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也沒客氣坐在辦公椅上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樣?這兩天道上是不是要起浪?”
火鳳點頭:“我剛剛接手,昆四和傻超那些手下要對我動手。而七爺對這樣的事情不管不問,任他們這樣鬧。”
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容:“那個老家被逼退位,他當然不會管,恨不得能把你殺了才好。”
獵豹說道:“這兩天他們真的是太囂張了,而且招攬了周邊十幾個小幫會,我們要是不趕快動手,要是等他們壯大來找我們那可很危險?!?br/>
楊洛一笑:“我們?nèi)コ渣c東西,然后去看場警匪電影。”火鳳和獵豹一愣,不過見到楊洛已經(jīng)走了出去,也沒有再問。
幾個人來到獵豹的酒店,吃飯的時候吳可和吳絮兩個小女人一直在看著楊洛,心里一個勁嘀咕:“他到底有哪里好,能讓鳳姐這么著迷,我怎么沒有看出來?!?br/>
說也不知道兩個小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楊洛吃完東西用餐巾擦了下嘴,在兜里拿出一塊電子表和一枚戒指,“火鳳我給你戴上?!?br/>
火鳳臉上一喜,對那個電子表她連看都沒看,目光直接放在了那枚戒指上。
楊洛微微一笑,抓著她的手先把戒指戴上,然后才把表扣在她手腕上,趴在她耳邊嘀咕了半天。
火鳳本來有些激動的眼神一黯,不過雖然不是自己心里希望的那樣,但還是覺得暖暖的。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既然楊洛給了她,還是心里有她的。
吳絮趴在姐姐耳邊小聲說道:“姐!這個家伙也太摳門了,送鳳姐一枚戒指,一看就是地攤貨,可鳳姐還那么高興。送個破戒指也就算了,還送塊破電子表,我真替鳳姐不值。”吳可抿嘴一笑,偷偷捏了一下妹妹的手。
楊洛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還早電影還沒開場,我們找個地方娛樂娛樂?!?br/>
獵豹說道:“不如去夜天堂吧,我新開的一家娛樂宮,環(huán)境絕對讓你們滿意?!?br/>
楊洛站起身:“那就去看看吧。”
市委市政府會議室,汪民生看著能容納近百人的地方,每次都是做的滿滿當當。可今天只有寥寥二十幾個人,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本來汪民生說半個小時開會,現(xiàn)在都過了兩個多小時了,汪民生坐在那里始終沒有說話。會議室里靜得出奇,不過在場的人也沒有人問,都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這次的風暴來得太突然,一點預兆都沒有。而他們最后能坐在這里,也證明他們的手是干凈的??蓜偛趴粗粋€個上級或者下級在辦公室里帶走,心里也是突突亂跳,就是到現(xiàn)在緊張的心還沒有平靜下來。
楊進雄陰沉著臉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聽見會議室的門響,抬起頭見到來人,眼角猛然跳了一下,因為他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韓斌。
韓斌對著汪民生點點頭,然后一言不發(fā)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汪民生看看人來得差不多了,嘆口氣說道:“市紀委的沈書記為了配合中紀委,沒有來參加會議。不然我們這里還能多一個人?!闭l都能聽出來汪民生話里的無奈。
汪民生說完掃視眾人一眼,“雖然有些同志暫時離開了崗位,但市委工作不能停。在我走進會議室之前,接到了黨中央國務院辦公室的電話,是總理打來的。讓我暫時代理市委書記,市長由韓斌同志代理?!闭f到這看了一眼楊進雄,“楊進雄同志的職務暫時不變?!睏钸M雄身體一震。
汪民生接著說道:“我估計明天或者后天,上面就會組織一個新的領導班子,無論我們的職位有什么變動,大家都要一如既往的,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不要有什么情緒。唉、”汪民生嘆了口氣,“上海已經(jīng)千瘡百孔,再也經(jīng)受不住一丁點的風雨了?!?br/>
市委辦公室主任萬春喜說道:“汪書記你放心吧,我們服從組織安排,就是讓我守大門,我也毫無怨言,因為你說的對,我們真的經(jīng)受不起一點風雨了?!?br/>
市委副秘書長朱學桓笑著說道:“你看大門,那我就去掃大街?!眱蓚€人這一說笑,現(xiàn)成的氣氛終于輕松起來。
汪民生也松了口氣,“好了!散會吧?!?br/>
楊進雄第一個走出了會議室,汪民生和韓斌沒有動地方。
等人都走了,汪民生說道:“老韓有事情?”
韓斌看了看時間說道:“今晚突擊嚴打?!?br/>
汪民生沉思了一會:“現(xiàn)在市局的工作都是楊進雄在主持,你是不是和他商量一下?!?br/>
韓斌搖頭:“我不相信他。”
汪民生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相信他,可他現(xiàn)在是局長,你要是調(diào)動警力,我怕他走漏消息,到時我們白忙活一場不說,以后再想抓住他們就很困難了?!闭f到這想了想,“要不然等兩天。等中央下來文件,新的領導班子下來之后,楊進雄一定會被調(diào)回去,然后你在進行嚴打?!?br/>
韓斌猶豫了一下,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汪民生也知道這件事情越早越好,“不如你給楊洛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意思。”
韓斌點點頭,拿出電話并沒有急著打,而是問道:“汪書記!當初你給我打電話,讓楊洛進警隊,我就知道這小子來頭很大,不過卻始終猜不到他確切的背景,你能不能告訴我?!?br/>
汪民生一笑:“遲家?!?br/>
“遲家?”韓斌疑惑的說道:“那怎么會姓楊?”
“呵呵、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當年楊洛的母親還在懷著他的時候,和遲建軍發(fā)生了誤會離家出走。而楊洛一出生就跟著他母親的姓,至于為什么沒有改過來我就不知道了?!?br/>
韓斌沒有在說什么,拿出電話撥通了楊洛的號碼?!皩τ趪来驋吆谀阌惺裁匆庖??”
楊洛森冷的聲音在聽筒里傳來:“今晚!出動所有警力全城布控,如有反抗直接擊斃?!?br/>
韓斌皺著沒有說道:“直接擊斃?上面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老韓你被雙規(guī)了一次,膽子怎么變得這么???我弄出了那么大的動靜上面都沒查,現(xiàn)在掃黑殺幾個垃圾他們查個鬼啊?!?br/>
韓斌沒好氣的說道:“我能和你這個比嗎?”
楊洛說道:“這和身份沒有干系,你要看準上面想要什么結(jié)果。你想想,黑社會絕對是讓人深惡痛覺的。不只是老百姓,上面也是如此。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有人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找你麻煩,你信不信上海的老百姓能把他吃了。”
韓斌想了想,“這不是最重要的,問題出在楊進雄那里,我被關起來的那幾天都是他在主持工作,而且他是局長這次嚴打沒有他的同意不行啊?!?br/>
“哦?”楊洛哦了一聲,“難道你沒有官復原職?”
韓斌說道:“沒有!現(xiàn)在暫時算是升官吧,代理市長。”
“哈哈、恭喜你了老韓,過幾天你要請客。”
韓斌說道:“請客沒問題,但是現(xiàn)在楊進雄那里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你是市長只要通知他一聲就行了,可以自己帶隊。他要是敢和你叫板,直接把他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