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片白皙寬闊厚實的胸膛,一個男人的胸膛。她慢慢抬起頭,看到伊萬大公俊美的臉龐,這張往日如冰雕般冷冰冰的臉龐,此刻卻變得溫和,充滿著柔情,似乎原本硬朗的五官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嘴角還帶著愉悅的笑意。
“醒了嗎?”伊萬大公的聲音冰冷,只是這種冰冷與往日如寒冰般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不同,這種冰冷,竟然帶著幾分溫柔,伴著幾分柔情,還透著幾分甜蜜,讓文瑩不禁懷疑是否是伊萬大公在說話。
“?。蔽默撦p輕喚了一聲,她小嘴微張,但她控制住要尖叫的欲**望--她發(fā)覺不僅伊萬大公赤**身**裸**體,自己也是一**絲**不**掛。伊萬大公摟著自己的腰,自己的一只胳膊竟然還攬著伊萬大公的腰際。入睡前,自己不是在侍從房的嗎?怎么醒來時卻到了伊萬大公的寢宮?二人的姿勢還這般親密?
文瑩有點神色恍惚地又看了伊萬大公一眼,她將攬著伊萬大公腰際的胳膊輕輕移開,她摸了摸伊萬大公的胸膛,又抬起身體,伸手摸了摸伊萬大公的臉龐。她眼神中透著一絲不相信,她抬起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啊!”好疼!原來,這不是夢!
伊萬大公神識感應著文瑩的舉動,他發(fā)出一陣輕笑:“你當是在夢中嗎?”他邊說邊低下頭,溫柔地親吻文瑩的臉頰。
文瑩動了動,將頭扭向一邊。她扭動著身體,企圖脫離伊萬大公的懷抱。
伊萬大公嘴角噙著溫柔的笑,任憑文瑩扭動,他的一只手臂始終緊緊地摟著文瑩的腰。
掙扎了一會兒,文瑩不動了。她抬頭,神色古怪,眼睛直直地望著伊萬大公。入睡之前身上還穿著衣服,醒來之時卻是一**絲**不**掛,這是第二次了??涩F(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了尖叫的念頭。文瑩心緒復雜,厭惡、驚訝、不解、不安,交織在一起,在她心里如同沸騰的水在翻滾。
得知自己成為內(nèi)侍的第二日,文瑩就找了木耳衡宇,他已經(jīng)成了文瑩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木耳那日就告訴文瑩:“伊萬大公對文瑩特別,就是因為文瑩言談舉止與斯嘉麗極為相像?!蹦径€再三警告文瑩:“千萬不要探聽斯嘉麗的任何事情,不要刻意模仿斯嘉麗的行為舉止,否則,后果不堪設想?!迸c斯嘉麗有關的,木耳只說了這兩句話,至于斯嘉麗與伊萬大公之間的往事,木耳閉口不談。文瑩也懶得詢問,她原本就對伊萬大公不感興趣,更加不會對斯嘉麗感興趣了。
自從伊萬大公渾身濕漉漉地抱著她,從那座滿是鐵灰色石頭山的石島上瞬間移動回到黑城堡,他就對文瑩百般溫柔,還說:“原本想讓你與我一同去夢宮,現(xiàn)在看你累了,就在黑城堡好好休息。”臨行前,還深深而纏**綿地親吻文瑩一番。文瑩心想:“莫非他這般深愛著斯嘉麗,以至于將對斯嘉麗的愛移情到自己身上?找一個替代品?”
伊萬大公昨夜一夜未眠,他就這么摟著文瑩,神識感應著文瑩。文瑩那句:“帶我回黑城堡”所帶來的喜悅,一直到夜晚還在伊萬心里縈繞。他覺得,文瑩在一步步向自己靠近,而懷中文瑩恬靜而帶著一絲憂郁的睡容,讓他又是歡喜又是憂慮。歡喜的是文瑩白日拒絕了利特斯大公而選擇了自己,憂慮的是不知文瑩何時才能忘了利特斯大公。
“為何這般眼神?”伊萬大公輕輕道,他一只手指抬起文瑩的下巴,他心想:“這個小女人,莫非此刻還感受不到自己的情意?”他戲謔道:“你昨晚摟著我的腰,睡得這般甜蜜—”
文瑩臉上驀地泛起一絲紅暈,她心里覺得厭惡得很,她實在不愿與伊萬大公這般親昵。想到倘若不是伊萬大公將自己變成內(nèi)侍,還將自己帶到火焰島海底,小綠島上的一切事情就都不會發(fā)生。
想到利特斯大公,文瑩對伊萬大公就更加厭惡。文瑩低低道:“放開我?!?br/>
“不放。”伊萬大公的聲音變得有點暗沉,望著文瑩泛紅的臉龐,摟著文瑩纖細的腰,他隱忍了一夜的欲**火再度燃起。他的唇已經(jīng)溫柔地覆上文瑩的唇,一只手臂依舊摟著文瑩的腰,另外一只手,開始在文瑩身上游走。
“你放開我!混蛋!變**態(tài)!”文瑩猛然用力掙扎,她扭頭躲開伊萬大公的唇,她雙手用力地撐到伊萬大公的胸膛上,企圖將自己的身體遠離伊萬大公的身體,“你放開我!”文瑩尖叫道,“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伊萬大公一夜的柔情蜜意,卻換來文瑩這般掙扎和叫喊,一絲怒火從心底升起。
他翻身將文瑩狠狠壓到身下,一只手用力地捏起文瑩的下巴,臉色變得冰冷僵硬:“你說什么!”
文瑩臉色漲紅,她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神色,她甚至有點兒咬牙切齒道:“你放開我!”
伊萬大公怒火中燒,他兇狠地再度吻上文瑩的唇,他的吻變得粗魯而侵略,他甚至將文瑩的唇咬破了。一絲腥甜的味道沁入伊萬大公嘴里,他的欲**火更加熾熱。
文瑩掙扎著,她雙手狠狠拉扯著伊萬大公的金發(fā),用力將伊萬大公的腦袋扯開,她喘息道:“你不要碰我,你一碰我,我就惡心得想吐!”
伊萬大公身體一僵,他停止動作,冷冷道:“你再說一遍—”
文瑩看著近在眼前而暴怒的伊萬大公的臉,她感覺到伊萬大公的暴怒,她心里升起一絲不安和恐懼,身體有點發(fā)抖,她強作鎮(zhèn)定道:“你不要碰我,你一碰我,我就惡心得想吐?!?br/>
文瑩話音才落,伊萬大公已經(jīng)起身離開文瑩的身體。瞬間,他人已經(jīng)離開寬大舒適的床,他站立在床邊,背對著文瑩,聲音冷冰冰,沒有任何情感:“既然如此,你今日就到行者營去做內(nèi)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