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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領頭的人連忙將鄭冬一把按住,沖著周圍的人大吼道:“臥倒!”
炸彈從天而降。
我是頭一次,這么身臨其境的在戰(zhàn)場上。
從前只是看電視而已。
而且電視上演的虛假,那炮彈都不是真的,且豬腳身上始終都有一個豬腳光環(huán),炮彈那么密集的砸下來到處都是坑,豬腳在里面跑來跑去一點傷都沒有,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太可能。
而且豬腳都是厲害的,都是瘋狂的,什么手撕鬼子褲襠掏雷之類的層出不窮,但是真正的戰(zhàn)爭卻不是這樣,戰(zhàn)爭,是相當殘酷的。
我趴在地上不敢動,我連殺雞都不敢,就不要說殺人了。我頭一次覺得害怕,哪怕我知道這里的子彈根本打不死我,畢竟這只是一個幻境。
但是聽得周圍那些子彈炮彈橫飛的聲音,我還是挪不動步,趴在地上半天都不肯起來。
紅軍戰(zhàn)士們將我們四個拉入了附近的一個戰(zhàn)壕當中,他們已經(jīng)跟敵人交上了火。
有些士兵被敵方所傷,躺在戰(zhàn)壕里,卻沒有倒下去,他們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站著的模樣,手中握著武器。
鄭冬在這場戰(zhàn)爭中很快就入戲。
抱著槍一頓亂射,整個人都射嗨了。
“新中國萬歲!”這個逗比如是喊道。
尼瑪,這個時候還在打日本鬼子,哪來的新中國,還沒建國呢。
我開始是害怕,后來鄭冬吼了一句:“真爽,就像打CS?!?br/>
神馬?就像打CS?
“這里中彈了也沒事?!编嵍瑳_我說道,給我手上塞了一把槍:“你看,子彈從我身上穿過,是虛幻的。”
說話間,我眼睜睜的看著一顆子彈從鄭冬的心口穿過。要是正常人,早掛了。
但是鄭冬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連個傷痕和血液都不曾留下。
是了,這地方的炮彈聲音雖然大,可實質上,沒有任何傷害。
我突然反應過來。
端著槍,也就加入到了對敵當中。
有了我們四個不死金身一般的存在,再加上黑刀和我使勁的丟炮彈,鄭冬甚至將我們自己的炮彈都給丟出去了。
對面幾乎被我們打殘。
漸漸的都退走了。
這場戰(zhàn)爭打了一天一.夜。
從早上打到第二天凌晨五點。
天蒙蒙亮的時候,那領頭的紅軍,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之后,沖我們說道:“多謝老鄉(xiāng)相助,我們要去下一個村鎮(zhèn)了,在此別過?!?br/>
說完,他便帶著那些傷員,還有那些“尸體”和或者的士兵,一同離開。
他走的時候,周圍的景色漸漸的恢復原狀。
我知道,在這場戰(zhàn)役當中,原本的戰(zhàn)果應該是所有的紅軍都死在了這里。
否則,他們的靈魂,就不會一直盤旋在這里,沉溺在戰(zhàn)爭當中了。
這個時候我聽得鄭冬小聲的說道:“我買下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有人跟我說過,這里鬧鬼,而且還能聽見槍響,政府派了靈異警察過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br/>
我突然盤腿而坐。
我的動作讓師叔和黑刀都很不解。
我閉著眼睛,開始誦念《大悲咒》。
“你是不是瘋了?這樣的英魂,本來執(zhí)念就重,即便是張飛來了,也沒辦法將他們都帶走,你連和尚都不是,你能超度么?”黑刀連忙說道:“如若不能超度,浪費靈力……”
黑刀還沒有說完,就被師叔打斷了。
“讓他試試吧?!睅熓宓恼f道,看著那些英魂離去的背影,說道:“我都想試,他們應該去投胎,而不是被困在這里,重復一天又一天的戰(zhàn)爭,中國已經(jīng)解放,不是從前了?!?br/>
師叔的話,讓黑刀愣在原地。
南無·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ná mó ·hé là dá nā ·duō là yà yē。
南無·阿唎耶。
ná mó ·ā lì yē。
婆盧羯帝·爍缽啰耶。
pó lú jié dì ·shuò bō là yē。
菩提薩埵婆耶。
pú tí sà duǒ pó yē。
摩訶薩埵婆耶。
mó hē sà duǒ pó yē。
摩訶迦盧尼迦耶。
mó hē jiā lú ní jiā yē。
唵。
ōng。
……
一遍。
兩遍。
三遍。
五十遍。
一百零八遍。
一百零八遍《大悲咒》,我最初念的時候速度很慢,因為不熟悉,后來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甚至我在念這個佛經(jīng)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一股氣息環(huán)繞在我的身邊。我念佛經(jīng)消耗的似乎不是靈力,我能感覺的出來,我所消耗的似乎是自己的精神力,只不過這精神力上面的消耗,在我念佛經(jīng)的時候,那股環(huán)繞在我身邊的氣息,又給我悉數(shù)的補上。
我念經(jīng)的時候甚至自己也在提升。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息在不停的攀升。
很是舒服。
等我爽夠了,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英魂。
都是那支紅軍的靈魂。
他們神情肅穆的看了我一眼,朝我鞠了一躬。
然后他們的身上開始浮現(xiàn)白光。
這白光越來越盛,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些英魂就被白色的光芒所籠罩,并且,原地消失。
他們陸續(xù)消失不過數(shù)十分鐘的模樣,在他們消失之后,我看到了三張一臉震驚的面孔。
“你們……”
我剛說了兩個字,黑刀朝我撲了過來,我看著如此激動的黑刀,連忙躲開,讓黑刀差點栽倒在地上。
“你干嘛?”我一臉不爽的看著黑.道:“抽風吶?”
“抽你妹的風?!焙诘稕]好氣的說道:“老子是看看你是不是貨真價實的吳未,你咋突然這么厲害了?那可是數(shù)百人的英魂,而且他們是民族英雄,他們有很深的執(zhí)念,就連張飛那樣的陰司都沒有辦法勸說他們離開,你又不是什么高僧,念念佛經(jīng)就超度了?”
師叔沒好氣的看了看黑刀:“是不是和尚有什么關系,說明吳未有佛緣,說真的,不過是《大悲咒》,這孩子念的時候我都有感覺,特別舒暢好像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一樣?!?br/>
“你還別說,我也有這種感覺。”鄭冬在旁邊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真了不起啊小兄弟?!?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亮了。
我拿出手機,只是第二天的天亮而已。
我們不知不覺,在這個林子里呆了一個晚上。
簡直了。
不過我們絲毫不覺得累,甚至覺得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