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聽到安昱杰的死訊,愣了一下,隨后淡淡地哦了一聲。
她知道安昱杰的死亡是不正常的,絕對不是意外,但那又怎么樣,她才不在乎,她不是圣母白蓮花,沒有那個閑心去可憐他,相反的,她要拍手稱快。安昱杰就是一個害人精,落得這樣的下場,是他自己做的孽,死不足惜!
沈微閉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念著。
阿媽,那個殺人兇手終于死了,您的仇報了,可以瞑目了。
沈微上前一步,伸手抱住廉辛然,低聲說:“辛然,謝謝你!”
“謝我什么?”廉辛然問。
謝謝他做的一切,做了她一直沒有勇氣做的事情,了結(jié)她了的心事。謝謝他守候他們的家,為她和孩子們遮風(fēng)擋雨。
雖然他沒有說過他做了什么,但她都知道的!
他不愿意她接觸黑暗的一面,那她就不過問,做個大男人背后的小女人。
至于胡雅雅,坐牢算是便宜她了!自己與她無冤無仇,她居然就見錢眼開,聽從安昱杰的教唆,來傷害她的孩子,罪不可赦!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將胡雅雅剝皮拆骨,挫骨揚灰!
沈微踮起腳尖,在廉辛然的唇上蜻蜓點水般輕吻了一下,然后飛快地轉(zhuǎn)身離開,“我去看看寶寶們有沒有蓋好被子?!?br/>
廉辛然握住沈微的手腕,將她拉到懷里,環(huán)住她的纖腰,低聲說道:“就這樣,撩了我就走?”
“誰撩你了?”沈微垂下眼眸,伸手戳戳廉辛然堅硬的胸膛。
“沒嗎?哦,也對,你那個不算吻,讓我來教教你什么叫做吻……”話音剛落,他就噙住她的紅唇,開始細細地品嘗。
“嚶……”她推了他兩下,就放棄了,順從了,閉眼享受了。
片刻后,樓上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沈微從沉醉里回過神來,趕緊推開廉辛然,瞥見保姆的身影在樓梯口一閃而過。
咳咳咳,她忘記了家里除了兩個小寶貝,還有一個大人在。
“都怪你……”沈微氣喘吁吁地靠在廉辛然的懷里,大眼睛濕漉漉,嘟著嘴,瞪著他。
廉辛然目光深邃,抬起手,用拇指輕輕地撫過沈微微腫的唇瓣,點頭承認,“嗯,是我不好,不該在客廳做親密事,我們應(yīng)該回房再做……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回房繼續(xù)?”
“正經(jīng)點!”沈微嬌嗔,臉蛋染上一層緋紅色。
“如果夫妻間太正經(jīng),你會哭的?!绷寥话戳税此拇桨辏庥兴?。
“不和你說了,我去看寶寶?!鄙蛭⒌哪樃t了,她撥開廉辛然的手指,側(cè)過臉。
“寶貝,我在房間里等你。”廉辛然在沈微逃離前,捏了捏她的翹臀。
“流氓!”沈微瞪了他一眼,飛快地往嬰兒房跑去。
背后傳來某人低低的笑聲,她的嘴角也不禁翹起來。
她在嬰兒房磨蹭了很久,最后“大灰狼”不耐煩了,主動上門,將她叼回窩里,毫不留情地吃進肚子里了。
半夜,沈微又做噩夢了。
她夢見她的小太陽小月亮被人擄走了,無論她跑多快,都追不上,無論她怎么呼叫,都沒有人來幫她。她哭得聲嘶力竭,卻改變不了孩子們不見了的事實。
“不要,不要!放開我的孩子,嗚嗚……”
“微微!”
沈微被枕邊人喚醒了,睜開眼睛,看到了廉辛然擔(dān)憂的眼神。
他將她抱起來,替她擦了擦眼淚,“別怕,你只是做夢了。醒了就沒事了?!?br/>
她攬住他的脖子,低聲抽泣,“我夢見有人擄走寶寶他們,我追不上,轉(zhuǎn)眼他們就消失了……我,我現(xiàn)在要去看看他們……”她放開廉辛然,急匆匆地爬下床,就要往外走去。
“把鞋穿上!寶寶他們在睡覺,很安全,你別急。”廉辛然拉住沈微,讓她穿好鞋子。
沈微穿上拖鞋,噠噠噠地往外跑。
廉辛然緊跟其后。
沈微推開嬰兒房的門,打開壁燈,看到小太陽小月亮躺在小床上安然熟睡,她松了一口氣。她輕手輕腳走過去,站在床邊,目光柔和地盯著他們的睡顏,心里一片安詳。
“看,他們還在睡覺,我們回房吧,別吵著他們了。微微,夢都是相反的,家里很安全,你不用擔(dān)心,相信我,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了?!绷寥粩堊∷募绨?,輕輕地拍了拍。
“我怕。”沈微低低地說道。
她真的怕了。
如果再發(fā)生孩子被人偷走的事情,她會崩潰的!
廉辛然將她擁進懷里,輕聲安撫著她。
最后,沈微分別吻了吻兩個孩子的額頭,才跟著廉辛然回房。
廉辛然覺得沈微情緒不穩(wěn)定,還沒有從那件事的陰影里走出來。這兩天他基本不出門,就留在家里辦公。
他發(fā)現(xiàn)她過度緊張了,寸步不離孩子,不帶他們出門,連帶孩子下樓散步這項活動都取消了。
草木皆兵了。
他看著正在逗孩子們笑的沈微背影,蹙眉,眼中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之色。
他回到書房,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是我,廉辛然。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謝謝……”
第二天,有客人上門。
紀(jì)琳敏提著禮物前來拜訪。
周世明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知道胡雅雅被捕了,原因是拐走了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別人家不是普通人,是鼎鼎大名的廉家。他又驚又怕,雖然現(xiàn)在他和胡雅雅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但始終有過牽扯,他怕被連累了,趕緊讓妻子前去拜訪,打探情況。
紀(jì)琳敏知道后,大吃一驚,沒有推辭,馬上和沈微聯(lián)絡(luò)了,過來做客了。
“我聽到這件事后,很驚訝,想不到那個女人這么膽大妄為……”紀(jì)琳敏忐忑不安,“孩子沒事吧?”
“謝謝關(guān)心,小太陽沒事兒。”
“她是不是因為你我的關(guān)系,而恨上你了?”
“不關(guān)你的事,我和她有過口角,且她只是一個從犯……情況有點復(fù)雜,呵呵?!?br/>
紀(jì)琳敏見沈微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很是識趣,沒有追問下去,轉(zhuǎn)移了話題。
門鈴響了,又有人來了。
“微微!”
保姆過去開門,來人是凌宛芝。
“微微,我們出去玩吧!”凌宛芝興沖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