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車隊匯合,隊伍立刻變得更長了,看起來十分壯觀,排場可一點兒不比王室出行弱,要不是隨行有一位商帝非常疼愛的公主,崔士羊現(xiàn)在就得開始思索自己該如何向那幾位心胸不是那么寬闊的王室“朋友”解釋今天的事情了。
車隊往后排的很長,猶如一條長蛇趴在官道上,看起來浩浩蕩蕩,光是指揮就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調(diào)整。不過這些瑣事并不需要夏易等人去操心,崔士羊的組織能力相當強,跟在他身邊的人也都一個個能力出眾,處理這些小事都得心應手,他們順便連帶著夏易的車隊也一起照顧好。
夏易等人來到大山腳下的平野時,這里零星地有一些人家在這里停駐,看來也是趁著節(jié)日出游的富貴人家。
相比起這些富貴人家的三三兩兩的馬車,夏易和崔士羊的車隊就顯得十分惹人眼球,有人甚至認為是某位王室貴族出行來玩了。
夏易等人來到早已經(jīng)選好的駐地,這里靠近大山,可以隨時進山去狩獵,附近還有一條小河,可以供人們玩樂,還有一片廣闊的平野,甚至可以供他們帶來的牛羊、雞鴨鵝放牧。
當他們到達時,駐地上早已經(jīng)扎好了十幾個營帳,看起來結(jié)結(jié)實實的,連這些都不需要夏易操心了。
夏易沖崔士羊拱拱手表示感謝:“沒想到出來外邊還需要崔大老板如此照顧,還真是羞愧啊。”
崔士羊打了個手勢表示沒關(guān)系,他爽朗的笑道:“一般人我可不會這么照顧,但是夏先生就不一樣了,我可是誠心誠意地想與夏先生結(jié)交,這些算得了什么?夏先生要是喜歡,咱們以后經(jīng)常來?!?br/>
夏易連連擺手表示不需要:“這就是個情趣,不是必需品?!?br/>
崔士羊聽到這話,立即對夏易豎起了大拇指來:“高見!夏先生真是才高八斗,我原本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今日聽到夏先生的高見,如茅塞頓開,倍感暢快??!”
夏易被崔士羊這一番馬屁拍的臉都紅透了。
后面,夏夜小聲地對身邊的殷楚玉說道:“這位崔大老板說話也太夸張了,我聽著都覺得臉紅了,他這么夸,心里不會覺得惡心嗎?”
殷楚玉好笑地說道:“萬一人家說的是真心話呢?”
“怎么可能!”夏夜馬上表示不贊同:“他若是真的這么想,那他也當不上‘天下局’的大老板了,眼界格局太小,胸中無物,怎么可能執(zhí)掌地住‘天下局’這種龐然大物?”
殷楚玉驚訝地看著夏夜,完全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夏夜還真是厲害啊,有這樣的見識見地,以前怎么沒見你發(fā)表過這樣的高論呢?”
夏夜微微挑起了眉頭,笑嘻嘻的說道:“以前也沒有早些碰到崔大老板這樣的人啊。”
殷楚玉知道夏夜是在故意回避自己的問題,她也不追問,心里卻對夏夜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
夏易與崔士羊略一寒暄,大家便返回各自的營帳,稍作休息后再一起相聚。
夏易回到自己的營帳,看著里面各種隨手可用的日用品應有盡有,完全就像是在家里一樣,想要什么東西隨處都可以看到。這些細微之處最容易見真功夫,夏易看到這些鋪陳擺設,心里不由地暗嘆,崔士羊還真是一個厲害的家伙,能把功夫用到這種程度,怪不得他能坐到“天下局”大老板的位置,短短的時間里便能與朝歌城內(nèi)的王公貴族們打成一片,都是有原因的。
不光是夏易這里,同他隨行的人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營帳,里面的鋪陳擺設和夏易這里一樣,盡顯功夫,讓人不由地感嘆這人的能力實在非凡。
夏易在營帳里轉(zhuǎn)了一圈便走出了營帳,外邊的景色看起來更迷人。
不多時,旁邊的營帳發(fā)出了響聲,扭頭看去,殷楚玉從里面走了出來??吹较囊渍驹谀抢锘赝?,殷楚玉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殷楚玉聘婷地走到夏易身邊,順著他眺望的視線看著遠處的風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夏易,輕聲問道:“老實交代,你跟崔士羊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值得他如此花費大力氣來討好你?這水平,能夠媲美宮里資歷最老、能力最強的老太監(jiān)了。可是崔士羊的年齡看起來可沒有那么大,卻有這樣的本事,還愿意在你身上使用這些本事,所以,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只得他下這么大的血本?”
夏易隨口開了句玩笑話:“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
殷楚玉明顯被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顫,急忙轉(zhuǎn)過頭來看夏易的表情,表情震驚地看著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夏易見殷楚玉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沒什么意思的意思,我就是隨口開了個玩笑。你別擔心,我可不喜歡男人?!?br/>
殷楚玉聽到夏易的保證,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可是依然沒有放松,她警惕地看著夏易:“你不喜歡男人,為什么會隨口開這樣的玩笑?”
夏易聳聳肩,無奈地解釋道:“我不喜歡男人,可是我也不排斥那樣的關(guān)系。因為不在乎,所以開起玩笑可能顯得有些肆意了?!?br/>
“你與一般人很不一樣啊。”殷楚玉還是有些疑慮,這可是關(guān)乎她的終身幸福,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夏易嘆了口氣,對殷楚玉坦白道:“要是你常年在軍中生活,便會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了?!?br/>
殷楚玉愕然,沒有想到夏易會給自己這樣一個答復。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軍隊方面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币蟪裾f道。
“那是因為你不是軍方的人,你不知道有這樣的潛在的默契,大家誰都不會說破這些事,只要不鬧出大事,沒有人會故意挑破這些事情。一切盡在不言中。”夏易簡單地解釋道。
“天吶……”殷楚玉表示不可思議。
“這并不是什么可惡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以正常的眼光來看待這些問題,這些行為就不會顯得很奇怪了?!毕囊渍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