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地牢之中。
凌風向上林玉秀問道:“炎五怎么說?”
上林玉秀道:“還是嘴很嚴,一直說要侯爺饒他不死,否則……”
“哦?他倒是心眼不少,你為什么不用魅魂之術?”
凌風有些驚訝,以上林玉秀的個性,她可不會有什么顧及,怎么會在炎五身上浪費時間呢?
“這個,有些事情不太好說,我覺得他身上似乎能查到靈筠小姐的蹤跡,所以我不敢做過于有指向的動作?!鄙狭钟裥阒斏鞯?。
凌風拍拍上林玉秀的手背,笑道:“有心了,不過兩個月過去了,靈筠便是不死,怕也和他哥哥一般成了不死血傀,現(xiàn)在找到她,我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也是。不過,我們還是先找到再說吧!大不了到時候將人給冰封了,等過些年再解封!”上林玉秀好意提醒。
凌風點點頭道:“這個先不說,先說說有沒有靈符師的消息,兩個月前那次,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靈符師,結果竟是自己變成了不死血傀,最后也不了了之了,這次炎五他們抓捕的人,竟然傳出了靈符師的消息,這讓讓我不得不心動啊,我和蔣太比武在即,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很想將靈符師的事給落實了。”
上林玉秀忍不住嘆息起來,一想到凌風將面臨一場和半圣的巔峰對決,心頭就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凌風如今的實力,比之兩個月前,的確增長了很多,御風經(jīng)也修煉到了達成,甚至還借助凌鐵山賜給的空間靈珠以及和炎玉琳的切磋,初步觸摸到了空間力量。
但一些只是將凌風的力量不斷堆砌的更加強大,凌風始終沒有進一步突破修為,沒有徹底領悟自己的領域,更加沒有突破到武宗境界,這也給未來的對戰(zhàn),埋下了修為上的隱患。
三個大境界的差距,這無論如何不是靠天賦就能夠彌補的,無法不讓人心憂。
“我已經(jīng)決定,今天午夜時分潛入靈劍團的駐地,看看哪兒到底藏著什么陰謀,這么久了,我們雖然對付血宗取得了一些零星的成績,但血宗真正的實力,金白黑三個級別的血符師我們竟是一個也沒有抓到,我總是感覺哪兒有問題?”凌風下決心道。
“那我跟您一起去!”上林玉秀道。
凌風搖搖頭,并沒有答應。
“我之所以給你說這個,就是不想帶人一起去,又不做任何交代便離去?;始异`劍團的團長火鳴刀雖然不足慮,但內部恐怕依然是龍?zhí)痘⒀ǎ易约簼撊胍廊桓械匠粤?,更加不能帶上你一起去?!绷栾L鄭重的解釋道。
上林玉秀見無法阻攔,也顧不得擔憂,當即又問道:“那什么時候去?”
“現(xiàn)在!”
凌風說完,身形從原地突兀的消失。
和兩個月前不同的是,這時他的消失是完全隱沒身形的,非但沒有靈力神識的波動,便是連一點空間波動的痕跡都徹底不見了。
感受到凌風身法的精進,上林玉秀不由得面上露出幾分喜色:“但愿這一次去不會有危險吧!平靜了兩個月,如今難道又要開啟血腥的風雨嗎?為何我總是覺得心驚肉跳?”
凌風的身法,并不是瞬移,只是融合了部分空間力量的殘影步,也是殘影步真正的巔峰狀態(tài),再向前一步,便空間瞬移沒有什么區(qū)別了,但這退后的一步,卻更加的靈動多變,有著空間瞬移也無法比擬的諸多變化。
當然,如果可能,現(xiàn)在就無比渴望領悟空間瞬移,只是他如今只是初步的感知空間力量,想要進一步的提升,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
在空間力量的修煉上,玄靈訣似乎并沒有任何的幫助,他也只能全靠自己的悟性,一點點去吃透,一點捷徑都是沒有。
……
午夜時分,皇城大道旁的火鶴樹頂之上,一抹隱晦的氣息飛快的向著炎皇宮方向急速飛掠而去。
伴隨著火鶴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光暈,一呼一吸之間,那隱晦的氣息便橫跨了數(shù)百米的距離,便是飛奔的玉炎馬也很難追上這等速度,因此別說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這隱晦的氣息,便是有人發(fā)現(xiàn),也絕不會想到時人在暗夜中穿梭,而以為是火鶴樹自然的光熱律動造成的錯覺。
凌風冒著夜色,悄無聲息的從最光明正大,也最隱秘的皇城大道,直入南華門,身形落腳的目標皆是火焰光源所在的位置,堂而皇之,卻又如燈下黑一般,詭異的躲過了所有守衛(wèi)的視線,悄無聲息的進入到南華門,更是靈劍團駐地毫不停頓的飛身直入。
凌風身形毫不停留,直接潛向火鳴刀的住所,來窺伺火鳴刀隱藏的秘密。
誰知,凌風只是剛走過駐地正門,便聽見火鳴刀和人打招呼的聲音。
火鳴刀道:“武隊長,今天你們表現(xiàn)的不錯,我心甚慰啊,待會兒你跟我來,我會親自賜予你獎賞的血魄丹!”
