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交纏在一起,皮蘇汲取著氣息。
身形不穩(wěn),癱坐在舟奕航腿上。
“滾——”
舟奕航推搡著身上的人,神經(jīng)宛若被焚燒。
越推搡越熱。
“這算是禍福相依嗎?咯咯……”
皮蘇轉(zhuǎn)而抱著舟奕航的腰不撒手。
真是兩個傻帽,居然給整得這個樣子。
“你最好別動……”
神經(jīng)緊繃,他倒是愿意睡了舟奕航,可這貨醒后肯定要跟自己拼命。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啊……
“蘇長深……”
舟奕航將那人推開,隔著手臂的距離,臉色酡紅,“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總是這樣毛躁的輕浮。
人說著,抵著皮蘇的手臂突的撫上人散開的紐扣。
噼里叭啦,扣子崩了滿地。
舟奕航傾身咬住那脖子。
“不,我不認(rèn)識你……”
腦子處于漿糊狀,可依稀記得,他混進(jìn)那里時,用了最新藥粉遮蓋原本的樣貌。
現(xiàn)在的才是他本來的模樣。
蘇長深是不知道的……
“嘶——”
疼的皮蘇倒吸涼氣,雙腿撐著想起身,可一軟又坐了回去。
內(nèi)心焦躁,真是想撒潑打滾。
“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舟奕航磨搓那臉蛋說著。
他怎么能喜歡男人……
“再給我說一遍?!?br/>
索性只有半杯,身子發(fā)涼,頭腦清醒了不少。
“勞資不會玩男人。咯咯?!?br/>
舟奕航闔著眼,身子滾燙到不行。
“可勞資真是討厭女人?!?br/>
討厭圍在他身邊的全部利用算計(jì)他的!
頭埋在皮蘇肩部,淚水滾落,周遭有水流聲。
宛若做夢般,好像只有這個人愿意聽自己訴衷腸。
“小樣兒不都跟你說收了你?!?br/>
皮蘇努力睜眼,下身痛的不行。
輕輕蹭了蹭,決不能玷污了手!
滾燙燙帖在腦海,舟奕航徹底失去清醒意識。
像小孩般蹦著皮蘇的頸部無聲流淚。
“癢?!?br/>
皮蘇嚷嚷幾句。
按照電視里發(fā)展,應(yīng)該不是舟奕航強(qiáng)上他嗎?!
狗屁勒,為什么現(xiàn)在像個小孩子樣。
腦袋暈乎乎,趴在人肩上,身子剮蹭著。
下一秒,身體騰空,后背猛的被舟奕航按到隔間門板上。
“嗯……”
手指被鉗制,衣裳被撕開。
果然是假正經(jīng),這才是男人啊,無師自通,滿腦子黃蟲!
“我會被臭死?!?br/>
說話間,身子被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馬桶上,舟奕航找準(zhǔn)位置。
眼角掛著淚,扶住那腰。
心里就是想找一個出處。
手指扣著門板,皮蘇這回是徹底的清醒。
“哈咯,勞資這又是被上了?!?br/>
面目痛苦的扒拉著門板,“唔?!?br/>
嘴被蒙住。
“這是夢……”
舟奕航捂著那嘴,嘟囔幾句,沒停下動作。
是夢,他在做夢……
果然,皮蘇是真的信了那句老話。
沒什么事是x一頓不能解決的!
況且舟奕航自我催眠和本身就中了藥,幻夢幻影。
生活真是踏馬苦逼,只有夢里才能催眠自己……
等結(jié)束,皮蘇雙腿顫抖的掛著舟奕航。
真踏馬丟臉,好歹自己也是當(dāng)兵的!
說出去這是要被笑die,還好切了監(jiān)控。
被人像拎包似的夾著帶出衛(wèi)生間。
轉(zhuǎn)身進(jìn)了一間房。
黑暗里看不清彼此,只有舟奕航厚重的喘氣噴在臉上。
皮蘇被箍著雙手,兩腿顫抖。
“等你清醒了,要是提褲子不認(rèn)人,我踏馬閹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