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lu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咒罵聲,蘇樂檸抓緊了手機(jī),突然就明白過來了齊莉香話語中的意思。
網(wǎng)上的這些消息還需要齊承澤去公關(guān)吧。
如果她沒有懷孕,是不是齊家就會這件事情置之不理,反而還會把她退出去擋槍吧。想到了這里,蘇樂檸心中莫名一寒,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晚上的時候蘇勤生過來蘇樂檸的病房,一臉的頹廢,似乎在一夜之間就蒼老了十幾歲。
蘇樂檸看著蘇勤生這副模樣,心中也有些復(fù)雜,輕咬著唇角,低聲開口勸說著,“爸,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就不要太擔(dān)心了,橙橙她……”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勤生厲聲打斷,銳利的眸光死死盯著蘇樂檸,厲聲呵斥著,“蘇樂檸,你的孩子怎么不代替橙橙的孩子去死!”
蘇樂檸渾身僵硬的厲害,怔怔的看著蘇勤生。
她怎么也想不到,從蘇勤生的口中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也寒了她的心。
“醫(yī)生說,橙橙很有可能在這之后都不能生育了?!碧K勤生訓(xùn)斥了蘇樂檸之后,深深的垂下了頭顱,面上滿是凝重的神色。
蘇樂檸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蒼白的厲害,揪緊了床單沒有說話。
蘇勤生久久沒有等到蘇樂檸的回應(yīng),沉默了片刻沙啞著嗓音開口說著,“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等你孩子生下來之后,過繼給橙橙?!?br/>
蘇樂檸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似乎就凝結(jié)住了,哆嗦著嘴唇開口,“爸,橙橙沒有了孩子我也很心痛,但是我的孩子怎么能夠過繼給她?何況就算是我同意了,齊家也不會同意的?!?br/>
齊老爺子盼望著孫子已經(jīng)盼望很長時間了,要是她答應(yīng)把孩子過繼給蘇橙橙,齊老爺子一定不會同意的。
蘇勤生面上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冷聲開口說著,“蘇樂檸,你別忘了,橙橙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部都是被你給害得!她是你親妹妹,你難道還真的想要看她一輩子都沒有孩子嗎?再者說了,齊家都把你給趕出來了,你覺得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們家還會要嗎?”
“齊家是什么家庭,想要嫁進(jìn)齊家的女人都要搶破頭了,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能給齊承澤生孩子的女人又不止你一個!”
蘇勤生的話語中不帶有任何的溫度,語氣中還多了一份的譏諷。
蘇樂檸臉色越發(fā)的蒼白,纖細(xì)的手指緊攥著床單,哆嗦著嘴唇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齊承澤陰沉著臉走進(jìn)來,薄唇輕啟,嗓音越發(fā)的陰冷,“誰愿意過繼找誰去,這是我齊家的孩子,只能姓齊。”
低沉的話語中隱含著怒氣,銳利的眼眸炯炯盯著蘇勤生,話語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蘇勤生渾身一僵,嘴唇一張一合,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就離開了蘇樂檸的病房。
“你是啞巴嗎?他要你的孩子你就給?是不是蘇勤生要你把命賠給蘇橙橙,你也同意???”齊承澤陰沉著臉,譏諷的開口質(zhì)問著。
蘇樂檸咬緊了唇瓣,皎潔的小臉上一閃即逝的復(fù)雜。
她能夠怎么辦?蘇橙橙的孩子沒有了,以后很有可能還不會再生育了,雖然不是她直接走造成的,但也和她逃脫不了干系。
即便她和蘇橙橙之間再怎么樣的爭斗,但畢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她總不能像外人一樣看笑話吧。
所以蘇勤生再和她提起這個話的時候,她心中有些糾結(jié),卻也留有理智。
“他是我爸,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碧K樂檸輕咬著唇瓣,悶聲開口說著。
齊承澤坐在蘇樂檸的對面,幽深1;148471591054062的眼眸炯炯盯著她,薄唇輕啟,話語越發(fā)的涼薄,“你就是被蘇勤生賣了,都是活該!”
齊承澤惡狠狠的開口,話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蘇樂檸緊咬著牙關(guān),面上的表情越發(fā)僵硬,就算是蘇勤生從小都不疼她,也不曾對她關(guān)心。動輒對她打罵,可蘇勤生是她的親人,這一點(diǎn)是永遠(yuǎn)都改變不了的事情。
就像齊承澤口中所說的那樣,她就是活該,可蘇勤生手中捏著她的把柄和想要的東西。
“姑姑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過段時間就好了?!饼R承澤雙手環(huán)胸,銳利的眼眸在蘇樂檸臉上打轉(zhuǎn)了一圈,涼聲開口。
蘇樂檸回過神,僵硬著脖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齊承澤不再說話了,閉眼假寐。
蘇樂檸觀察著齊承澤,他的眼圈一片青黛色,下巴也有些許的胡茬顯露出來。他似乎最近沒有休息好,不知道是為了她的事情,還是為了那天婚禮上出現(xiàn)的女人。
想到了那個女人,蘇樂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面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輕咳了一聲,低聲開口詢問著,“那天的那個女人,你和她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齊承澤倏然睜開了眼睛,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蘇樂檸,目光中盛滿了怒火,幾乎要將蘇樂檸給燃燒了一樣。
“和你無關(guān)?!北〈捷p啟,涼聲吐出了幾個音節(jié)來。
蘇樂檸倒吸了一口涼氣,脊背都被冷汗給打濕了,齊承澤剛剛的目光太過駭人,讓她心慌的厲害。
這一晚齊承澤都沒有離開病房,雙手環(huán)胸坐在椅子上,呼吸平穩(wěn),也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
蘇樂檸這一晚都沒有睡好,目光不時的打量著齊承澤,想著蘇橙橙的事情,想著蘇勤生和她說的話。大腦一片混亂,半點(diǎn)睡意都沒有。
早上睜開眼,齊承澤已經(jīng)離開了病房,蘇樂檸心中好像突然空了一塊一樣。
她連齊承澤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早飯是阿姨送過來的,蘇樂檸胃口不太好,吃了兩口就放在了一邊。
“身體好些了嗎?”輕柔的嗓音傳了過來,語氣中還透露著絲絲的關(guān)切。
蘇樂檸抬起頭顱,目光看過去,輕抿著唇角,心中不免有些慌亂起來,吶吶開口,“已經(jīng)好多了?!?br/>
齊栗輕笑了一聲,邁開了步伐走過去,在床頭停住了腳步,低聲叮囑著,“大哥他們只是一時生氣,你不用放在心上?!?br/>
蘇樂檸垂下頭顱,怔怔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想到了什么,低聲開口詢問著,“小叔,承澤和婚禮那天的女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