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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性奴勞春燕 糯米把文趕

    ?ps:

    糯米把文趕出來了,這就上文了!

    哼,柏老三不解風(fēng)情,這樣兇狠的對我,到是這個柏老二體貼有佳,可惜了啊,銀錢太少,不過話又說回來,柏老三這么有錢,也不會不管自家親哥哥,不若,我就跟了這老二,再找機會勾搭柏老三,總比跟娘回那窮家里好過千百倍。

    打定主意,蘆花的媚術(shù)升起,再抬起頭來,那兩眼又似秋波一般,直看的柏二柱酥了心。

    柏二柱玩了一夜牌的困意,頓時煙消云散,腦子里飛速的開始算計著如何把這蘆花辦了的想法,兩個*男女竟然如同心靈感應(yīng)一般,自然后面的春色便被這蘆葦叢隔擋了開來。

    柏三柱逃也似得回到了家,王氏從沒見過丈夫這么緊張過,趕緊跟了過來,問明緣由,柏三柱拉了妻子進了臥室,就趕緊關(guān)上了房門,一把抱著王氏說道:“嚇?biāo)牢伊耍瑖標(biāo)牢伊?!?br/>
    柏三柱似驚魂未定一般,他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更加讓他難以相信的是,一個小姑娘,怎能如此的放蕩。

    在他平復(fù)下來之后,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王氏說了一遍,也因此讓柏三柱對其他女人有了心里陰影,除了王氏以外。

    他跟王氏說,以后三個兒子找媳婦一定要找端莊賢淑的,像蘆花這樣的行為不檢點的女人,堅決不能進柏三柱家的家門。

    蘆花在跟柏二柱翻云覆雨了很久之后,在柏二柱的吩咐之下,先回到了柏老頭家,一進家門,表姨婆就趕緊跑了過來,“閨女啊,去鎮(zhèn)上這一會兒就回來了?”

    表姨婆說完,左右望望,在蘆花耳邊悄悄的說:“那事咋樣了?弄到手了?”

    蘆花扭捏的絞著雙手。嬌羞的說道:“娘,你跟兒柱娘說一聲,我身子不舒坦,回屋歇一會兒。娘你說完來屋一下?!?br/>
    “好。”以為事情成功了一半兒的表姨媽,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的答道。

    蘆花進屋。就到炕上躺著了。表姨媽幾乎飛也似的進來了,臉上的表情清晰的表現(xiàn)出異常的興奮之情。

    “蘆花啊,娘的好閨女。來給娘說說到底是咋回事???”表姨媽蹬了鞋,盤腿坐到蘆花的旁邊,一副盤問到底的架勢。

    此時,門外傳出柏二柱的聲音:“娘,我回來了,兒子有事要跟你說?!?br/>
    蘆花聽到后,臉上竟浮現(xiàn)出淡淡的紅云,嬌羞的眼神看著表姨婆說道:“娘,女兒要嫁人了。”

    表姨婆聽聞后。幾乎是蹦起來了,興奮的剛想說話,蘆花說:“娘,您老坐下,聽女兒跟您說,別這么激動啊。”

    “嗯。你,說。。。。。。說。。。。。。,哎呦,我的閨女有福氣哦,哎呦。老天爺啊,佛祖啊,多謝啦!”表姨婆虔誠的雙手合并朝天叩拜。

    “哎呦,娘,你聽女兒說完再拜好不好?!碧J花拉一拉表姨婆的袖子說道。

    “好。。好。。你說。”表姨婆興奮之情難與言表。

    “娘啊,那個柏家老三,女兒沒勾引得手,他半道上就把女兒扔下了。”聽蘆花說完,表姨婆如同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腳,“你說啥?沒勾的上,你這是要氣死娘啊,死丫頭,那要嫁人是咋回事?嗯?”

    這一驚一乍的,讓表姨婆瞬間就覺得頭有些疼,她按住兩邊的太陽穴問道。

    “是這樣的,娘啊,你說咱家那邊窮成啥樣了,哪有這邊富足,這邊的柏家雖然沒有柏家老三家富裕,但是聽說地也不老少,每年產(chǎn)出也能換不少銀子,況且柏家老三那么有錢,能讓自家的親爹娘過不好日子么?”

    “你到底要說啥?”表姨婆疑惑的看著閨女問道。

    “女兒的意思,竟然柏三柱那么不容易勾搭,咱也別死乞白賴的盯著他,不是還有別人嘛!”

    “誰?你說的那人是誰?”表姨婆的聲音有些急躁的問。

    “娘,女兒說了你別罵我,我也是想過了,才那么做的。”蘆花怯怯的眼神看著表姨婆。

    “說吧!”表姨婆垂下眼簾說道。

    “女兒已經(jīng)把柏家老二勾到手了,估計此時,二柱已經(jīng)在跟他娘說這事了,娘啊,您老別激動,咱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能嫁到柏家嗎,雖說是柏家老三比二柱好太多,但是您老看啊,這柏老頭能讓三兒子虧待二兒子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柏老頭偏心二兒子,要不那么些子地咋都幫著種嘞!”

