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乳液,郝云萊闔上蓋子,再一抬眼,鏡中人的模樣已經變作謝宣城。
濃眉深目,眼神憂郁。
猝不及防,郝云萊被小小地嚇了一跳,“你怎么來這里了?”
“我還有件事要做?!?br/>
“什么事?”郝云萊一臉警惕地盯著鏡中的謝宣城,他如同十元硬幣上的毛爺爺,只露出了肩膀及以上的部分,“你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這世間種種,與你再不相干?!?br/>
“我知道?!?br/>
“知道你還來找我?”郝云萊將乳液瓶子放回原處,從椅子上起身,“你該找黑白無?;蛘甙h才是,找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