日光,照亮了山脊。
綠意蔥蘢的叢林中,一前一后兩個人幾乎用跑的速度登山。
南山最高峰海拔一千三百米,他們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登上山頂,他一臉詫異地望著站在兩米外的南瑾。
柯少弦訝然道:“你的體力很好?!?br/>
她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柯總,你一天不整我,是不是就很不爽?!?br/>
一開始,南瑾以為只是純粹的爬山,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無形中加快了速度,本想裝一裝,后來一想干脆別裝了,萬一裝的不像反而麻煩。
柯少弦的神色平靜,幾步走了過來,一米八五的身高,站近時,那雙冷厲的目光凝視著她,竟莫名有些迫人的感覺。
“是我在整你,還是你在耍我?!?br/>
她靜了幾秒鐘,抬起頭時,眼眶中閃爍著點點淚光。
“不明白柯總的意思?!?br/>
南瑾的心底泛起絲絲的疼痛,想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虛偽的甜蜜,虛假的情感,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唇角泛起淡淡的苦笑,冷聲說道:“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錯過,便不會再給?!睅郎降哪康暮軉渭?,不過是想通過透支體力的情況下聽一句實話。
“南瑾,你到是什么人?為什么接近我?”
身為一名軍人,他不屑使用手段,只想與她坦誠一些。
柯少弦一次次給南瑾機會,并非顧念這幾天的情分,而是不想錯過彼此。
因為他心里非常清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想要守護一生的人,錯過,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在遇見。
“柯小姐跟我說你非常討厭姓南的人,看來以后我不能繼續(xù)留在柯總身邊工作了,多謝三天來的照顧,就此別過,愿我們,永不相見。”她故作一副冷淡的態(tài)度,一字一句直戳柯少弦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