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捏成爪狀,狠狠地扣住戴沐白的肩膀,向后一拉。
戴沐白腳下如同扎根了一般,以項澤宇現(xiàn)在的力量竟然也弄不動他分毫,抓住戴沐白的肩膀的手忽然用了一掐。
戴沐白只覺肩膀一麻,右手頓時失去了力量,魂力回路也在這一掐之下給硬硬掐斷。
好詭異!戴沐白心中大驚,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如果戴沐白被小舞使用過揉技,他就會發(fā)現(xiàn)項澤宇這掐與揉技的相似之處。這可是項澤宇在諾丁學院六年來與小舞切磋時發(fā)現(xiàn)的技巧,嗯……也可以理解為揍著揍著就懂了………
曲身,同時把項澤宇兩腳一抬,如疾風閃電一般的連連踢出,都落在戴沐白的背上。
在一連串的重腳之下,戴沐白也受不了,往前猛進了數(shù)步。踉踉蹌蹌,差點沒跌倒在地。項澤宇順勢借力飛出。
戴沐白體內(nèi)氣血一陣沸騰,邪目白虎的他竟然在近戰(zhàn)中被一個一環(huán)的魂師占了便宜。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特別還是在自家女人面前,戴沐白只感胸口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但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單純怒火的無法令他失扎理志,反而燃起了他劇烈的斗志。
“吼!”
隨著一聲虎嘯,戴沐白的第一魂環(huán)暴閃,身金光綻放,形成一圈金色的光罩,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已經(jīng)釋放開來,反身大步直奔項澤宇。
項澤宇大手一甩方天畫戟再現(xiàn),手一抖,方天畫戟斜刺而出,如狂蟒出淵,氣勢洶洶。
砰──?。?!
自下而上的虎掌與方天畫戟在空中再對撞,一聲轟嗚,方天畫戟被巨力硬生生掀起,項澤宇也被一同帶飛。
項澤宇在后騰翻之際,第一魂技聚然亮起,無數(shù)蛇電奔涌而出,凝聚出一桿巨大的雷電戰(zhàn)戟。
項澤宇一聲暴喝,兩手奮力下壓,雷霆戰(zhàn)戟以極快的速度,拖著數(shù)道殘影,自上而下,砍了下來!
“華而不實!”
戴沐白鄙夷一聲,身上第二光環(huán)光芒大放,強烈的白光凝聚成球,一顆圓形光彈已經(jīng)從他口中噴吐而出,正是邪眸白虎的第二魂環(huán)技能,白虎烈光波。
轟──?。?!
雷霆戰(zhàn)戟頓時被炸出一個大缺口,電芒四散。
一聲威猛的虎嘯聲從戴沐白口中響起,虎爪上下翻飛,三下五除二,剩余的雷霆戰(zhàn)戟頃刻間土崩瓦解,如若是其他魂師還會因為四散的電流所影響,產(chǎn)生麻痹的效果。
但他是誰?邪眸白虎戴沐白??!區(qū)區(qū)電流在他白虎護身障與白虎金剛變的異常狀態(tài)抗性倍增的情況下又怎能對他產(chǎn)影響?
項澤宇腳尖剛落到地上,他的身體即刻前傾,又是一次沖鋒。戴沐白撕碎雷霆戰(zhàn)戟之際項澤宇也來到他的身前。
項澤宇前腳一踏,身形立止,戟尖卻而然向戴沐白上顎頂去。
戴沐白往后移開兩小步,戟刃剛好抵著他的頭發(fā)而上,幾根頭發(fā)被削斷飄然而下。同時剛猛的虎爪夾帶勁風已然向項澤宇胸口拍去。
距離太近想躲是不可能的了,項澤宇功聚左手,左手瞬間變成了瑩潤的乳白色。正是唐門絕學中的玄玉手。
猛的一拳迎上,砰的一聲悶響,項澤宇不出意外連連倒退。戴沐白心中則是一陣怪異,剛才那感覺很像在和唐三對拳一樣?!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戴沐白展開身形朝項澤宇撲來。
大開大合起來虎爪,宛若狂電奔雷,勢若雷霆,氣勢十足。這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戴沐白點滴格斗經(jīng)驗的融合,自成一套。
項澤宇身體下伏,右手推出,戟尾自下而上磕去。
虎掌下拍,一拍之威使戟桿的進勢頓消,還壓迫項澤宇弓下身子。
項澤宇一直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刻完被戴沐白壓制,這是在與皇甫山對戰(zhàn)之時都未曾發(fā)生的情況。果真是與主角扯上關系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項澤宇很不爽,我的力量怎能受他人所壓制!?。?br/>
項澤宇的瞳眸在這一瞬化為鮮血色,與他暴走之時如出一轍。只是今次的血瞳沒有維持多久,僅僅一瞬而已。
血瞳的出現(xiàn)項澤宇沒有察覺,但作為他的對手你戴沐白卻盡收于眼底。
項澤宇的魂技剛才已經(jīng)暴露了,剛剛出現(xiàn)的血瞳又是什么?沒等他得出答案,在他壓制之下的項澤宇突然暴起。
“喝!??!”