“血魄丹?大人,這么寶貴的東西,真的能賜給我嗎?”武隊長顯然頗為驚喜,也知道煉制血魄丹的不易。
隱藏在暗處的凌風一聽,當即心中一動,悄悄的跟了上去。
他心想,自己真是來的好巧,正好遇到火鳴刀要上次血魄丹,若是再巧合的話,他很可能會遇到那個靈符師,甚至看到血魄丹的丹方。
火鳴刀和那名靈劍團的百人隊隊長高談闊論著走在前邊,凌風則聽著他們不停的說著各種靈劍團的日常,飛快的向著前方一處光滑的墻壁走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凌風一陣驚奇,心說他們兩個難道是瘋了嗎?竟然向著墻壁走去。
但兩人剛剛走到墻壁前一米所在,火鳴刀突然隔空打出一連串復雜的手勢,那原本光華的漆黑墻壁竟然緩緩的向兩側裂開。
這一幕,讓凌風看的大為驚奇,不過火鳴刀兩人卻是見怪不怪,很快步入了其中。
兩人剛剛走進這隱藏的密室之中,緊跟著密室的大門又化作一面光華的墻壁合攏在了一起,這個時間非常的短暫,而且由兩人親眼看著關閉,根本不會擔心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偷偷的潛了進來。
但偏偏,凌風做到了,他便是側著身子,目光看向一側,身形飛快的越過大門,悄無聲息的躲進了大門內部的一側。
凌風剛進去并不敢動作,而是躲在一角,靜靜的觀察火鳴刀的下一步動作。
密室是一個四周都是滑溜無比墻壁的一丈見方的小房間,連個門都沒有,讓人很疑惑他們要這么一個小小的房間有什么用處。
正當凌風疑惑的時候,火鳴刀突然帶著那名隊長飛快的在原地按照一種奇怪無比的步伐,沿著地面上一個血紅的原型符文飛快的走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領鞥的臉色大變。
他隱隱開始感覺不對勁。
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法退出,只得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跟在令人身后,按照同樣的動作開始走出那奇怪的步伐。
然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伴隨著兩人步法的完成,火靈刀和武隊長的身上竟是升起了一層淡淡的血色符文來。
凌風的心突然抑制不住的狂跳了起來。
“這?”
他心中還在不安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表層,也開始冒出同樣的血色符文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突然在他的身體之中猛烈的散發(fā)而出。
這個變化無比的突兀,但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凌風目光驚疑不定的跟在兩人身后,在不停的思索著血色符文到底有沒有什么害處。
只是,他從鐵木剛玉、崔玉的身上都看到過這種令人心悸的血色符文,他實在不敢說,這些血色符文,會是無害的。
“我是不死血傀了嗎?難道只要這樣在這些血紋圖案上按照這種步伐走幾圈,自己就會成為不死血傀嗎?”凌風很是不甘心。
就在這時,三人完成步法后,一丈見方的密室猛地向下一沉,頓時封閉的狹小空間變得霍然開朗起來。
只是。
凌風放眼看去,他們新到的這個空間,竟是一個充滿濃郁血腥氣味,凌風甚至嗅到,在這空間的深處,竟是有一個類似于他曾經(jīng)感受到的血海模樣的可怕氣息在不停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氣味。
“這難道是我探查鐵木剛玉心臟中血孔內情景的真實所在嗎?”凌風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隱隱產(chǎn)生了一絲莫名的恐慌。
凌風這個時候,其實心中非常想要退縮出去,但一想到血宗的危害,自己身邊已經(jīng)有很多人死在血宗的受傷,如今自己身上也浮現(xiàn)了這種血色符文,他實在不甘心就此離去。
火鳴刀這個時候突然道:“走,我們一起去咱們的血海,付凌大師應該已經(jīng)為我們煉制出新的血魄丹了,我再吞十顆血魄丹,修為便能突破到武尊后期,哼哼,到時候我再施展聚劍之法,怕是就能達到半步武圣的巔峰狀態(tài)。到時候,別說凌風,便是老一輩的半圣強者,也絕不敢對我小視!”
武隊長連連奉迎道:“那是,火大人神功蓋世,被靈筠姑娘賜給血符真經(jīng)后,如今已經(jīng)能夠一次性吞服十顆血魄丹了,假以時日,大人能一口氣吞服百顆血魄丹,怕是就能直接步入武尊后期,若是能一口氣能吞服千顆,便能進入武尊巔峰,乃至半圣的狀態(tài)啊。”
火鳴刀聽得心頭大樂,似乎之前敗給凌風的不爽心情也是消散一口:“哈哈!你也不差,如今不是也能一下子吞服兩顆血魄丹了嗎?可惜我們不是血符師,否則我們自己能夠煉制血魄丹,修為提升還不知指日可待!”
凌風跟在兩人身后,聽著兩人的對話,卻是忍不住一陣膽寒,特別是聽到崔靈筠的名字時,他更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他終于明白,為何火鳴刀現(xiàn)在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和自己叫囂,甚至不顧自己元火帝國第一天驕的可怕修為潛力。
“血魄丹竟是如此驚人嗎?能這么將幾個修為境界明明到了天花板的人給硬拉上去嗎?”凌風心中疑惑著,但也開始為元火帝國的未來,甚至五行大陸的未來擔心起來。
如果血魄丹如此逆天,那么火鳴刀便不會是第一個愿意主動接受血魄丹提升修為的,恐怕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人,都已經(jīng)偷偷的服用了血魄丹,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只不過,他們這些人,都沒有入自己見到的前兩代不死血傀一般,變得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