    蘆花觀察觀察表姨婆的臉色,考慮要不要繼續(xù)往下說。

    “繼續(xù)說吧,別看我!”表姨婆雖是垂下眼皮,但如同看到女兒的神色一般說道。

    “而且女兒聽說,這種地的長工也是那柏家老三出銀子請的,柏老頭今年又添置了幾畝地呢,這不是賺到銀子才能添的嗎,您再看咱家,雖是沒分家,可分家又能咋分呢,兩個哥哥和一個嫂子還有爹娘才一同種了四五畝地,也才勉強的夠吃飽,哪來閑錢再買地啊,而且二哥還沒娶媳婦呢,娘啊,咱們就別挑肥揀瘦了,柏家老三那高枝咱攀不上,這柏家老二也不錯啊,至少女兒來他家吃喝穿不犯愁了,娘,您說呢?”

    蘆花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娘,從她娘的神色上,蘆花知道表姨婆這是思想有松動的跡象,內(nèi)心也就暗暗嘆了口氣,放松了下來。

    “嗯,你說的也不錯,你身子給他了?”表姨婆冷不丁的來一句問道。

    “嗯,這個。。。。。。這。。。。。。是啊。。。。。。”蘆花嬌羞的答道,臉上的紅云更紅了。

    “嗯,這就好辦了,既然身子都給了他,那他必須得娶你,只不過,他上面還有兩個呢!”表姨婆思量著說道。

    “怕啥?娘,您看,那個大的幾乎沒啥用,小的雖說肚子里有一個,但是娘,您閨女我年輕著呢,比生孩子,難道我比不過她?哼,且不說其他的,憑女兒的本事,定勾的二柱不再上那女人的炕,到時候,她想狂妄也狂不起來了?!碧J花想到魯氏,就眼放精光,狠狠的說道,論相貌,論年齡,論身材,那魯氏那樣比得過她。

    表姨婆也暗暗的有些遺憾,本來是沖著富裕有錢的柏家老三來的,怎知,那是塊鐵板,退而求其次,這老二雖說是一個爹娘生的,著實比柏老三遜色多了,可再遜色再沒用,也比回自家強啊,不過,也不能便宜了柏家老二那東西,彩禮銀錢得多要些。

    這邊表姨婆打定了主意,那邊孫氏把柏二柱罵了一通,也就答應(yīng)了,兩人商量給多少錢彩禮的事情,因為進門是妾,所以彩禮銀子也不太多,但是畢竟轉(zhuǎn)彎抹角的算的上是親戚,所以又比平日的妾多了些,也就是顧著是親戚的面子上好看。

    于是柏二柱和孫氏商量過了,彩禮就給個五兩銀子足夠了,另外撿日不如撞日,今兒個就算是進了柏家的門了。

    聽孫氏說完后,柏二柱一陣的興奮,那妙人兒曼妙的身姿又出現(xiàn)在他眼前,真真是一個勾人的狐媚子。

    孫氏讓柏二柱去柏小芬那屋子喊了表姨婆和蘆花過來。

    兩個年紀大的婆子也沒啥顧忌的,上來就說兩人的事情,說既然身子都給了柏二柱了,撿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算是蘆花進柏家門的日子。

    進門按妾算,畢竟上面的那位還是孫氏的侄女,表姨婆雖不高興,但也無法。

    孫氏提出彩禮給五兩,不用蘆花的任何陪嫁,人在就成。

    表姨婆不滿意了,說自家閨女才十三歲,干凈的身子怎么也得給十兩彩禮。

    五兩在孫氏看來就已經(jīng)是夠多的了,還看在是遠親的面子上,怎知表姨婆一開口要十兩,這兒子娶妾室的銀子是她這做娘的掏的,一下拿出十兩,孫氏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她朝柏二柱看了看,跟他使了使眼色。

    柏二柱開口跟表姨婆道:“從今兒起,蘆花也是我的婆娘了,小婿在這兒給岳母大人作揖了,其他方面咱兩家都沒問題,就這彩禮啥的,小婿跟我母親商量了許久,其實也就是個形式,給岳母家的彩禮銀子是按正常閨女出嫁的銀子給的,也是看在是親戚的面兒上,可岳母大人一開口要十兩,這不是傷害我和蘆花的感情嗎,畢竟蘆花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br/>
    這柏二柱的意思就是說:不管給你多少銀子,蘆花都已經(jīng)被他睡過了,給銀子是看在親戚的面上,不給銀子你也只能干眼瞪著,如若蘆花不嫁個他,再嫁人也不可能這么值錢了。

    “這?”本想訛些銀子的表姨婆不甘心,還想再狡辯幾句,柏二柱見狀,趕緊補充道:“況且,蘆花給我之前,身子干不干凈還另說?!?br/>
    蘆花聞言,嚇的心肝噗通噗通的亂跳,她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下去,于是趕緊拽拽表姨婆的衣裳,示意她別再說下去,答應(yīng)孫氏就行了。

    表姨婆一心想在銀子上,也沒主意柏二柱說蘆花身子不潔的事情,感覺到女兒示意,也就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說道:“我那不是跟別人彩禮要那么些嗎,這里外都是親戚,我怎么可能獅子開口要那么多,五兩就五兩吧,現(xiàn)在是親家的關(guān)系了,那咱就按姐倆算,我長些,我就已姐姐自居,不知妹妹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