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興”酒店豪華寬敞的大廳內,水晶吊燈奢華的燈光照耀下,白顏萱怔怔的看著桌上紅酒瓶上映著的自己,栗色的波浪輕綰,頰旁劃過調皮的一縷,膚白唇紅,秀氣的眉毛使整個妝容更添了一抹艷色。
白色長裙溫婉大氣,肆意隨性。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隨意時真真的不拘一格,認真打扮起來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幾年我在國外主要研究有關黑洞方面的問題,我發(fā)現黑洞會像天體一樣發(fā)出輻射,其輻射的溫度和黑洞質量成反比”
趙同學緩緩道來,白顏萱趁對方沒注意偷偷瞄了一下表,8點13分。
“時間空間在普朗克尺度下不是平坦的,而是處于一種粉末的狀態(tài)”
白顏萱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微微打量起眼前的“竹馬”來。高大的身材,清俊的面容,金絲邊的眼睛給他帶來一絲書卷氣息。也許真是時候的情感作祟,白顏萱對于趙同學滔滔不絕的碎碎念不僅沒有一絲反感,反而覺得這就是時候的“書生”。
“書生”的外號不是憑空而來,而是有理論依據的。
時候,幾個孩子家里都是世交,彼此之間也情趣相投,每次在一起玩就愛玩?zhèn)€過家家什么的,奈何幾個孩子家里非比尋常,導致孩子們的想法也極為大膽。
白顏萱記得其中一次過家家的場景是妓院一群、8歲的孩子吵著嚷著要逛妓院
孩子王平哥長著一副花花公子像,從就知道泡妞,奈何樣貌好看。一雙桃花眼不知勾了多少良家婦女前赴后繼,壯志未酬身先死
洋洋憑借那堪比林妹妹的凄美顰蹙榮登他們“百花樓”花魁一角,事實上,他做花魁除了讓白顏萱覺得性別不合適之外,其他堪稱完美
由于趙同學和洋洋平時走的近,相比于其他人二位更是臭味兒相投一些,于是趙童鞋不幸被安排成了與花魁兩情相悅無奈不名一文還愛逛窯子的窮酸書生一角。
悲情的劇必須有一個惡毒兇殘,卑鄙可惡的反面角色,白顏萱覺得,或許從他們就沒把她當做是女孩子看待,不然她不會是老鴇
白顏萱想起兒時的趣事,不禁笑紋更深了。
而趙相貫似乎看出白顏萱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干脆住了嘴。
他怎么能期待從視書卷為殺父仇人的白顏萱了解他的內心世界。
“你笑什么”
“笑你從就是個書呆子”完白顏萱拿起手邊的酒杯。
“不與文盲論一時長短”趙相貫取笑道。
“哼,就煩你們這些學者,教授什么的,太酸”著白顏萱做出了一副酸倒牙的樣子,逗得眼前的男人哈哈大笑。
“不鬧了,真的,你不會不知道今天為什么安排咱們兩個見面吧”
“傻子才不知道呢”白顏萱做出一副你很傻的表情。
“那你咳咳,你不會從暗戀我吧”
聞言,白顏萱剛剛送入口的松露巧妙地卡住了她的喉嚨。
“咳咳”白顏萱嗆得一張臉刷的紅了??靵砜?nbsp;”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