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碧K韻寧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沒有聽出來宸安語氣中的嘲諷之意。
墨君璃嘆了口氣,若非想要隔應一下墨君琰的話,他是一定不會和蠢笨如豬的蘇韻寧合作的。
就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宸安和蘇韻寧之間的差距就已經(jīng)比較出來了,果然是云泥之別啊。
墨君琰倒是一直都不置一詞,不是他不想出言諷刺挖苦幾句,實在是面前得這兩個人太低端了,宸安一個人就足以把他們耍的團團了。
不過不說話也沒有什么,畢竟他一只手握著茶杯,放在鼻下輕輕的嗅著,還時不時的喝上一口,墨君璃和蘇韻寧的計劃,不正是要讓墨君琰和宸安喝下那杯茶的嗎。
蘇韻寧不知道宸安為什么會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不過她也沒有功夫想那么多,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通,何必庸人自擾?
蘇韻寧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舉起茶杯又敬了敬宸安,微笑著說道:“還請姐姐飲下這杯茶。”
“我可沒有姐姐妹妹的,蘇二小姐可不要亂攀親戚哦?!卞钒仓币曋K韻寧,面帶微笑的說著,而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既然蘇韻寧和墨君璃都想他們喝下這杯茶,那他們喝了就是了。
宸安飲盡杯中的茶以后,將茶杯翻了過來,無聲的告訴他們,她把茶喝完了,又用眼神示意墨君璃和蘇韻寧,讓他們也把茶杯里的茶喝了。
墨君璃和蘇韻寧對視一眼,反正墨君琰和宸安都已經(jīng)喝了,他們也不好扭捏做作不喝,二人微微笑著,二話不說的就將茶杯里的茶喝了下去。
這藥和其他的藥不太相同,所以藥效剛開始發(fā)作的時候,先是讓人有些暈眩,而后才開始渾身燥熱,接著就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欲~望,除非男女歡~好,方可解此藥效,不然一個時辰以后,可是會爆體而亡的。
女孩子的身體畢竟是要虛弱一些的,宸安這會兒就已經(jīng)用手指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了,看向墨君琰的眼眸里泛著些許水霧,語氣有些慵懶的說道:“君琰,我有些乏了,你送我去一個僻靜的院子里歇息一會兒吧?!?br/>
都不用吩咐,被沈惜月收買的那個丫鬟就主動的為墨君琰帶路了,畢竟比起墨君琰,還是那個丫鬟對這里比較熟悉一些。
墨君琰聽宸安這么說了,自然是心疼的直接將宸安抱了起來,連聲招呼也不和墨君璃與蘇韻寧打,就將宸安從他們的面前頭也不回的跟著那個丫鬟走了。
墨君璃看著墨君琰離去的背影,邪魅的笑著冷哼一聲,看也不看蘇韻寧,便冷冰冰的說道:“接下來該怎么做,應該不用我來教你了吧?”
蘇韻宓站起身來朝墨君璃福了福身,面帶微笑,得意洋洋的說道:“多謝大皇子殿下成全,韻寧一定時時刻刻謹記大皇子的恩德?!?br/>
墨君璃嫌棄的撇了一眼蘇韻寧,語氣有些不屑,“不需要你時時刻刻謹記本皇子的恩德,只需要你記住你答應過本皇子的事情,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做到?!?br/>
“是,韻寧一定謹記!”蘇韻寧垂眸再次福了福身,抬起眼眸的時候斂去了眼睛里的狠辣。
誰不知道在大元皇朝里最受陛下恩寵的就是三皇子墨君琰,只要她蘇韻寧如愿的嫁給了墨君琰,成為了三皇子妃,到時候再憑借著陛下對三皇子的寵愛和三皇子自己的本事,成為儲君,甚至是陛下,不過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墨君璃……到時候不過區(qū)區(qū)的一個墨君璃,早已成為儲妃,甚至是皇后的蘇韻寧,只怕還不放在眼里呢。
現(xiàn)在答應你,不過就是權(quán)益之計而已,你還真的以為我會那么傻,放棄唾手可得的后位,去幫助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會害死我和我丈夫的人?
這天都還沒黑呢,墨君璃就已經(jīng)開始做夢了?
墨君琰將宸安放在了那個丫鬟帶去的房間里面,都還沒有替宸安把被角掖好,墨君琰便覺得有些頭暈了,不過還是替宸安把被角掖好以后,墨君琰才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那丫鬟見墨君琰也有些不適,便福了福身,微微笑著體貼的開口說道:“三皇子是不是累了,要不然就在隔壁的房間里休息一會兒吧?”
墨君琰確實覺得有些累了,便點了點頭同意了丫鬟的提議,跟著她一起到了隔壁的房間,不過墨君琰一向都不喜歡丫鬟伺候,所以一進屋還沒有躺下,就讓丫鬟出去了。
半個時辰以后,這丫鬟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幾位主子的事情也應該做得差不多了,這才趕緊去向正在后院接待諸位夫人小姐們的連翹。
這丫鬟自然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但是這丫鬟只是說宸安和墨君璃在一個房間里,而且她在門外還聽見屋里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悶哼聲,卻并沒有說在隔壁不遠的房間里墨君琰和蘇韻寧。
雖然蘇韻寧可以不顧自己的名聲,但是身為蘇韻寧的母親沈惜月,又豈能不顧及蘇韻寧這個唯一的女兒的名聲。就算是她這個當娘的不顧及,蘇蒼槿這個做爹的,自然也會顧及的。
為了早就蘇家的名聲,沈惜月早就和那丫鬟說好了的,只需要把宸安不守婦道的事情公之于眾就好了,至于蘇韻寧和墨君琰的,到時候墨君琰占了蘇韻寧的便宜,若是不想負責,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京城里的夫人小姐們大多數(shù)平日里都沒什么事情做,除了和后院里妾室、庶子、庶女們斗法,或者是繡繡花、養(yǎng)養(yǎng)花以外,便真的再無其他的事情了。
這下子聽說堂堂陵城城主宸安居然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這些個夫人小姐們都是憋足了勁兒想去看好戲的,甚至都不等連翹像自家丫鬟發(fā)號施令,就匆忙的讓那丫鬟在前面帶路了。
那丫鬟雖然也是躍躍欲試了,但是畢竟她知道自己是沈家的丫鬟,所以就算是心里很想去看好戲,但是臉上還是有些猶豫的看向連翹,焦急的等候連翹發(fā)號施令。