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動我的女人,今天只是對你們略施懲戒!”
冷奕冷聲說完,便轉身踱到呆怔的蘇晴身邊。
“晴兒,沒事了!”冷奕在蘇晴身邊站定,柔聲說道。
誰知,這時,一個小混混突然從地上爬起,滿臉猙獰地跑向冷奕,準備從背后偷襲他。
蘇晴見狀,睜大了眼,喊道,“小心!”
冷奕會意,猛地轉身,抬腿,“啪”地一聲踢向了那個人的心臟部位。
那人不敵,被踹飛了幾步,‘撲通’一聲,重重地趴在地上,唇角顯露血跡。
“哼,不自量力!”冷奕嗜血的眸緊緊地鎖住那個要偷襲自己的人,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蘇晴微微喘著粗氣,咽了下口水,剛才還真把她嚇壞了。
“晴兒,我們走!”說完,冷奕便打橫抱起了被嚇到的蘇晴。
蘇晴的雙手緊緊地抱住冷奕的脖子,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到安全。
冷奕抱著蘇晴上了一輛計程車。
“晴兒,你感覺怎么樣?”一想到蘇晴喝了被下過藥的酒,冷奕擔憂地問道。
“我,不好。我,我渾身,好熱!”蘇晴無力地靠在冷奕的懷中,渾身像是置身在火爐一樣,此時,她覺得冷奕的身體像是冰山一樣,靠著他,好舒服。
熱?冷奕狐疑地皺皺眉,扳過蘇晴的身體,發(fā)覺蘇晴白皙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額頭滲出點點汗珠。
冷奕大驚,這是服用迷藥的癥狀。
不再遲疑,冷奕沖著司機大叔,大聲說道,“大叔,麻煩你加快速度?!?br/>
“好的?!?br/>
冷奕緊緊地抱住蘇晴,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晴兒,再忍忍,很快就到酒店了?!?br/>
蘇晴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她中了迷藥。畢竟她有過一次經(jīng)驗。
“奕,我,我好像被人下藥了。”
聽到蘇晴的呢喃,冷奕微皺皺眉,答道,“是,晴兒,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r/>
“嗯?!?br/>
蘇晴感到渾身越來越熱,她緊緊地回抱住冷奕,兩只下手在冷奕的后背上來回游走。
冷奕低頭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心中更加焦急:也不知那幫小混混給晴兒放的是第幾號迷藥,晴兒能否挺得住。
大約過了十分鐘,計程車終于停了下來。
冷奕打橫抱起蘇晴,走下車,直奔酒店房間。
回到房間,冷奕將蘇晴放到床上。此時,蘇晴已完全沒有了理智,她緊緊地抓住冷奕胸前的衣襟,將自己的紅唇遞向冷奕剛毅的唇角,不住地喘著粗氣。
“奕,我要,我要!”
“晴兒,別著急!”
冷奕趕快脫下自己的衣服,也除去蘇晴的衣服。
當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時,蘇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涼,體內(nèi)的火熱似乎緩解了不少。
“呼,奕,我,我還要!”
在蘇晴身上賣力的冷奕,無奈地笑笑,這個迷藥的藥力還挺猛,都做了幾次了,晴兒的身體還是火熱地很。
這一夜,對于兩人來說,注定是不眠與疲憊之夜。兩人不知道大戰(zhàn)了多少回合,直到蘇晴體內(nèi)的藥力散盡,兩人才停了下來。
疲憊至極的蘇晴,癱在冷奕的懷中,早已睡了過去,而冷奕也很累,不過也很爽。
冷奕側頭,寵溺地看著懷中的小人兒,抬手覆上蘇晴泛紅的臉頰,輕聲道,“晴兒,我們前世一定是夫妻!”
冷奕只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他進入蘇晴的身體時,突然有種‘回到家’的感覺,似乎兩人在很久很久以前便認識了。
想至此,冷奕淡淡一笑,吻了下蘇晴的額頭,便溫柔地抱著懷中的**,闔上眸子,睡了過去。
冷奕知道第二天他和蘇晴已無精力去旅游,便在睡覺前,給導游小姐發(fā)了條請假短信。
第二日晌午,冷奕率先醒來,低頭見懷中的小人兒仍睡著,冷奕淡淡一笑,吻了下蘇晴的額頭,便起床,走進浴室。
下午,蘇晴才悠悠醒來,坐起身,揉揉昏沉的腦袋,她全身酸痛至極。
此時,房間里只有她一人。蘇晴低頭看看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上面滿是歡愛的痕跡,昨晚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了過來。
蘇晴害羞地闔上眸子,心情復雜: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不想和冷奕有太多接觸,可事實總是超出想象!
就在蘇晴懊惱至極時,房門‘咯吱’一聲開了。一身白色運動裝的冷奕走了進來。
“晴兒,你醒了!”
