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之后,蘇情在別墅二樓樓梯口喊了葉風一聲。
葉風拿著玻璃瓶順樓而上,問道:“蘇姐,可以開始了吧。”
“嗯,可以了,她已經(jīng)換好衣服了,就是還有些緊張。”
“這有啥緊張的,頂多就是跟你比起來,時間可能要長點兒,不過最多半小時也就能搞定了。”
“葉風,你…..你真是,唉!這么說吧,人家聶小愛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是燒疤,你一會兒給她抹完藥后不是還要用獨家手法按摩嗎?你想想小愛一個沒結(jié)過婚的姑娘家,脫光衣服讓你在身上按摩,人家心里能不緊張嗎,再說了,那些燒疤是她心里最大的心結(jié),突然**裸的撥開在你的面前,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葉風一瞪眼,道:“蘇姐,我是來給她治療的,又不是來占她便宜的,她想那麼多干嘛,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兒上,我還不給她治了呢。”
蘇情抓住他的胳膊,急道:“可別,瞧你這脾氣,一點兒都不體諒女人的心思,更不懂……不懂女人的心?!?br/>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情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直直的看著葉風,輕咬薄唇,抓著葉風的手也有些微微抖動,心里緊張的想,他會不會聽出我這句話里包含著別的意思呢。
葉風感覺道了蘇情似乎話里有話,看著她此刻嫵媚魅惑的模樣,心里也有些癢癢,蘇情可是個成熟美麗到極致的女強人啊,身家富足,地位顯赫,末世里像蘇情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見過,要是能把她也抱到床上,該有多爽。
想到此處,葉風故意將自己的手蓋在了蘇情拉著自己胳膊的手上,輕聲道:“蘇姐,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迷人?!?br/>
兩個人周遭的空氣,突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蘇情的臉刷的紅了,心臟跳動的厲害,感受著葉風大手的溫度,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到他的懷里去。
沒見到葉風的這段日子,她沒有一個晚上沒有夢到葉風的,甚至還做起了從來沒有做過的春。夢,而夢中的那個與自己火熱纏綿的男主角,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個將自己于危難之中解救出來的男人,就是這個讓自己沉寂太久太久的心再次變得火熱起來的男人,就是這個讓自己感受到了那種從來沒有在與前夫戀愛當中感受過的悸動的男人。
這許多天來,每次春.夢撩人午夜清醒之后,蘇情都會感到胯下微涼,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那意味著自己寂寞的太久了,意味著自己潛意識深處是多么的渴望擁有一個男人,以前不曾如此,是因為自己還沒有遇到,如今遇到了葉風,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葉風的一句‘很迷人’,讓蘇情的心像春天的花一樣猛烈的盛開來,這個男人不僅改變了她的容顏,順帶還打開了她的心防,帶走了她的心。
可是想到戴嬈,想到自己灰色而暗淡的不幸婚姻,想到離過婚的身份,蘇情最終還是硬起心腸,從曖昧中跳脫了出來,輕輕地掙開了葉風的手,慢慢的后退了幾步。
歷經(jīng)情感滄桑自覺不再年輕的蘇情終于還是提不起那份勇氣,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六七歲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注定將無法真正擁有這個男人,或許只有戴嬈才是他的良配。
何處合成愁,離人心上秋,十年蹤跡十年心,愛情對她來說,已經(jīng)成為一種奢侈,可遇而不可求,不期而至,繾綣委婉,然而,不是所有的夢想都來得及實現(xiàn),不是所有的話語都來得及傾述,更不是所有的愛情都能走向圓滿,既然不想破壞他與戴嬈那份登對般配的感情,就不如選擇早早放手,從此后默默的望著他、想著他、愛著他,偷偷在心里描摹他英俊的眉眼,親吻他渾厚的唇邊,任淚水反復沖洗心里的情思和哀怨。
有些人注定只能看而不能摸,有些感情注定只能心動而不能明說。
“蘇姐,你怎么了?!比~風感受到了蘇情突然的變化。
“沒事兒,葉風,小愛還在房間里等著呢,我們進去吧。”蘇情急忙轉(zhuǎn)過頭,不讓葉風看到自己已經(jīng)發(fā)紅的雙眼。
“行,我這就進去給她治療,你就放心吧,我對治好她的燒疤,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br/>
蘇情點點頭,依舊沒有回頭,領(lǐng)著葉風走進了房間。
推開房門,走近床邊,最先落入葉風眼簾的,是一具緊緊裹在被子里的身體,或許是因為緊張,正不由自主的抖動著。
葉風無奈一笑,他知道,這個被子里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蘇情口中稱之為聶小愛的好朋友了。
“小愛,葉先生來了,你趕快出來吧,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么?你就當葉先生是個醫(yī)生,醫(yī)生眼里是不分男女的?!?br/>
被子里的女人并沒有應(yīng)聲,沉默了一會兒后,終于慢慢的拉開了被角,露出了頭。
乍一看,葉風確實吃了一驚,燒傷的女人看起來比喪尸也好看不了多少,發(fā)黑發(fā)皺的皮膚,幾乎看不清眉眼,對生活在華國這個環(huán)境下的女人而言,尤其是一個以前還很美貌的女人而言,容顏盡毀,的確算得上是一種最為沉重的打擊。
葉風看到她緊張的樣子,道:“不用擔心,蘇情說的對,你就把我當成是一個美容醫(yī)生,我不曾見過你燒傷之前的模樣,但我可以跟你保證,經(jīng)過我的治療,明天一早起來,你一定會看到一個比你燒傷前更加美麗和年輕的樣子。”
躺在床上的聶小愛聽到葉風的話,終是閉上眼睛,一把將被子拉了開來。但她的眼睛,卻依舊緊緊閉著,不敢看向這個可能會帶給自己奇跡的男人。
此時她心里并不全是因為羞澀,也不是因為面對葉風這個陌生男人而感到不自在,這些年來,她經(jīng)受過太多人的鄙夷和白眼,早已習慣了旁人各種各樣的目光,她的心已經(jīng)鍛煉的遠比普通女人要堅韌,她緊張只是因為矛盾,即不敢相信葉風會有那么神奇的藥物和美容術(shù),也奢想著葉風真的能讓她恢復當初的容顏,多年來歷練的平和心這一刻已經(jīng)再也無法保持平和,她相信好友蘇情不會騙她,更相信蘇情絕不會害她,當年她救蘇情無怨無悔,絕不會因為蘇大江的自私而怪罪于蘇情,尤其是看到蘇情這兩年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的巨大愧疚和持之以恒的探望,她更加不后悔當初的舉動。
如今好友強行將她拉到明珠市,告訴了她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并且以己為證,她于是動搖了,奢望了,期盼了,矛盾了,當然也緊張了。
既然事已至此,聶小愛當即也狠下心,權(quán)當死馬當活馬醫(yī)好了,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哪怕不成功,再受一次打擊又有何妨?
所以她索性放開了身心,任憑葉風在自己滿身創(chuàng)疤的身體上施為,心里企盼著,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如蘇情所說的一樣,不可思議的奇跡,或許真的將會在明天早上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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