項澤宇兩臂青筋畢露,就在剛才血瞳閃現(xiàn),血塊再一次向心臟注入了血氣。
灼熱的血氣之力像是點燃體內(nèi)的所有血液一般,從而生出了更強大的力量。
硬生生把戴沐白頂飛。
同一時間,項澤宇躍起身形,旋體360度,手中方天畫戟在這一過程中利用旋轉力積蓄起強大力勢,向著仍在半空中的戴沐白奮力砸下!
戴沐白邪眸不由得變了變,在剛才的對碰中,不難發(fā)現(xiàn)項澤宇的方天畫戟很重。刺的攻擊力當然是不及劈,現(xiàn)在還是掄了一圈的,其攻擊力可想以知。
可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戴沐白又能躲到那里去?
拼了!
戴沐白緊咬關,心中涌起一股狠勁,第二魂環(huán)暴閃,大嘴一張,一道白光就從口中噴吐而出。
劇烈轟鳴炸響后,方天畫戟竟然依舊直勾勾砸向戴沐白,而且速度更勝一籌!
眼見方天畫戟就要戴沐白的身上,戟上覆蓋著的土黃光芒如潮水般退去。
咔嚓!
一聲脆響,戴沐白的第一層防御白虎護身障被突破,眼見方天畫戟直逼戴沐白的身體。
突然一道黑影撲進兩人的戰(zhàn)圈,速度之快,在項澤宇的印象中唯有展霄能與之一拼;但如果要說與來人那樣在沒有發(fā)出一絲聲息的狀況下進攻突襲,展霄恐怕也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叮叮叮叮叮叮叮?!?br/>
一連串密集的脆響從戟桿響起,每一擊力量都不是很強根本無法左右方天畫戟的落勢,但上十擊,上百擊呢?
項澤宇攻擊的整個過程電光火石,瞬息而就!常人反不反應得過都還成問題,更淡不上要阻擊了,而且還是在項澤宇完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
無數(shù)爪影勾織成一片恐怖的利刃之網(wǎng),點點火星在戟桿上濺起,百爪落下方天畫戟已然脫離原來軌跡。
方天畫戟砸在地上震得周圍地表都是一陣顫動!這一次反震之力不小,加之剛才的傷勢,氣血上涌,血液自口鼻中流出。
“貓耳娘?!”
項澤宇血液從捂著口鼻的手指間流出,不明情況的人會不會認為他是一個獸耳控?
此時朱竹清企鵝裝已經(jīng)不見,也完成了武魂附體,朱竹清的雙眼同時變色,左眼墨綠、右眼澄藍,頭上長發(fā)自然帖服在背上,頭頂還有一雙黑貓耳。
戴沐白的身體在空中幾度翻折,落地:“竹清,你……”
“呵,兩個打一個,果然是夫妻同心。”
項澤宇倒提畫戟,陰森森說道:“那就來啊!”
“誰和他是夫妻!”朱竹清冷聲道,“你們別再打了,這是一個誤會?!?br/>
戴沐白嘴角抽畜了一下,“誤會……”
“誰會管誤不誤會,我只管打架!”項澤宇揚起方天畫戟,眸中閃過血芒,抹去血水,揚起高傲的腦袋。
方天畫戟上的淡藍電弧已經(jīng)化為血紅色,一條條擇人而噬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