聞聲,蘇晴更加慌亂,雙手緊緊地抓住胸前的被子,臉上泛著羞澀的紅暈。
冷奕踱到床邊,見蘇晴垂著眼簾,白皙的小臉蒙上一層淡淡的紅。冷奕勾勾唇角,他知道蘇晴害羞了。
“晴兒,你一定餓了,我到樓下的餐廳等你?!?br/>
不想讓蘇晴窘迫,冷奕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聽到‘砰’的關門聲,蘇晴才重重地呼了口氣,微微蹙著秀眉。過了幾秒,蘇晴掀開被子,拖著酸痛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一樓餐廳。
一身白色運動裝的冷奕坐在桌邊,這時,他抬頭,就遠遠望到一身粉色家居服的蘇晴走了過來。
見蘇晴走進,冷奕微微一笑,起身,來到桌子的對面,紳士地拉開椅子。
蘇晴會意,微微頜首,坐下。冷奕便重新坐到蘇晴的對面。
蘇晴很是尷尬,垂著眼簾,不敢抬眸看向冷奕。
冷奕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睨著蘇晴窘迫的神態(tài),冷奕倍感好笑。
“晴兒,昨晚我們折騰了一夜,此刻你一定餓了,我?guī)湍憬辛送朊??!?br/>
額,折騰一夜?
蘇晴更加窘迫地皺皺眉,小臉紅紅地,像熟透的蘋果。
見蘇晴如此害羞,冷奕也不想繼續(xù)調(diào)侃,只能暗自勾勾唇角。
過了一會兒,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面便上了桌。
“晴兒,吃吧!”
“額,哦。”
蘇晴拿起筷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仍舊垂著眼簾,不敢看向對面的冷奕。
過了一會兒,蘇晴突然想到昨晚被下藥的事,‘呯’地放下筷子,疑惑地看向冷奕,驚訝地問道,“奕,昨晚,我怎么會被人下藥呢?”
聞聲,冷奕也放下筷子,認真地盯著蘇晴,頓了頓,緩緩開口,“晴兒,昨晚,我們跳舞時,就有人在我們的酒杯中放了迷藥。等我發(fā)現(xiàn)時,你已經(jīng)喝了酒。”
蘇晴驚訝地微張著嘴,小臉泛白,狐疑地問,“下藥的人是那幾個小混混嗎?”
冷奕皺皺眉,答道,“應該是?!?br/>
蘇晴的眸子中滿是不可思議和恐懼,紅唇禁不住一陣抽搐,呢喃一聲,“太,太可怕了!還好他們放的是迷藥,這,這要是放了冰-毒之類的,天啊,我,我這一生可不就毀了嘛!”
見蘇晴放在桌上的小手緊緊地攥成了拳,冷奕心疼地皺皺眉,起身,繞過桌子,踱到蘇晴身邊,溫柔地抱住了她。
“晴兒,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冷奕輕拍著蘇晴的背,柔聲說道。
感受到周邊的溫暖,蘇晴略微放下悸動的心,可渾身仍舊冰冷無比。
“奕,我,我怕,我再也不去迪廳那種地方了?!?br/>
“嗯,晴兒,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之中?!?br/>
聽到冷奕堅定的話語,蘇晴倍感安心,下意識地闔上眸子,放松地躺在冷奕的懷中。
“奕,抱我上樓好嗎?我還有些累?!?br/>
冷奕微微一笑,“嗯?!?br/>
隨即,冷奕溫柔地打橫抱起渾身癱軟的蘇晴,走出餐廳。
蘇晴的頭無力地搭在冷奕寬闊的肩膀上,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冷奕的脖子,一種久違了的熟悉感刺激著蘇晴的大腦,蘇晴下意識地呢喃一聲,“老公?!?br/>
站在電梯里的冷奕,再次聽到這兩個字,先是微怔了一下,隨即暗暗勾勾唇角,他喜歡蘇晴如此稱呼他。
回到房間,冷奕將蘇晴小心地放到床上,剛要離開,卻被蘇晴叫住。
“奕,別走,我怕?!?br/>
冷奕淡淡一笑,柔聲說道,“好,我不走,我一直陪著晴兒?!?br/>
于是,冷奕躺到了蘇晴的身旁,溫柔地抱住了她。
蘇晴仍感到身體寒冷無比,這種蝕骨的寒意是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
蘇晴闔著眸子,蜷縮著身子,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奕,我,我好冷!”
冷奕已經(jīng)察覺到蘇晴的身體微微顫抖,便更加緊緊地抱住了她,不住地安慰,“晴兒,一會兒就不冷了。有我在,你不會再冷了!”
冷奕的話像是充滿魔力一樣,讓蘇晴不安的心逐漸鎮(zhèn)定下來,困意不禁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