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杉嚇得嘴長得很大,可以塞下一個水煮蛋。
門口的人看到她顯然也嚇到了。
“你怎么會來這里?”易杉率先緩過神來,問道。
“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來。”王悅得意洋洋地說,一副女主人姿態(tài)。
“你家?”易杉一臉不可置信。
“對啊,少華沒跟你說嗎?我在這里住了很久了,他讓我住過來的,說這樣方面見我?!蓖鯋傄桓薄八瓉硎裁炊紱]跟你說”的表情,弄得易杉很尷尬。
易杉突然覺得自己很多余,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才是秦少華的女朋友,有什么可多余的,正室就要擺出正室的樣子。
“是嗎?他跟我說了,只是我沒當做一回事,畢竟他那個人就是這樣,看到一條流浪狗,都恨不得抱回家,何況是個人呢?!币咨疾挪辉诤踹@些,反正誰要跟她搶秦少華,就是跟她作對,她可不是會拱手相讓的主。
王悅本想挑撥離間,聽到易杉這么說,臉都氣綠了。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每隔一天就會來這里看我,對了,我們還會一起做很多事情?!彼贿呎f著一邊低頭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體,還不忘拿手撫摸自己柔軟的腰肢,像是在告訴易杉,她和秦少華之間有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
易杉剛開始還相信她的話,但是她越是這樣強調(diào),他越不相信,她不相信秦少華是那種隨便的男人,既然相信,她當然得擺出一副大度的姿態(tài),不讓王悅得逞。
“你們做了什么事?上/床?”易杉揚起下巴,語氣里沒有波瀾卻充滿氣勢。
“你覺得孤男寡女在這里能干什么?”王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意思就是除了上/床還能干什么。
zj;
“確實不能干什么,如果他上了你,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呢,謝謝你幫他泄欲,畢竟有時候我會不方便,自己的男人自己當然應(yīng)該多心疼一點,讓他憋著也不是辦法?!币咨家桓睙o所謂的樣子,氣勢上完全碾壓王悅。
王悅原本不悅的臉現(xiàn)在整個黑了。
“沒想到易總這么大度,自己男朋友亂搞也不放在心上?!蓖鯋偫^續(xù)挑撥,她不相信易杉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沒辦法,很多女人都往他身上撲,我想攔也攔不住啊,你說現(xiàn)在的女人都怎么想的,以為把身體給了他,他就會珍惜,別傻了,在他眼里,她們一文不值,男人嘛,心不在你這里,得到了身體又怎樣,反正我們家是男人,上了別人也不吃虧,你說是吧?”易杉嘴上完全不放過她,王悅從沒想過易杉這么能說,也許秦少華也沒想到吧。
易杉早就知道王悅對秦少華還沒死心,既然對方是個綠茶婊,那么她何必手下留情,她可不是什么忍氣吞聲的主。
“易總雖然說得有道理,我卻不敢茍同,畢竟俗話說得好,家花沒有野花香。”王悅也不是善茬,她如果這么容易被擊退,她就不是王悅了。
“香不香只有少華知道,不過野花終究是野的,登不了大雅之堂?!币咨继匾鈴娬{(diào)野這個字,好像是在嘲諷王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